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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联想起之前宋知鸢因养妹的排挤与针对离开宋府一事,北定王暗暗点头。

很好,有仇必报,不愧是敢给他下/药的女人。

宋知鸢说了半天,都没听见北定王开口,她不安地看过去,就看见北定王面无表情的躺在床榻间,眉目拧锁。

北定王性情冷硬,不管什么时候,那张脸都是一样的表情,宋知鸢很难分辨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提心吊胆的等待。

片刻后,北定王开口说道:“本王记起来了,今日席间本王饮了一位孙姓公子送的酒,后便晕倒至此,醒来便是眼前的场景。”

想了想,北定王又道:“敢给本王下药,实在是胆大包天,但此事不宜声张——既是与宋姑娘家事有关,本王也不好强行插手,不如,请宋姑娘去替本王查明真相,如何?”

宋知鸢震惊在原地。

天呐,北定王这么好说话的吗?连自己被睡了都不翻脸吗?

那上辈子手拿大刀砍一路是怎么回事啊!

“好、好,我一定,会,查出来证据的!”宋知鸢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好说话,但是白捡来的命不要白不要啊!她一边答应下来,一边匆忙往床下跑。

“王爷您休息。”她说:“我马上走。”

她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宋知鸢手忙脚乱的从床上爬下去的时候,北定王就静静地看着。

她身上一件衣裳都没有,墨色的发如水一般蜿蜒在身上,在爬下床时,柔润的肌理被阳光照出细细的泠光,她是真正养出来的千金大小姐,身上的关节处都是粉的,更要命的是,她身上都是他掐留出来的痕迹。

当她手脚发抖,颤抖着走下床榻时,之前的记忆便纷纷涌上耶律青野的心头,使耶律青野很想将

她捞回来,重新摁在怀里。

但不行。

他垂眸忍耐。

不能戳破她,他要看看,她还能玩儿出来什么花样。

而这时候,宋知鸢匆忙将衣裳套在自己身上,临出门时,她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

耶律青野看她,发鬓凌乱、眼尾润湿的姑娘在门口一回头,眉眼间似乎都是留恋。

宋知鸢看他,北定王正神色肃杀的坐在床上,目光阴沉沉的看着她,似乎在掂量她那块肉好砍。

北定王缓缓吸气。

好可爱,想再来一次。

宋知鸢扭头就跑。

亲娘啊!他要杀我!

——

宋知鸢头都不敢回的跑出厢房间,匆忙找了一间隔壁的客厢房,一边整理自己的仪态、衣物,一边匆匆看了一眼时间。

窗外正浓夏,朱萼缀明鲜,申时末的日头高高的挂在云间,金灿灿的曦光将地面照得发烫,似乎与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短短一个时辰而已,她却好像已经走过了半生,再站在门口的时候,宋知鸢生出来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但她没有太多时间伤春悲秋,她得赶紧回宴中。

席间还有许多客人等着她,这些人并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能让旁人知道,她得如同往常一样赶忙赶过去。

除了要平息众人目光之外,她还有一件大事儿还压在她身上,她落得这个田地,都是因为宋娇莺害她,她得去把宋娇莺给揪出来扣下,找下过毒的酒杯,找证据,找那位孙公子!

北定王也被掺和进了这件事中,她不怕闹大。

但宋知鸢收拾妥当,走出客厢房的门,浑身发软的来到席间的时候,席间酒已吃尽,冷碟乱堆,显然已经行到了尾声。

洛夫人百忙之中抽空过来埋怨她:“怎的才回来?赏花宴都快结束了。”

赏花宴里最关键的一朵花跑出去大半天都不在宴席里,夫人公子们都瞧不见,连说两句话、了解性情的时间都没有,这宴会不是白开了吗!

宋知鸢只能硬扯了一个理由:“照看长公主花费了些时间。”

事已至此,洛夫人也来不及过多计较,只得匆忙将她再推入席面中,道:“抓紧时辰。”

宋知鸢又一次扑入到了赏花宴中,但这一回入宴与方才心情简直是天翻地覆,她甚至无心与旁边的人寒暄,一双眼只顾着在四周扫来看去。

宋娇莺的桌子早都空了,宋知鸢问过,丫鬟回,说是席间不胜酒力、倚桌而眠被人唤醒,后早早退席离去了。

不止宋娇莺的桌子空了,连带着男席中的孙公子、齐山玉的席面也空了,这三人全都走了!

宋知鸢全都记上了,却又不敢表露半分,只坐在席面上继续与人言谈。

不到片刻的功夫,席间回了两个人。

一个是神色平静、“刚醒了酒”的北定王,发鬓端正、衣裳平整,与离开的时候好像没有任何区别,回到席中后立刻又被其余公子们围上,继续饮酒。

宋知鸢根本不敢看他,只转过目光去,看了一眼永安。

永安被宋知鸢送回厢房里后,老老实实躺了一会儿,现在再回到宴中,已经觉得有点烦闷了,正有一搭没一搭的用筷子戳盘中的点心,瞧着是在熬等时间。

不幸中的万幸,永安没有再闹出来什么幺蛾子。

宋知鸢松了口气,终于有空坐下,拿起一杯清水润喉。

她不知道,在她不敢去看耶律青野的时候,耶律青野正频频的看向她。

看她头顶上的花树,看她规整的裙摆,看她白皙的手指拿起琉璃花盏杯,送到唇边轻轻一抿,看她袖口滑落后露出来一小截肌肤,惊觉自己露出手腕上的痕迹后又匆忙遮盖,看她不自在的动了动发软的腿,又掩盖似的撩过垂散下来的发丝。

长案人静,酒杯细漪。

景色还是这样千篇一律的景色,人群还是这样凑过来舔的人群,但是好似又跟刚才不大一样了,树间花枝翠木莺莺燕燕,竟能找出来些可看处,嘈杂的人声似乎也多了一点趣味,他竟真安安稳稳的一直坐到了最后。

等到宴席散后,主家开始送客。

送客的流程也如迎客一般,贵人先走,在场最贵的就是长公主和北定王,宋知鸢去送永安,洛夫人的胞弟去送北定王。

永安离去时早已倦倦,打着哈欠道:“明日早些来我府上陪我,我新找了几个鲜嫩男宠,分给你一半。”

永安总是这么说,宋知鸢并不放在心上,随意点头应下,倒是一旁的北定王冷冷的睨过来一眼。

后背一寒,似有利箭穿过神识一般,宋知鸢敏锐的一回头,正看见北定王上马车离开的背影。

方才——北定王是不是回头看她了?

转瞬间,下一个客人便跟过来,宋知鸢那一闪而过、不大重要的心思被抛在脑后,赶忙去送下一个客人。

宾客离去后,洛夫人才来得及松口气儿,顺带询问宋知鸢:“方才那些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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