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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了事,短时间内不能探监了。”
“啥?他犯啥事了??”
“酒后摸了谛听屁股,判三年小黑屋。”
老乡:“……”
老乡羞愧掩面。
【啥啥啥,他们到底在说啥啊,急得哥们狂抽室友大屁股死命揉他胸】
【?不是,楼上展开说说??】
【要么鱼听棠疯了要么这家人疯了,怎么喊得出大师两个字的?】
【不知道你们刚听没听见,电话那边的确有个老人在说话,嗓门可大】
【哟哟哟,死鱼请的水军这就到位啦?】
在黑粉的席卷攻势下,弹幕没有过多讨论这件事。
只当是节目组安排的搞笑剧本,笑一笑就过了。
鱼听棠总算抱得美鳖归。
这会儿临近傍晚,其他嘉宾都已经完成收麦任务。
——用的是鱼听棠借来的收麦机。
文纱夏看到鱼听棠回来,差点要哭了:“对不起,刚才祁望和桑卿卿来问我借机器,我不知道怎么的就借了……”
当时她脑子突然变得空白,等回过神,机器已经借出去了。
结果桑卿卿组不但自己用,还又借给了江海楼……
“听棠,谢谢你的收麦机,真的很好用。”桑卿卿走过来,美眸含笑,挽起耳边发丝,“你的任务还没做完呢,用不用我们帮你啊?”
鱼听棠面无表情,对文纱夏说:“你现在去通知某英博物馆。”
文纱夏:“啊?我?”
“就说他们的猪首是假的,真的在她头上。”鱼听棠指着桑卿卿。
桑卿卿的笑脸险些挂不住。
祁望挽起袖口走过来,皱起眉头:“鱼听棠,只是用一下而已,你犯得着这么小气吗?”
“祁老师,你别这么说,听棠还没完成任务心情不好是应该的。”桑卿卿柔柔地扶了下遮阳帽。
就在这时,鱼听棠看见她头顶弹出一个绿泡泡。
【小说修正系统:宿主,您目前的爱慕值已经足够开启下一段修改进度,仅限修改一个字。】
【您是否要对书中“鱼听棠回来得迟,但还是收完了地里的麦子”这句话进行修改?】
【桑卿卿:是。把“完”改成“不”字】
【小说修正系统:好的,修改已生效】
第13章 你在玩一种很新的cos
“轰隆!!”不远处的收麦机一阵巨响。
冒烟歇菜了。
鱼听棠:?
这本小说你敢耍姑奶奶!!
鱼听棠一个下蹲,左手扛起祁望,右手扛起桑卿卿,双手托马斯螺旋旋转朝着田里冲刺:
“好好好,谈个恋爱拉我当挡箭牌,上个综艺搞坏我收麦机。”
“我看你们是武大郎喝药续杯——活腻歪了!!”
文纱夏甚至来不及阻止。
鱼听棠一个炮弹发射冲向远方麦田。
在夕阳余晖里留下一长串致命的尖叫声。
节目组急忙过来阻止。
总导演试图拦下鱼听棠,被她用祁望当武器一个人形横扫过去,杵进地里。
副导演企图抱住她的大腿,她直接从他背上踩跳起飞。
工作人员相继被创飞,也没挡住旋转飞鱼的脚步。
鱼听棠跑到麦田尽头,甩手把祁望和桑卿卿丢进河里。
“哗啦”!
河水溅起两米高。
世界清净了。
直播间目瞪狗呆。
【鱼听棠开疾跑了???】
【姐,我以为你是装疯,没想到你是真疯】
【她那句“谈个恋爱拉我当挡箭牌”上次也说过,啥意思,她和祁顶流的绯闻有内幕?】
【鱼听棠有病吧!收麦机又不是她买的,望崽和公主用用怎么了?就用!气死她!】
【他们本来就不占理,还把机器搞坏了,鱼听棠不气才怪吧?】
【你们顶流粉和公主粉就像那个古代冷兵器——纯剑】
如同修改过的剧情那样,鱼听棠没能完成收麦任务,但收获了乳腺舒畅。
桑卿卿和祁望泡了场鸳鸯浴,却得到一场心肌梗塞。
一看到鱼听棠回来,嘉宾和节目组立马齐刷刷后退半步。
鱼听棠:“收麦机……”
话才开头,总导演怕她发疯连忙保证:“节目组修!节目组修!保管修好还给老乡!”
只求她别犯病了!!
到这里,“爱拼才会赢”甜蜜约会任务圆满结束。
除了鱼听棠和燕澜声,其他嘉宾都完成了任务。
按理来说,他们两个都要接受惩罚。
不过鱼听棠由于暴打嘉宾、杵飞导演等数罪并罚,被要求独自准备晚餐。
这也是总导演故意的。
开玩笑,鱼听棠今天这么一搞,要是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他总导演的威严何在?
她要是生气更好,现成的话题度不就有了?
反正不亏。
总导演的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
回到恋爱小屋。
鱼听棠面无表情地往厨房走。
江海楼立马大声地说:“累了一下午总算能好好休息咯,不像有些人,还要忙前忙后累死累活,命真苦哟。”
他属于是一天不犯贱骨头就痒。
今天在鱼听棠那里吃了那么多瘪,他逮着机会就想还回来。
鱼听棠停下脚步,笑眯眯问:“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没有午餐吃吗?”
“因为天下没有白痴的午餐。”
“白痴”两个字她咬着音,一听就能猜到。
不等江海楼答话,她就进了厨房。
把江海楼憋得一肚子火,越想越气。
文纱夏不懂:“你又骂不过她,干嘛每次都要凑上去找骂啊?你抖麦当劳啊?”
江海楼:“本少爷长这么大最讨厌没钱还装叉的人,尤其是这种冒充豪门大小姐的更加低级!”
【夏夏别管他,这种人有个俗名叫“贱骨头”】
【笑死了抖麦当劳是什么?抖M吗?】
【江少真性情!粉了!】
厨房门紧闭,鱼听棠还贴了张纸条:鱼和狗可以入内。
够狠的,直接把想看热闹和想帮忙的嘉宾都吓退了。
燕澜声敲门进来了,稀奇的没抱着他那稻草人女友。
鱼听棠转头,“没看见门上的字?”
燕澜声狐狸眼微眨,缓缓吐出一个字:“汪。”
鱼听棠:“是人就不要装狗,是狗就不要装人。一句话,绝育没?”
“……我是来帮忙的。”
“说说,你啥特长。”
燕澜声愣了下,润白的耳根有些泛红,迟疑道:“在这里说吗?会不会不能播?”
鱼听棠,一个把节目组集体搞消音的,如同雌鹰般充满力气和手段的女人。
愣是给他这句话整无语了。
“爪巴!”她忍无可忍。
燕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