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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瑛会为?王朝云百般辩解,但没想到中途还会杀出一个王元琢。

“你是在为?她?作证?”贺兰香看着王元琢的眼睛。

王元琢:“是,我在为?她?作证。”

他一字一顿,斩钉截铁道?:“周氏,不是她?杀的。”

王元瑛松一口气,将握在手里的刀松开,打起圆场道?:“好在有二弟为?三妹做主,误会解开便好了。”说完下意识去看贺兰香。

贺兰香面色发白,定定看着王元琢撒谎的样?子,忽然自?嘲发笑?,手里的刀摔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响。

她?一步步走到王元琢的面前,说:“有个能当?上皇后的妹妹,就那么重要吗?”

“比自?己的亲妹妹重要,比自?己的亲娘也重要。”

贺兰香苦笑?摇头,“你们王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抬腿离开,再未对留下的三人多看一眼。

王元琢转头去看贺兰香离开的背影,神情冷淡不变,垂眸时,眼底痛色强烈。

*

凉雨殿。

因惦记贺兰香还有一月便要临盆,李萼特地命工匠打了个长命锁,交给贺兰香时望到她?高高隆起的肚子,未免感慨,“如今正值兵荒马乱,天下久不太平,但愿这把锁能庇护这孩子平安一生,顺遂如意。”

贺兰香接过长命锁,却忽然对李萼下跪。

李萼惊诧,亲自?起身去扶,“你这是怎么了?”

贺兰香开门见山,“战乱频发,民不聊生,妾身恳求太妃娘娘入寺为?国?祈福三月,妾身自?愿同?太妃娘娘前往,侍奉左右。”

李萼皱眉,“你何出此言,眼见生产之?日渐近,你不好生在京中等待生产,怎会想同?我入寺为?国?祈福。”

贺兰香:“就是因为?生产之?日近了,妾身才不能在京城长待。”

李萼:“此话怎讲?”

贺兰香抬眸,眼神平静,启唇,言语亦是平静,“因为?月份对不上,京中各方眼线众多,孩子几时出生,难以对外隐瞒。”

李萼愣住,眼中惊诧渐多,不可?思议地道?:“你的意思是……”

贺兰香手落腹上,垂眸看着肚子,手掌轻轻抚摸着道?:“这孩子不是谢晖的,是谢折的。”

“你说什么?”

李萼瘫坐回去,落在座椅扶手上的手猛然收紧,两眼紧紧盯住了贺兰香,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不死?心似的,眼波颤栗着,“你再跟我说一遍,孩子是谁的?”

贺兰香未语,只是用手抚摸肚子,长睫下神情寂然平静,毫无乱色。

李萼见状,千言万语凝结于喉,分明想问贺兰香与谢折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又是何时有的这个孩子,临开口,只是扶额,无力道?:“怪不得,怪不得你当?初如此轻易答应我将露儿托付于你,原来都?在这里等着我,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该知道?的,我早该知道?的……”

她?只是没想到,贺兰香要她?还的人情,会如此之?大?。

地面微凉,贺兰香只是安静跪着,目不斜视,等着李萼发话。

佛龛上烟气弥漫,将李萼的面容隐入幽渺中。她?沉吟半晌,终是叹气道?:“你回去吧,我会尽力一试。”

贺兰香这才在搀扶下徐徐起身,声音里听不出波澜,却有一分若有若无的哽咽,“妾身,多谢太妃救命之?恩。”

李萼只是叹气,并不多言。

日落西山,贺兰香回到府中。尚未下车,传旨太监便已?赶到,带来她?即日启程随太妃李氏前往大?慈恩寺为?国?祈福的消息。

*

大?慈恩寺坐落京城百里开外,虽是大?寺,但地势偏僻,消息闭塞,加上重兵把守,便使得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清净无比。

天已?初见暑热,寺中草木葱茏,早晚时分,霞光笼罩山头,最亮的一抹光芒恰巧照入贺兰香所居禅房,雨后空气明朗清新,悬在枝叶的露珠闪闪发亮,万物明朗。

贺兰香歇了两日,因肚子已?大?到入寝艰难,身子也算不得有多舒适,第三日里听闻李萼风寒加重始终未有好转,遂顾不上自?己,亲自?去看李萼。

入寺时恰逢落雨,李萼身上吹了风,便缠绵病榻,不见走动。

待到禅房外,未等贺兰香说明来意,秋若便道?:“夫人请留步,我们娘娘身子不适现已?歇下,今日不便见客。”

贺兰香听闻,更加担忧,眼波流转时瞥到秋若佯装镇定的神色,心梢微动,道?:“姑姑神情何故如此慌张,难道?太妃娘娘凤体已?抱恙至此?若是这般,不如还是回宫调养,留我独自?在此便是。”

秋若强行稳住脸色,平心静气道?:“夫人多虑了,娘娘身体相比开始已?经好上许多,不过需要静养几日巩固罢了,夫人养胎要紧,还是回去好生歇着罢。”

贺兰香觉得蹊跷,嘴上答应着,心里更加不放心李萼,转身之?际给细辛使了个眼色,细辛会意,立刻上前拦住秋若。贺兰香趁机推门而入,不顾秋若喊叫,快步走进里间,着急察看李萼状况。

却见榻前坐了个熟悉厌恶的身影。

“你……你怎么在这?”贺兰香看着萧怀信,几乎瞠目结舌。

萧怀信手持布帕,正在擦拭李萼额上汗珠,手法细致温柔,与狰狞的长相截然不同?。

他未言,将帕子放下,站了起来。

这时,李萼突然拉住他的手,睡梦中眉头紧蹙,眼角泪珠闪烁。

“轻舟,别走。”

贺兰香听着轻舟两个字,总觉得有些许熟悉,忽然想起些什么,内心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第92章 过往

李萼醒来时已是黄昏, 夕阳余晖折入房中,光影斑驳摇曳,细碎的光线幽微浮动在她的眼睫上。她睁开双目, 发现榻前坐了道悉的背影,罗裙锦衣, 云髻金钗,不?是贺兰香又能是谁。

李萼浑身酸软, 坐不?起身,便揉了揉沉痛的额角, 嗓音干涩虚弱地道:“你怎么在这。”

贺兰香沉默不?语, 张扬明媚的气势在此刻显得有些过分肃冷, 也过分收敛, 窗口折入的霞光笼罩在她的身上?,更加静谧的冷清。

她道:“你与萧怀信,到底怎么回事。”

李萼一怔, 眼底飞闪而过一丝复杂,垂眸,长睫蔽目,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气氛静下, 久久无声。

贺兰香再启唇, 语气依旧不?咸不?淡,冷热难辨, 只是陈述着,“你昏迷不?醒时,萧怀信来看了你。”

李萼抬眸, 眼底一片愕然,回过神, 唇上?便浮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小声喃喃道:“他真?的来了么。”

“原来,我不?是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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