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


受灼晒数月的缘故,肤色也黑些。

是以符胜上朝的时候老盯着他看,罢朝后还很喜欢召见他。没至于高调地单独留他,但是找什么官员议事都带上他,比如问询户部钱粮的事喊上他一个工部官员。

有朝臣斗胆表示疑惑,他如实回问:“朕召见朕的爱卿有什么错么?”

时间久了……

新帝是断袖这件事传开了。

这个传言其实已经存在一段时日了,毕竟后宫空虚日久。 ? 符胜对萧寰过于打眼的注目,使之日益甚嚣尘上。

想到这个传言成真的后果,萧寰只觉得反胃。

虽然还摸不清符胜具体什么态度,仗着这段时日待他友善,一日萧寰大着胆子问起了萧灜的事。

想到那些上位者不会真关心他们,萧寰先讲明宫里那位是他亲妹妹后,方问太后近况如何。

符胜忽然满面红霞。

萧寰陡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兄长放心,朕将阿灜照顾得很好。”

话很短,但是听完后萧寰整个人都不好了。

信息量有点大。

首先是兄长这个称呼。据萧寰所知,符胜比他大两岁,所以凭什么厚着脸皮喊他兄长。

还有嫡母的闺名也是他叫的?虽然萧寰厌恶死这件事了。

“恕微臣直言,直呼太后名讳似是不妥。”萧寰冷着脸道。

“咳,一时失敬,是母后。”

符胜愈显局促。

然而这母后听得萧寰更膈应。

“择日,朕会安排阿灜与您见面。”

竟然还对他用敬语。

他算是明白了,什么断袖,恐怕是招惹上萧灜,然后对他爱屋及乌罢了。

他忘了自己以什么心情出宫的,只是方回到萧家,萧煜那边许是听到点风声,也把他叫了过去。

再然后,萧煜就告诉了他之前在宫外遇见萧灜和新帝的事。

最后一点不嘲弄自己无能的忍耐之心荡然无存。原来她同新帝好上,不是被逼迫,而是心甘情愿。

在京外办差时,许久没有萧灜的音信,他遣人回京探听,传她一切无恙,他竟然就信,还骂她没有良心,一封家书也不与。

后来知道她被送进宫,追悔莫及。

现在看来,原来不止是失了她的人,也失了她的心。

他当知她是个冷心冷肺的人。只是早知会变心,不如一直维持纯粹的兄妹关系。若不是她招惹他,他同样是冷性情的一个人,自然能忍住不动心。

新帝又遣人知会他,重阳宫宴当晚,安排他与萧灜会面。

好呀,他倒想看看届时她如何诉说与新欢的恩爱胶漆。

0020 20 亭会(兄长h)

重阳宫宴上萧灜只在为内眷设立的筵席上略露了个脸。

当瑞王妃带着瑞王世子,也就是符胜的堂弟符朗,来给她行礼时,她刚入口一块出炉没多久的栗子酥。

藏蓝色礼服的宽大袖摆将脸遮了个严严实实,又因着颔首,眉目也看不分明。

还热乎的香甜酥点下腹后,萧灜放下袖摆,对瑞王妃表了丝歉意。

瑞王妃性子和善,又怜她年岁浅便要在太后的位子上孤寂一生,便没将她略有些轻慢的姿态放在心上。

倒是小王爷符朗,看到萧灜的脸后惊得跟见了鬼似的。他知道小太后是萧寰之妹,颇有兴味,遂巴巴地跟了母妃过来。这一见,先时的吊儿郎当尽数丢去,一举一动拘谨地不得了。

终于明白为何跟堂兄好着的那位,同萧寰长得那般像了。

萧灜记性素来好,特别是对人的面孔,所以她当然也还记得符朗。

看架势,符胜还没有告诉符朗那日他口中的“嫂”的真实身份。

她没一丝尴尬之意,反是对着符朗笑了笑。

“小王爷何必见外。陛下在哀家面前就从不见外。”

陛下在她跟前怎么个不见外法,符朗当然知道,只有谄媚地说了句:

“我怎能跟皇兄比?”

抬眼望见萧灜脸上因不怀好意而显得有点子邪肆的笑,霎时被晃了神。她容貌本就张扬,肆意笑起来时俊采无双,且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多英气。

也终于明白堂兄为何行事大胆至斯了。

瑞王妃看到儿子对小太后颇显突兀的谄媚,并没多想。她知自家儿子的德性,只以为符朗是折在了美貌跟前。

“这般颜色,可惜了……”

目睹着萧灜早早离席后,瑞王妃不免叹了句。

一向爱美的符朗却是一声没吭,只敢在心里默言不可惜。毕竟……堂兄已经……受用过了。

另一边厢,萧寰饮宴不多时,便有内侍引着他离了席。

他被引至御花园深处的一个湖心亭,亭名“听澜”,秋夜清冷,亭子四周已围起锦帘。

掀帘而入,亭内纤尘不染,明火辉煌,中间的桌案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糕点果子,甚至有个小茶炉正煎着茶,避免茶水冷掉。显然是妥帖安排过的。

至于活物么,只有一个正倚在美人靠上的小太监。那小太监很没规矩地卸了冠戴,正轻佻地玩着拂尘的尘尾,低眉敛目不知在思忖什么。

通身气度倒是慵闲出尘,硬生生把深墨色内侍服穿出点仙风道骨。不用说,是萧灜无疑了。

察觉他来了,甩着拂尘大步朝他行过来。“萧寰!”

见他反应冷淡,蹙起眉:“听说你心绪没因为我的事起太大波动,看来不止啊,是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吧。”

他冷笑一声,是啊,他当然没把她放在心上,更没有因为她有生之年头一遭尝到痛彻心扉的滋味,“你就是死了,我日子还是照常过。”

他今日参宴的礼服形制,黑金发冠将满头乌发尽数拢起,一丝不苟不垂落一缕鬓发,更衬得面如冠玉,也更显出神色凉薄。

“死者长已矣,存者多思实在是浪费心力。”

“我起码没死。”

萧灜咬着牙言道,这有半点久别重逢该有的样子么。罢了,不跟他一般见识,“随便你如何,我是真想你了。”

她跪到他身前,抬手隔着暗色绸缎的礼服

- 御宅屋 https://www.yuzhaiwu1.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