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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炸响了:“喂, 你这混蛋想无视我到什么时候?!”

斯库瓦罗怒瞪着我, 好像我是什么渣男一样。

明明是你自己先装忧郁,却还要怪我无视你。无理取闹过头了吧,二代剑帝。

我掏了掏耳朵:“好吵。哪来的喇叭。”

我让风纪委员们先行离开, 免得等会Varia雨守怒火上头波及了他们;飞机头们飞快地跑了, 我的头上多了一片呼吸, 斯库瓦罗跳到地上走过来, 居高临下地看我。

欧洲男人的体型普遍比东亚男性的更加高大,而斯库瓦罗哪怕放在意大利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男人手里按着剑、站直了的时候,影子能把我完全笼住,我平视过去刚好能看见他的喉结, 以及在胸前垂下的长发。

他似乎挺满意这样的身高差:“喂,你怎么一点都没长高?”

我伸出手把他的头往地上按:“叫什么叫?”

他的头发被我扯住, 瞬间破了功:“等等、你干什么!你……!”

没奈何,他只能低眉垂眼地弯腰, 我手里拽着他的头发, 他与我水平对视,半晌, 叹了口气:“拿你没办法。”

“你以后,会回意大利吗?”

我问他,现在就已经预感到了Varia失败的结局吗?已经想好用什么姿势灰溜溜地滚回意大利了?

他怒瞪我,像一只火气冲天的灰豹,咬牙切齿地想咬我:“你在开什么玩笑!老大怎么会输!”

“但继承了彭格列之后,”他的瞳孔向左移,“我们就得回西西里去。你,就在这里,不走了么。”

“没记错的话,你们后来也抢了我的任务对象,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恩仇了吧?”

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又没控制住自己的嗓门:“说得那么轻松!你这女人怎么没心没肺的?!就只记得任务任务——”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问,我的剑术不能让你满足吗?

我战术后仰:?

这一瞬间,我了悟了沢田纲吉向后仰倒平地摔的心情。

什么叫做,“我的剑术不能让你满足吗”?

难道他一直以为我也对战斗乐在其中?救命啊,你以为全世界都是和你一样的疯子啊?建议左转推门进风纪委员长办公室找云雀恭弥。

我放轻了语气,试探:“呃,你的剑术,有什么,能让我满足的地方吗——?”

“……你!”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瞪着我的样子好像恨不得和我同归于尽,我无辜地看着他。他能拿我怎么着?他拿我没办法。

好半晌,他松开了满是青筋的拳头,扭过了头去,语气沉沉道:“我根本不明白,这种破地方有什么值得你待的。”

转移话题就转移话题,拉踩什么?但我机智地没有反驳他,而是说:“既然是破地方,那你们什么时候离开。”

他的怒火好像终于达到了新高度,都稀得理我,怒气冲冲地跑了,留下一句“等着,今晚我肯定会赢!”,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耸了耸肩,翻进办公室里寻找沙发,闭眼午睡。

过了一会儿,云雀恭弥从大门里转了进来,问我,“那个违反风纪的无业游民是谁?”

我琢磨了一下,意识到他说的是斯库瓦罗,答:“不知道,哪里来的流浪汉吧。把他赶出去得了。”

他没再问我,好像也不是在意这个答案,半梦半醒之间,黑发少年似乎在沙发前站了一会儿,窗户没有关,风涌进来时,我发冷地缩了缩身体。

他把外套扔在我身上,离开了。

还挺暖。

·

放学回家时,我在公园里碰到了猫老大。

原本四处打架的野猫此时正舒服地享受抚摸,眯着眼睛、嘴里发出谄媚的叫声,吃着女生递过来的猫条。

忽然,它用眼角余光看到了我,顿时绷紧了胡子,发出一声大叫,往后一跳,用被抓/奸在床的表情讪讪地看着我。

女生吃惊地“诶”了一声,回头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登时更加灿烂:“临酱!”

她就是之前因为救刀疤却险些把自己送进了车轮底下的那个女生,名叫做凪。没想到的是,她和刀疤似乎很熟络,更想不到的是……

我指着她的手指,问,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右手小拇指看上去和常人没什么分别,却在我的眼中呈现出虚无的雾气,俨然是幻术织就的器官。

她愣了一下,意识到我在说什么之后,脸色变得煞白:“被、被看见了、”

她慌乱地去摸,却发现那儿仍然是一片凝实的温热,而不是慌乱的车轮声之后剧痛的血色。她惊讶地看着我:“怎么会这样……”

“没想到你和这孩子认识,该说是缘分吗?”

凪的身上涌出一片眼熟的雾气,扭曲的现实和幻境只交织了短暂的片刻,就已足够幻术师跨越桥梁而来。六道骸的声音似乎很远,却又近在眼前:“Kufufu……又见面了。林。”

“你夺取了她的身体?目标下降得也太快了吧,上一个还是彭格列十代目,下一秒就对无辜女生动手么?”

青年的面容在阳光中逐渐变得清晰,似乎他已偷渡出那片监狱,他的嘴角上扬:“不,我救了她,只是短暂地借用她的身体……”

·

不久之前,刀疤死性不改地横穿马路,又一次被凪看到了它的不法行径,即将到来的卡车货箱发出轰隆震动的声音,上一次的惊心动魄没有将她吓住,女生还是扑了上去——

虽然活了下来,但她的小拇指被车轮碾了过去。刀疤惊慌失措地绕着她喵喵叫,看着她被司机带到了医院,挂了号之后进了病房,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你好……对,我一个人,可以办理住院吗?”

没有父母的探望,没有一句关心,只有冰冷的医药费和“下次小心”的信息。姜黄色的大猫在女生的怀里蹭啊蹭,凪的眼泪把它的皮毛打得一络络发湿。

濒临死亡、受伤、疼痛,其实都是无关紧要的故事了。真正让人无法擦干眼泪的,是不被所有人在意你的泪水从何而来。

六道骸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问凪愿不愿意付出一些东西,得到一些东西。

凪说,好。

·

听完了这个有些魔幻的前提故事,我第一反应是,这算不算哄骗小孩?

但凪不像是难过的样子,相反,她喂刀疤猫条的时候,只差没和它一块儿喵喵叫了,脸上的高兴和笑容那样灿烂,半点儿做不得假。

既然如此,高兴就是最重要的东西。没必要深究太多、因为人生一深究就全是错误。

六道骸告诉我,凪已经改名库洛姆,之后会代表彭格列出席指环战,争夺雾戒指。

我不得不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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