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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体注入其中,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退回去。见效很快,魅魔肌肤滚烫,像在燃烧。
来自舌头的钳制被释放,艾西暂时恢复了语言能力。她颤巍巍地开口,诉说着道歉的话语:“对不起……莫尔……对不起……”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从声带到喉咙都在发抖。小穴哆哆嗦嗦的,努力地将他绞紧。
很难受,很满;很空虚,很渴望。
“……我知道错了……求你给我……莫尔……”
“想要什么?”莫尔低垂着眼睛问她。
“……想要你……”她说,“……我想要你……”
她又被吻住。
爱人的身体像是在融化。
皮肤融化成灰白的物质,似乎就此流进她的身体里。他的舌头也在融化,深深探入喉咙,抵着脆弱幼嫩的喉管。
触须钻进每一个可以被钻进去的孔缝里。它们搔挠细小的乳孔,仿佛也想从那里面榨取出汁液。它们逡巡在臀缝间,接着由此,毋容置疑地挤进她身体里。
和小穴里的东西仅隔一层薄薄的皮肉。
艾西抓住莫尔的衣襟,关节都抓得泛白,过于巨大的冲击让她似乎暂时抓住了将要溃散的理智碎片。
她颤抖着身体表示抗拒,而莫尔抵住她的额头。
“再分心会让我生气。”他嗓音喑哑地说,“道歉要专心,艾西。”
是的,专心。
要如何用身体表达歉意,献上足够的诚意。
血日之子if线(17)
“再分心会让我生气。”他莫尔音喑哑地说,“说对不起要专心,艾西。”
是的,专心。
要如何用身体表达歉意,献上足够的诚意。
艾西倒进一片深红色的湖沼里,所有埋在她身体里的部分都在一齐抽插。
摩擦中热度不断升腾,腔内炽热而湿润,形状可怖的触手将小腹顶得隆起。
很满,很涨,很舒服。
身和心都被填满,不再有一丝空洞,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可怕的空虚一同来临,让全身不住战栗。大脑的闸门被人为破坏,不再为快乐设置上限,让它可以不断地、无限地叠加,一层层垒出高塔。触须在阴蒂上轻轻的一次碰触都能成为高潮的理由。高潮的时候身体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紧绷而弯起。前后两个穴都痉挛个不停。呼喊被死死堵在喉咙里,她的眼前泛白,
子宫里全是水液,前后两根触手按压着子宫与膀胱,触须在此时唯恐天下不乱地搔弄着尿道口,直到尿液也和潮吹的爱液一并涌出,空气里是浓郁的雌性魅魔发情的气味。
在他人视线下排泄激起了原始的羞惭,她受到惊吓,挣扎着躲避,但被无数根触手牢牢按在原地。触手将她的腿分得极开,让内侧难得一见的风景能被一览无遗。双手被束缚在头顶,舌头似的触手舔舐着腋下,泛起无限痒意。
“安静。”莫尔说,“这可不是道歉的样子。”
他的话语响在耳畔,也响在脑子里。像一只手拂过她的大脑,抵抗意志像衣物褶皱般被拂平抹去,不留痕迹。
是的……原本是她的错……为了得到原谅,这些都是必要的。哪怕痒得难以忍受,哪怕羞耻心在胸膛里尖叫,只要再忍受一会就好。
进入身体里的触手换了两根,形状陌生,大小也陌生。好不容易适应了的甬道又得重新习惯新的性器,记住新的形状。高潮让子宫降得更低,粉嫩的器官被挤压着,触手直直肏进最深处。
衣物早就溶解干净,深红的触手一圈圈缠绕住双乳,勒进肉里,白嫩的乳肉从间隙中漏出,显出异常淫靡的形状。低低的呻吟溢出来,应和着抽插的节奏,呜呜呃呃的声音或急促或缓和。艾西眼尾泛红,脸颊同样通红。
宽阔的大殿变了模样,描绘波涛的墙纸、莨苕纹立柱、彩绘的屋顶都被银灰色所覆盖,它们从莫尔身上延伸出去,如树干错结,如枝叶繁茂。
与其说是其他人在避开这片湖泊,倒不如说是湖底的领主将自己的力量禁锢在湖底,避免可能的灾祸。
艾西在深红的沼泽里不断下陷,五感次第被剥夺。
先是眼,双目能见到的只有朦胧景象。还有耳,能听见的只有淫靡的交合声。然后是舌头、鼻子与皮肤。
即不能思考过去,也不能思考将来,能考虑的只有眼前的快感。
注入她身体里的体液和催情药一样功效,同时具有强烈成瘾性。尝试过一次,就再也无法离开。
他已经等待了相当漫长的时间。
忍耐与怜惜本不该是魔物应有的情绪,掠夺与占有才是。
他甚至疑惑,自己为何没有早点这样做。
“莫尔……”艾西像快要哭出来一样说,“莫尔……”
眼前是一片蓝色,或许是深紫色,亦或是黑色。
“……我想看见你……莫尔……”
渐渐有其他色彩浮现,她的爱人就在那儿,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代替触手亲吻她的眼尾和嘴角。莫尔的本体维持着人形,但不会有人把他认作人类,从他的足底、手臂、发尾和后背,原本的颜色慢慢变浅,直至流出一片银灰色,如水银泻地,只是那流动的是更透明、更苍白、更混浊的东西。
注视着她的眼睛冷漠如无机物,但艾西还是为此安下心来。她想要伸手去摸摸他的脸,用最直接的办法确认他的存在,可是手被绑住了。
触手悉悉索索,最终松开了她的一只手臂,让她可以碰触到莫尔的脸。
魔物靠嗅觉和视觉,靠魔力感知其他生物,只有人类才会因这样的触摸而感到高兴。
莫尔轻轻地、轻轻地叹息。
吻最终落于她的眉心,无序蔓延的触手收回体内,最后只剩一根还留在少女的小穴里,轻柔地肏着她。
艾西抱住他的腰,在最后液体灌入子宫时,将脸埋在他怀里。
血日之子if线(18)
幽密之森迎来了久违的晴日。
血日底下当然也是分晴天和阴天的。
前些日子大家的心情都不如何好。郁郁寡欢又烦躁沉闷的气氛弥漫森林。先从植物开始,树木萎蔫,花草枯黄;随之而来是魔兽变得躁动易怒,四处冲撞,虫蚁从地底冒出来,袭击过路魔兽;于是有智慧的那些魔物也开始为森林里弥漫的毒雾与稀薄的魔力变得不好过起来。
一切问题的根源在于居住湖底的血日之子,血日被他的喜怒哀乐所牵连,同样影响盘根错节于地下的整片森林。尽管其他领主仍无从知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那一点,但大家都默契地暂时放弃了结盟讨伐他的念头。
显然,血日之子心情不好。大家都知道原因——他的新娘去了人间。
听说是去探望母亲。
森林里的魔物都巴不得那传说中的母亲赶快暴毙,让湖底领主的新娘能够永远待在森林,最好天天守在她的丈夫身边,寸步不离。
新娘回来后,血日力量归于正常,尽管如此,其他生物仍然忌惮那方湖水,不敢靠近。
在湖边扎营等待的魅魔们为选谁下去观察情况发生了分歧。卡玛叫他们自己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