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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摸头的祝遥栀:“……”
好怪、真的好怪。
而朝璃眼见司空玉被扇飞出去,怨恨地瞪着祝遥栀,“祝遥栀,都怪你!你怎么敢让人打玉哥哥!”
“你敢在我霎雪剑正统面前大呼小叫?”燕霜客立刻阴森着脸,一巴掌把朝璃也抽飞出去。
然后他转过头,又是一脸温和地对祝遥栀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受苦了,好孩子,你怎么都不扯我的头发玩了?”
“呃,扯头发听起来像是我小时候才会做的事情,我现在长大了。”祝遥栀不由得看了一下,燕霜客墨发如缎,看起来确实很好扯的样子。
“是呢,”燕霜客比划了一下,“之前你还是小小一只,我抱你的时候都不敢用力。”
祝遥栀算是看出来了,她这疯疯癫癫的小爹,对别人是超雄,对她是超雌。
“要不,小爹,我们先进来说话。”祝遥栀示意燕霜客进正殿。
“好。”燕霜客顺手阖上了殿门。
但是祝遥栀忘了正殿已经被她劈得稀巴烂,顿时尴尬了起来。
燕霜客又开始浑身冒冷气,“哪个小贼敢砸你的地方?”
祝遥栀:“……不是,是我砸的。”
燕霜客瞬间变脸,“只要你开心,把剑阁全砸了也没事。”
祝遥栀挠了挠头,“我们还是去偏殿吧,这里不用收拾。”
她还要留着故意气薛徊。
寒英殿空旷,有不少偏殿薛徊没有动过。
祝遥栀带燕霜客去了一座清幽偏殿,连着一处冰川湖,环境宜人。
殿中的圆月形落地窗刚好就对着湖光雪色,他们在窗前对坐,祝遥栀在中间的檀木桌上放了糕点。
不过燕霜客没有吃的意思,他好像只关心祝遥栀,“你怎么瘦成这样?”
“我……说来话长,不过现在没事了。”祝遥栀在思索是不是要泡一壶茶。
而燕霜客说:“好孩子,我给你号号脉。”
“哦。”祝遥栀伸手过去。
清癯的指尖隔着衣袖搭上她的手腕,燕霜客皱了皱眉,“你怎么会气血不足?还肾阴亏虚?好孩子,你都干了些什么?”
祝遥栀:“……”
也没干什么,就是干了邪神。
怎么狗系统都不说一下,她这小爹还精通医术啊。
祝遥栀强撑笑意,“……没事,我多喝点枸杞桂圆红枣茶就好了。”
燕霜客:“就算是找炉鼎,也在精不在多。”
祝遥栀:“……我没找。”
燕霜客:“好孩子,我不会干涉你,只是纵欲伤身。”
祝遥栀:“……我真的没找。”
她无奈扶额,又开始泡养生茶。
而燕霜客沉默一瞬,忽然说了一句:“可惜我灵根属火,不能助你修炼。”
祝遥栀大惊失色,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小爹你?”
该死,她的脑子又开始自动播放小爹文学了,之前就不该看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小说。
“怎么了?不急,慢慢喝,”燕霜客拿出丝帕轻柔地擦了擦她嘴边溢出的茶水,“如果我也是冰灵根,就能直接把灵力炼化给你了。”
“原来如此。”祝遥栀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她看太多不三不四的小说,想歪了。
她顺势问:“小爹,你在剑阁这么多年,不想家吗?”
“不啊,剑阁有小遥栀。”燕霜客说完,阴森森地笑了,“我如果回去,会忍不住血洗漠北的。”
祝遥栀握着茶杯的手抖了抖。
看来这是个疯批美人。
她想了想,又问:“小爹,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燕霜客:“我也不知道。”
祝遥栀:?
盲婚哑嫁要不得。
燕霜客说:“我记得我只是修炼的时候出岔子晕了过去,醒来就在剑阁了。他们说你娘不见了,然后我听到了你的哭声。”
看来是包办婚姻。
“那没什么事的话,小爹你好好休息,我先去修炼了。”
祝遥栀对正殿那张主座座椅念念不忘,在上面修炼太爽了。
燕霜客:“好,别太辛苦了,注意休息。”
“嗯嗯。”祝遥栀急着修炼,几步走远。
而青年倚在桌上看着她的背影,浅色眼瞳泛出琉璃色泽,红衣铺开,像一株彼岸花,美艳,又血腥。
他低语:“合欢蛊,九转鸳鸯梦,好孩子,你的炉鼎,都有谁呢?”
另一处偏殿,司空玉在冰川玉石中盘坐修炼。
他刚被燕霜客一掌拍得吐血,但很快,他脸上的伤势就痊愈了。
司空玉睁开双眼,轻声道:“师姐,我很快也能结丹了,你再等我一会。”
他凝出灵力包裹在手上,才能捧起一物。
“从邪神的宫殿中得到的宝物就是非同凡响,不但能疗伤,还能快速提升修为。可惜就是不肯认主,若不是因为这些灵力,我都无法触碰。”
他手中的是一支精心打磨的发簪,通体漆黑,莹润如墨玉,缀了几朵细碎的白花,那些花像是有生命一样拢起花瓣,不愿为他开放,如果不是被灵力阻隔,还会狠狠割伤他的手。
魔域。
夜宴盛大,琉璃盏盛琥珀光,丝竹声绵柔如水,舞姬红袖扬起,半遮芙蓉面。
最高处的座位周边围了十二扇白骨屏风,只看得到一角玄黑暗金的衣袍。
下面靠得近的座位上空空如也,只有几滴血迹。
宴上的其他人都暗自心惊,他们尊上心情不佳,那些触手时不时就抓几个人吃了。
梦惊鹊抬手,示意那些极尽妖娆但毫无用处的舞姬退下,然后两排魔修押着一群人上前来,清一色的女修,不过这些少女一身狼狈,双手都缚着枷锁。
梦惊鹊起身行礼,“尊上,这些是南州二十七宗的女修,除却逃跑的,都在这里。”
屏风后的魔尊声音喜怒难辨:“栀栀不在这里。”
梦惊鹊立刻说:“属下会继续找。”
而魔尊语气肃杀:“你该庆幸,如果你敢这样对栀栀,你已经死了。”
——那些女修有的重伤,有的双目无神,但都是一身凄惨。
“属下知罪,属下万分庆幸。”梦惊鹊浑身颤抖了一下,粉黛也遮不住苍白面色,“我等谨记,绝不可伤害尊上要找的人。”
他们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以为那名女修是魔尊的仇敌,但现在看来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屏风后传来衣袍错动的声音,魔尊已经离席而去。
方楹端着一杯酒晃悠了过来,“恭喜腥风血雨楼的副教主捡回一条命。”
梦惊鹊不疾不徐地起身,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还能嚣张多久?”
“不劳你挂心,”方楹扬起唇角,“你还是多想想,怎么保住你这条命。”
梦惊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