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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好,但是当年的功夫底子还在的,只要一抬手,掐一掐李万花的穴位,李万花就浑身发软、动不得了。

廖寒商伸出手,挑开了她的衣襟。

窗外狂风大作,黑云翻墨未遮山,急雨跳珠乱入檐。

潮湿的雨雾铺面而来,廊檐外被打出一片急声,掩盖了李万花的惊叫。

她是一株丰满的红牡丹,有饱满的曲线与艳艳的花蕊,多年之后,单薄的少女曲线被时光填满,花瓣儿都透着甜蜜的水意。

他低下头,吻住她。

大雨滂沱,屋外梧桐哗哗作响,李万花的尖叫无人所知,时隔十六年的爱人终于相拥,那些恨啊爱啊怨啊情啊,都被两个人狠狠地挤压在一起,挤出甜蜜的汁水,填满干枯的内心。

李万花的手指艰难的抓着他的衣袍,纤纤十指埋入其中,骤然攥紧,将他的衣裳抓挠出褶皱的形状。

“我没有原谅你。”他埋在她的脖颈间,用粗重的喘息,掩盖喉头的哽咽:“我只是还爱你。”

梧桐叶上三更雨,叶叶声声是情浓。

万花,我只是还爱你。

这一场秋雨无穷无尽,厢房里的声音也不曾停止,错过了十六年的爱,要一字一句,重新再说入爱人的耳朵。

“万花。”他的泪流下来,浸润她的耳鬓:“说爱我。”

滂沱的暴雨,流泪的爱人,哽咽的哀求。

李万花沉浸在其中,被暴雨吞噬了一切。

——

那时夜色正浓,大雨下了一整夜。

雨中山果落,灯下草虫鸣,竹斋眠听雨,梦里长青苔。

也是这一场雨中,耶律青野带兵连夜突袭,绕过廖家军的布防,终于与长安汇合。

北定王雨夜进长安。

——

这一夜,宋知鸢还在厢房中躺着。

她睡不着。

外面落了雨,她便侧着头听着,心里琢磨着她的公事,突然打仗了,她要调配全大陈的粮仓,除了长安城的粮仓,还有别的地方的粮仓,她要保证大陈的人都有粮吃。

当然,说是这么说啦,但其实根本保证不了,就像是韩右相说“要救天下人”一样,其实连近在咫尺的流民都救不了。

宋知鸢将脑袋埋在被里,只露出一双眼,呆呆地看烛火。

拥被听夜雨,残灯一点秋,火光摇曳间,心如落梅雪乱。

正是焦躁的难以入眠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宋知鸢心头乱跳,匆忙爬起来喊道:“是不是廖家军打过来了?”

门外的人见她没睡,连敲门都没顾上,而是直接在外面喊:“不是!姑娘,是北定王回来啦!丞相叫您去宫中议政呐!”

第45章 成婚呵,他不会在她身上栽第二次!……

是夜。

雨势不减。

冷雨浇彻铁甲,发出沉脆的金属音,守城的将士匆忙开门,迎来了从西洲而回的援军。

铁骑踏过水洼,浓云“轰隆”一声响,蛇电撕裂夜空,在那一瞬间,照亮了领头将军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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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覆在盔甲下的面,峻丽肃杀,锋艳冷冽,铁甲之下似乎还残存着浓烈的血腥气,在雨夜之中,直扑到人面上来。

正是北定王,耶律青野。

驻守了多日、封闭了多日的长安终于广开城门,大迎援军入城。

这一夜,激动的不只是朝中百官,就连长安城中的百姓也推开窗户,从门院而出,走到街巷间,无声地望着这一队回来的大军。

在这种时候,只有军队,只有武力,只有泛着冷光的刀剑,才能让人感到安心。

与此同时,各个府门中的各位大人匆忙而出。

——

是夜,暴雨。

来通禀的小厮说过话后,宋知鸢立刻起身穿衣,准备连夜进宫,不敢耽误半分。

她心知,按着她的官职等级、心性阅历,在朝中是万万说不上话的,之所以将她叫上,不过是因为太仓属令这个官职罢了。

太仓属令要在战事调配全国的粮食,这是她的活儿,到时候打起来,她运气好点,留守长安,运气不好,得跟着军队跑,跑到哪儿,她的粮车就到哪里。

宋知鸢收拾好一切后,蓝水正从门外拿来一张大伞,伞面以绿绸所做,鎏金画络,做成一把荷叶模样,徐徐展开。

暴雨将地面上的青砖淹没,仿佛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泊,从上往下看,荷叶正行在湖面中。

宋知鸢跑过廊檐,穿过长亭,外面的小厮已经套了马车,她匆忙爬上去,蓝水又将雨伞塞进马车里,喊道:“姑娘带上。”

去外面行走,蓝水一个丫鬟不方便,早已换成了小厮,蓝水只能将雨伞塞进去。

宋知鸢应了一声,掀开帘子喊了一声“叮嘱舅母不要出门”,她话说到一半,马车已经从门内而出。

马车外的暴雨从帘子扑进来,打在她的面上,冰冷冷的疼,她抹了一把脸,探头望向马车外面。

永安——

你又在哪儿呢?

马车在雨夜中行过长巷,驶入天街。

恰恰好好,宋知鸢正撞上入城的北定王。

那时夜色正浓,明月掩于乌云之后,伸手不见五指,进城的军队手中都拿着火把,火光在暴雨之中左右摇晃。

在最前方的北定王眉目冷冽,一点火光明灭间,宋知鸢看到了他的面。

她看到了耶律青野,耶律青野自然也看见了她。

还是多日前无意间撞见的那辆马车,还是那个人。

他们已经很久不见了,但之前堆积在耶律青野心底里的怒火从不曾消散,只要他稍微想到这个人,之前那股久违的恼羞便会重新烧上来,刺着他的心魂。

耶律青野冷冷抽动马鞭,烈马驰奔间,转瞬便将那辆蓝色马车甩在了身后。

“跟、快跟上!”宋知鸢连忙叫马车夫加快速度。

她得跟上北定王!

但是马车哪里跑得过骏马,不过转瞬间,那骏马就没影子了,马车轱辘都倒腾的咕噜咕噜响也追不上。

宋知鸢只能焦急的在马车里面咬手指头。

过了片刻后,马车行到宫门口,宋知鸢拿着伞匆忙跳下马车,踩着地砖直入皇城。

永昌六年秋,滂沱之势不停,宋知鸢迎雨而上,不曾退缩。

且看这一片小小的荷叶,如何颠倒实势,逆转乾坤。

——

是夜。

暴雨仍未歇。

百官齐聚大

庆殿政事堂,宋知鸢因为方家居住的地方远,来的算是晚的,不过跑上百十步,靴子便被雨水浸透,身上也被斜雨淋湿。

宫门口等了几个太监,瞧见这群官员进来了,连忙提着灯笼带着人往里面走去。

夜间风大,太监手里的灯笼被吹的来回摇摆,一点火光摇摇晃晃。

穿过长廊,行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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