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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每一处,不管是她喊叫求饶的模样,还是她咬着手骨颤抖的模样,他都爱的挪不开眼,哪怕人睡着了,他也要一直盯着看。
这一看,就是一整夜。
他贪婪的拥着她,像是恶龙守着宝藏,要一遍一遍的舔过,要确定每一颗金币上都沾染了他的气息,要让每一处都停留在他的瞳孔之中,不肯挪开目光,不肯就
此离去。
——
次日清晨,宋知鸢是被人吵醒的。
有人在厢房外面说什么,随后又催促什么,被催促的蓝水小声说了什么后,走到内间门口来敲门。
“笃笃笃——”
“小姐。”蓝水的声音传来:“小姐可起身了?齐大人前来拜访。”
宋知鸢听到沉闷的敲门声,困顿的在温暖的被窝里动了动,酸麻的手臂缓缓恢复知觉,她觉得她身边好像放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还很烫人。
宋知鸢刚刚睁开酸涩的眼,便迎面瞧见了躺在她身边的耶律青野。
这人身上什么都没穿,就紧紧贴在她身旁躺着,一只手勒在她的腰腹间,把她整个人都拥抱在其中,似是睡得很沉。
清晨的光芒从床帐外落进来,照在耶律青野的身上,将他古铜色的肌理照的熠熠生辉,其上还有牙印、抓痕,他的一头墨发披散着,可见一张峻丽肃杀的面。
宋知鸢的眼睛在看到耶律青野的瞬间瞪大。
耶律青野!
这人竟然在她床上!
昨日种种浮现在了脑海里,宋知鸢还尚未回过神来,门外的蓝水又继续敲门,将宋知鸢惊得魂飞魄散。
完蛋了,昨夜耶律青野来找她之后,两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眼下他竟然没走!
她脑子里只剩下了四个大字:被!抓!到!了!
第27章 她真是太爱他了赐婚
清晨,方府。
其实在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时,耶律青野就醒了。
九月初的清晨已经多了几分凉意,伴随着叽叽喳喳的鸟鸣一起自半开的窗户外钻进来时,越发显得被窝中暖和,两道身子紧紧贴着,叫人骨头都变懒了,哪怕知道要被发现,他也不愿意动一下。
直到他怀里的小姑娘睁开了眼。
宋知鸢初初醒来时,人还是困顿的,可爱的脸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似乎想寻找一个舒服的角度拱进去,在听见敲门声、瞧见耶律青野后,她惊得脸色都变了。
耶律青野抱着宋知鸢,颇有兴致的瞧着她。
“姑娘可醒了?”蓝水见没有动静,便要自己推门进来,将姑娘叫醒。
她也不想去将姑娘吵醒,但是外面的齐公子等了许久了。
宋知鸢本就与齐山玉有婚约在身,后来虽然姑娘寄了退婚书,但是也藕断丝连,一直不曾干干净净的断下去过,眼下齐山玉纠缠不清,传出去容易影响姑娘的婚事,得早些将齐山玉赶走。
但洛夫人处事绵软、瞻前顾后,不敢直接开口去赶,蓝水只能赶紧叫姑娘起来。
——
当看到耶律青野时,宋知鸢像是一只被吓到后炸毛的猫儿,眼珠子瞪得溜圆,被吓得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当门外又传来丫鬟的声音的时候,她几乎从床榻上蹦起来!
刚窜起来的时候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在床上爬来爬去手忙脚乱像是在跟空气作战,一会儿拉紧帘子,一会儿掀起被子,脑子里那么一句“你站住别进来”竟是一直卡在喉咙里,越着急越卡,竟是连一个气音都冒不出来。
更要命的是,她在拉帘子的时候过于用力,竟然将那帘帐上缝制的帘挂一同给扯下来了!
撕拉一声响,宋知鸢愣在了原地。
那帘帐本来就是淡粉色的丝绢,透着光的、隐隐能瞧见里面的人,现在好了,被扯下来了,全都瞧见了!
傻猫猫呆住了,抱着一个帘帐不知道该如何做。
见她如此好笑,耶律青野的唇瓣缓缓勾起,竟是从喉管中冒出来两声低笑来,像是看什么笑话一样,撑着下颌看她。
这!什!么!人!啊!
他就不怕被发现吗?
而就在这时候,门外的蓝水已经推开门走进来了。
当时宋知鸢狼狈的坐在床榻上,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手里的帘帐丢了不是、抱在怀里也不是,这么大的人用被子盖住也能瞧见轮廓,她到底藏哪儿啊?
她急的冒烟,耶律青野还撑着下巴,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似得看着她,门外的蓝水即将进来了!
而耶律青野还在那里笑,甚至他还对宋知鸢说:“你说,若是被人瞧见——”
正是电光火石的时候,宋知鸢一狠心,抱着被子往后一挪,毫不迟疑、重重用力的坐在了他的脸上!
闭!嘴!啊!死!东!西!
耶律青野被坐了个满脸。
姑娘家身上的皮肉都是软的,就算是带着愤怒坐下来,也并不让人觉得痛,反而香气扑鼻,滑滑弹弹的触感一压下来,确实让耶律青野闭嘴了。
他说不出话,却可以干点别的。
这近在咫尺的美味他可不会放过。
唔,好甜。
——
“姑娘?”走进来的蓝水看着宋知鸢一脸视死如归的坐在枕头上,整个人都比平时高出来一截,不由得诧异的问:“您在做什么?”
“我没事,你先出——”
宋知鸢话说到一半,突然整个人颤了一下,脸色也骤然涨红。
“姑娘?”蓝水疑惑的问:“您——”
“先、先出去。”宋知鸢挥了挥手,语调发颤道:“我自己洗漱。”
蓝水点头应下,行出厢房间,她一离去,宋知鸢立刻就想起身。
但晚了。
耶律青野突然伸出右手,重重勒住了她的腰,左手捏着她左腿往旁边分去,挺胸昂头间,宋知鸢被他结结实实的吃了个满嘴。
宋知鸢的喉咙里冒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后又被她自己死死的捂住了嘴。
她险些没哭出来,只能用唯一能动的右腿去踢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舌头不要就剁掉啊!
——
他好不容易松开她,她早已没有一点力气了,软绵绵的滚到一旁去,纤细的腿都在抖。
这个人!这个人怎么能这样!他讨厌死了!她要厉声斥责!
“王爷!你——”
而这时候,床榻那边的耶律青野缓缓坐起身来。
宋知鸢清晰的看到了他眼底里勃勃的欲念,还有那如婴儿手臂般的——
宋知鸢喉咙里的骂声一下子弱下去了,莫名其妙的人就怂了,她低低的说:“您怎么能在我这过夜呢,您刚才还——”
“药效起身,昨夜不得自控,宋姑娘把本王忘了,本王只能自己找来了。”耶律青野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