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


鱼饼。

没有网的手机跟板砖有什么区别!?

她小脸埋在水里,无聊吐了个泡泡。

主神送她过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告诉她这是什么地方,任务栏里也只有一句简单的「迷雾庄园」文字描述,她对庄园和庄园内的攻略对象一无所

知。

白栀洗完澡,换上小熊执事替她准备的衣服。

是条款式简单的黑色礼服裙,布料柔软温凉,裁剪合身,很舒服的料子,应该是考虑到她会不会怕冷,还有一件皮毛外套,毛茸茸的。

他做事很细心,在询问了她的尺码后,在托盘里一件浅蓝色的吊带睡裙下放了新的内衣。

白栀换好衣服,打开门。

漆红长廊只有暖色灯光照着,空无一人。

小熊执事刚刚上来时领着她认了路,白栀走下楼梯,去往一楼的用餐厅。

路上遇到了不少戴着玩偶头套的执事和女仆,但让白栀感到有些奇怪的是,他们都目不斜视从她身边经过去做事,丝毫没有看她这个和他们穿着不同的外来者一眼。

她隐隐产生了一种想法。

都说了是游戏,所以他们大概是“没有思想”的npc?

因为是给佣人设计的用餐厅,并非整个大桌子,而是整齐排布着半包厢式的方形餐桌,舒适长皮椅放置在两侧。

W?a?n?g?阯?F?a?B?u?页?í???ü?????n????〇????⑤?????o??

现在显然不是用餐时间,整个用餐厅空空荡荡,白栀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玩偶熊头套。

他正站在靠窗的餐桌旁正在等着她,旁边桌上放着一个医药箱。宽肩窄腰执事服整齐笔挺,站姿格外标准,双手交覆,规矩得不像活人,像漫画里等候主人回家的执事。

“小姐,这里。”

白栀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轻轻笑了下,“我叫白栀。”

执事管家显然是游戏里特殊的npc角色,要是跟他打好关系,就能多了解庄园信息,会对她的任务很有帮助。

小熊执事顿了几秒,复而开口:“白栀小姐。”

晚餐还没有上,桌子是空的。

白栀托腮看他,眸子清澈,交朋友一样的语气:“欸,你叫什么?”

小熊执事却没有出声,安静站着。

唔……大概npc没有姓名吧,这也正常,白栀小声:“那我叫你小熊先生,可以吗?”

“可以。”小熊执事轻轻点了下头。

“庄园外的荆棘含有微量毒素,划伤后需要用特殊药液清洁处理,否则会感染溃烂。”

他温声说着,指了指医药箱。

白栀明白了他的意思,做聆听状:“要怎么处理?”

小熊执事却并没有回话,稳步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半蹲下来。

医药箱打开,白色手套包裹的分明指节拿起药剂,拿着镊子捏着酒精棉蘸取药液,动作流利。

但要帮她擦药的时候却顿住了。

皮椅并不算高,他身形很高,再加上戴着玩偶熊头套,即使半蹲下来也很难轻易地帮她处理伤口。

白栀眨了眨眼,“不用,我自己来就……”

话没说完,白色手套包覆的修长指节扫了扫膝盖并不存在的灰尘,小熊执事嗓音温沉。

“白栀小姐,请踩上来。”

第3章

听到这话,白栀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拒绝。

只是擦个药,踩膝盖也太奇怪了吧?

但转念一想,他是游戏里的执事npc,平时应该也是这样服侍主人的,以他的视角来看就不奇怪了,是习以为常的事,所以他并不认为这样有问题。

白栀看着眼前的玩偶熊头套,有些犹豫,她刚刚还说要跟他搞好关系,现在这么拒绝他,会不会让他认为她是在嫌弃他?

……算了,他也只是好意。

这么做了决定,白栀慢吞吞抬起脚。

她原来的鞋子湿透了,现在穿的是小熊执事为她准备的绑带高跟鞋,亮光绸带在白皙踝骨绑成蝴蝶结,和黑色礼服裙搭配起来很漂亮。

白栀没敢用力,只是脚尖轻轻地放在单膝跪地的男人膝盖上,而后小声局促问。

“这样可以吗?”

小熊执事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低声“嗯”了一声。

而后他单手捏住蝴蝶结的一端,轻轻一扯,绑带便松散落下,露出被隐约遮住的踝骨红痕。

他用镊子夹起药棉,轻轻覆在上面,先是在边缘点触,在感觉到她并没有疼得瑟缩,才慢慢用药棉擦过伤口,仔细清洁。

整个过程中他的手都没有碰到她的脚踝,绅士又有分寸。

白栀也慢慢放松了下来,跟他搭话。

“小熊先生,你是这里的管家么?”

“是。”

拢了拢绒毛外套,白栀抬眼看向落地窗外,用餐厅外是条通往海岸的石子路,绿意盎然的植物簇拥着路灯,灯光暖黄昏暗,照在上面消弭了几分冷意。

她试探地开口问:“来的路上,我看到海岸边好像有人,是这座庄园的主人?”

小熊执事有条不紊地拆封药盒,语气温沉,“是客人。”

路灯的光忽的闪了下,白栀只是眨了下眼,就看到路灯旁忽然出现了一个打着透明伞的黑发少年。

侧颜苍白漂亮得过分,没有血色,整个人像玻璃制品,纤细、脆弱。

又像阳光下的泡泡,轻轻一碰就会碎成泡沫。

他正蹲在路灯旁,长睫浓密垂着,安静看着路灯下那朵从石子路中钻出的坚韧小白花。

“……客人?”

白栀注意力被少年吸引,不知所觉地呢喃重复了一遍。

“在这座庄园内居住的,都是客人。”

所以眼前的少年也是?

白栀轻轻眨了眨眼,隔着落地窗看着雨中的少年,雨势忽的加大,风雨骤来,石子路中央的小白花摇摇欲坠。

少年朝白花伸出了手。

苍白到几乎透明的指尖轻轻触上白花的一片花瓣。

下一秒,一滴红色的水滴落,溅出一朵红梅。

第二滴、第三滴……如注的血如闸水倾泻下来,彻底将白花冲刷成鲜红的色彩,在路面积水中晕开,染出大片大片盛开的蔷薇。

“倏”的一轻声,一截手指掉落水坑,慢慢溶进水里,变成白骨。

冰冷雨幕中,少年整个身体都在溃烂、溶解,苍白的皮肤包裹不住血肌,从耳廓开始,一半身体已经露出森森白骨,血水混合物不断沿着他的身体滴落。

但他整个人却十分安静,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正在溃烂中的、指骨残缺的手举着那把透明的雨伞。

少年忽的转了过来。

鲜血溃烂的脸隔着雨幕看不清,但那两只黑黢黢的空洞却结结实实和白栀惊愕的眸子对上了。

白栀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猛地往后退。

“啪嗒”。

高跟鞋落地的轻响在安静的

- 御宅屋 https://www.yuzhaiwu1.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