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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乱说话?”洛夫人问。

“不曾。”宋知鸢摇着头说:“我赶忙拉着长公主跑了,那人被送到官府去了,旁的我也不知道。”

顿了顿,宋知鸢又拉来了一个挡箭牌,道:“是大理寺的陈大人带走的呢。”

洛夫人这才放下心来,后道:“不管那闵家人为何而来,我们都不插手便是,他们的因果,我们不要管,举头三尺有神明,自然有人给你出那个头。”

宋知鸢醉的两眼发直,听见洛夫人这般说,笑眯眯的用力点头。

洛夫人见宋知鸢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些事儿都跟我没关系”的样子,心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让宋知鸢早点回厢房间休息。

宋知鸢前脚关上了厢房的门,后脚喘着气,低低的笑了一声。

舅母啊...这神佛已经帮过她一次了,她莫名其妙的重新活了一回,不能再将这些麻烦事儿都推给神佛啦。

她得想办法,自己去帮自己第二回,第三回,第四回呀。

宋知鸢慢悠悠的往厢房之中走回去,想,今日做了不少坏事,现下她想要早些休息。

当时夜色已深,厢房间没有光亮,唯有一片月华自厢房外落下来,在地面上照出一片正方形的月光。

声静灯烛灭,月进屋更明。

她拖着疲怠的身子,连洗漱都不曾,胡乱的扯下衣裳,囫囵的倒在了床榻间。

——

耶律青野从窗外翻进来的时候,正瞧见这一幕。

纤细的姑娘褪下衣裳,俯趴在床榻间,露出来一截香肩,白嫩的如牛乳一般。

她似是醉了,在床榻间难耐的磨蹭。

耶律青野慢慢自窗外翻进来,行走到她旁边来,将她从榻间抱上去。

她还醉着。

耶律青野把她脱到一半的衣裳慢慢扒下来,随后捏着她的娇肉问她:“又把本王忘了,嗯?”

宋知鸢都醉的一塌糊涂了,被掐了一下,在混沌中拧了两下腰,没甩掉他的手,反而被更用力的掐了两下。

宋知鸢被掐的直哭。

她本就饮了酒,身体里的药性又开始翻动,呼啸着顶上她的头颅,她在昏昏沉沉间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张讨厌的脸。

这时候的宋知鸢半睡半醒,有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她只知道,她的身体酸酸涨涨,而这个讨厌的人却不肯让她舒服,反而埋首在她膝盖旁。

他喜欢这样,自下而上的看她,他可以看到她的所有反应。

他一边张口咬她,一边囫囵不清的说:“这是惩罚。”

惩罚她今日不去找他。

宋知鸢恍惚间清醒了一些,在床榻间爬开了两下,声线发抖的说:“别在这里。”

这个人,竟然因为她没有去王府就找过来了!

这是方府,若是被人听见——

可耶律青野偏喜欢这里。

这里是她的闺房,处处都是她的气息,柔软的绸被是淡粉色的,她陷在其中,羊脂软玉,让他挪不开眼。

唔,这里还有铜镜——

多好的地方。

耶律青野抬手,抓握住她的脚踝,一点点将人拖拽过来,道:“怕被人听见就小些动静。”

宋知鸢咬着自己的手骨,尽量将那些声音都压回去,只是偶尔冒出来一点细碎的哭腔。

纱帐摇晃,夜还很长。

宋知鸢被耶律青野抱着置于镜前的时候,宋府里面正是一片鸡飞狗跳。

——

所有宾客被送走之后,宋父急忙去叫人询问刺探陈本善的事。

宋父将今日那个闵恒生窜出来的事儿全都记在了陈本善的身上——他跟陈本善本就有仇,今日陈本善又将闵恒生扣走,他自然将这仇都往陈本善身上想。

他要想办法将这个闵恒生弄死!

宋父忙活着这些,而齐山玉则送宋娇莺回厢房间,在外间等大夫诊断。

在等待的时候,齐山玉一直在外间内盯着茶案发怔。

他也在想今日的事情。

当初宋父处理事情处理的不干净,眼下被翻出来,成了致命的污点,若是被有心之人攻讦,很有可能会影响仕途。

今日他本该去找宋知鸢的,他们的婚事一拖再拖,眼下他已经进刑部任职了,不该继续拖下去了,该早些办了,但是今日出了这档子事儿,他还得处理麻烦,耽误了时辰,也没法抽身去见宋知鸢。

看来只能等明日了。

他正想着,内间里头的宋府家医正诊治结束而来,对齐山玉躬身行礼道:“齐公子,二姑娘已醒过来了。”

齐山玉起身问道:“伤势如何?”

“并不曾伤到肺腑,只是些皮外伤,但震到了脑子,可能需要静养几日。”家医道。

齐山玉点头,让家医离开。

家医走后,他并没有直接进入内间去看宋娇莺,而是隔着一道门,与内间的宋娇莺道:“你且先歇息。”

而这时候,门内的宋娇莺跑过来,隔着一道门道:“齐哥哥等等。”

齐山玉眉头微拧,问道:“怎么了?”

他不愿意与宋娇莺多说话。

以前宋娇莺的身份没被挑出来的时候,他还能与宋娇莺虚与委蛇一下,维持昔日的体面,但是当宋娇莺被挑破了身世,再站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便难以忍受了。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污点,只要靠近她,就会被她沾染。

这怎么行呢?

他可是齐家长子,是当朝状元,他应当洁白无瑕,他不能有任何瑕疵的。

所以他不愿意靠近。

“今日有人那般为难我们,瞧着像是早有预谋。”宋娇莺没察觉到这些,她慢慢将门打开,看着门外的齐山玉,咬着下唇,小声说道:“齐哥哥,你说...今日席间那人,有没有可能是宋知鸢送来的?”

宋娇莺还不知道齐山玉已经知晓了她的真实身份,还在齐山玉面前期期艾艾的掩饰,并道:“今日席间,姐姐莫名其妙说要送我个礼物,我——”

“不可能。”齐山玉想也不想的反驳道:“不会是宋知鸢的。”

因为这不符合彼此的利益。

他们都姓宋,他们有血缘,他的荣辱就是宋知鸢的荣辱,只要宋知鸢肯给宋父低个头,宋知鸢就还是宋府的大姑娘,宋知鸢天生就是站在宋父这一头的,宋家好宋知鸢才会好,宋家完了宋知鸢也完了,所以就算是他们之间有过些许龃龉,宋知鸢也决不会对宋父暗下杀手。

大陈重孝道,重门第,就算是内里闹得再难看,在外面也不会翻脸,遇到了大事儿,也得互相兜着一些。

“怎么不可能呢?”宋娇莺似是有些急了,匆忙说道:“就是她!齐哥哥,你不知道姐姐究竟有多讨厌我,姐姐她——”

“我知道。”齐山玉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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