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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去陆熹打给她的地址。
路上,苏遇给方觉浅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
但方觉浅现在人在国外?,对港城的情况也?不了解,特意打电话回家询问了一通才回复苏遇。
说是傅家的确出?了大事,傅修宁也?的确失踪了,但不是昨天凌晨失踪的,而是已经失踪三天了,只是之前一直封锁消息,昨天才被爆出?来而已。
并且傅修宁的弟弟,也?就是傅家的那个众所周知的私生?子傅修宴,在傅修宁动手之前就被许如烟送走藏起?来了,现在许知烟夺权失败了还面临牢狱之灾,大家都猜测傅修宁的失踪跟傅修宴脱不了干系。
苏遇一路上听得心惊肉跳,没有人知道傅修宁如果真的被傅修宴绑架了会?发生?什么。
两个小时后,苏遇准时到了陆熹给她的地址。
那是一个很不起?眼咖啡店。
走进去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陆熹就坐在墙边的位置。
听见声音,陆熹抬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过来坐下?。
苏遇走过去坐在陆熹对面:“你知道傅修宁的消息吗?”
陆熹看着她,沉默几秒才说:“宁哥三天前失踪了,别说我就是周云深翻遍了港城都找不到他?。”
苏遇的心脏猛地一紧。
跟刚才方觉浅说的一样。
陆熹:“原本我们一直在监控傅修宴的动向,后来宁哥失踪以后,傅修宴也?失踪了,合理怀疑是他?绑架了宁哥。”
“那他?……”苏遇的声音有些颤抖。
见状,陆熹抿了抿唇安慰道:“那边有我们的人提前部署过,再加上许如烟在我们手上,傅修宴应该不至于狗急跳墙,但若不是宁哥非要铤而走险提前动手根本不会?出?这样的事。”
苏遇冷静下?来:“你今天找我来的目的是?”
陆熹垂眸:“有些事情宁哥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但作为兄弟我觉得他?为你做的,你得知道。”
苏遇没说话,静静等待着下?文?。
陆熹:“其实按照我们原计划的部署,最早也?要半年以后再动手,但因为前段时间宁哥的母亲见了你……”
顿了顿,他?思考几秒才继续说:“宁哥他?妈是个很偏执很强势的女?人,一辈子只想在家产上赢过破坏她家庭的第三者,所以宁哥就成了牺牲品,逼迫他?跟圈子里?的豪门联姻,只为了拿到全部家产的胜算大一些。”
苏遇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但宁哥不想联姻,选择提前对他?们动手,拿到他?妈想要的东西,这样就没人阻止他?和你在一起?了。”
陆熹想了想,继续说:“你五年前和宁哥分手的那天,他?有一笔很大的合同要签,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宁哥当?时就是打算把合同签下?来然后和家里?摊牌,我记得他?当?时戒指都定好了。”
苏遇的呼吸在颤抖,鼻尖微微有些发酸。
原来……是这样……
陆熹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说:“他?五年前就想娶你的。”
“像我们这样的人表面看上去光鲜亮丽,要什么就有什么,但其实很多事都由不得我们自?己做主?,包括婚姻。”
“你或许不清楚他?有多爱你,但婚姻已经是他?能给你的最大的诚意了。”
苏遇的眼眶发烫,心脏也?在颤抖。
原来这才是真相。
原来这才是傅修宁让她等他?回来的原因。
她不是没被爱过的,而是被用尽全力深深爱着的。
苏遇抬起?湿润的眼睫,声音有些艰涩地说:“你知道傅修宁是安全的对吗?”
陆熹的神色微顿。
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苏遇笑了,她站起?身说:“谢谢你今天跟我说的,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苏遇的脚步不停,大步走出?咖啡店。
像她这样的人,胆小懦弱一旦出?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只会?缩在自?己的保护壳里?。
苏遇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勇敢,也?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要迫切地见到傅修宁,即便是见不到人,和他?处在同一片土地也?是好的。
她要去找他?。现在。
第53章
深夜港城。
傅家老宅依旧灯火通明。
“人找到了吗?”
来人惭愧地?低下头, 低声说:“还没有夫人。”
宋婉瞬间变了神色,咬牙切齿地?说:“没找到你回来干什么?还不快去找!把整个港城翻过来也要把修宁和那个小杂种?给?我找出来!”
闻言,来人连连称是转身?匆匆离开?。
顾叔好声好气地?劝着:“夫人您别?着急, 阿宁吉人天相肯定?是安全的。”
宋婉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一脸的愁容眼下带着乌青, 哪里还有从前精致贵妇人的模样:“我怎么能不着急,这?都三天了还没消息。”
三天前,傅修宁带着人证物?证回来指认傅修宴不是傅家的种?,她原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许如烟那个小贱人早就有所防备, 先是让人转移了傅氏集团的大笔资产, 又提前把傅修宴那个小杂种?藏了起来。
虽然傅修宁也早做了准备,提前让人拦截了被许如烟转走的资产, 并且查到她这?么多年一直涉嫌非法经营和挪用公款, 直接让人压着送进?了警察局。
傅津也是个薄情寡义的,虽然跟许如烟生活了这?么多年,可一看被骗了傅修宴不是自己亲生的,再加上许如烟一直在偷偷转移傅家的钱, 便也装聋作哑任由傅修宁把人送进?警察局,自己也一病不起。
原本以为事情会就此告一段落, 却没想到当天凌晨傅修宁就突然失踪了。
偌大的老宅这?几天全靠宋婉主持大局, 她倾尽了傅家在港岛全部的人脉,找了三天都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这?让她怎么能不着急。
宋婉扶着额头倚在沙发上, 许久以后才有气无力地?缓缓开?口:“顾城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顾叔低下头垂着视线没出声。
宋婉轻轻叹了口气, 模样似是在忏悔:“我是不是不该逼阿宁?如果不是我逼他太紧, 他也不会这?么急功近利地?动手,也就不会造成现?在生死?难料的局面。”
沉默几秒, 顾叔低声安慰道:“阿宁是个孝顺的孩子?,他是能体谅夫人的。”
宋婉脸色疲惫:“或许我从一开?始就错了。”
错在没有在来得及的年纪结束一场失败的婚姻,错在偏执地?跟许如烟争斗半生,更错在不该让她唯一的儿子?在失去一个完成的家庭之后,又失去童年和母爱。
宋婉的眼眶渐渐湿润。
她真的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