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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夜幕降得极块,雪势逐渐滂沱,苍茫暴雪中,一辆通体华贵漆黑的宾利在大厦附近停下。

得亏她视力好,上完高中也没一点影响,看清了京A后头连着的9999。

舒家条件还算不错,在京北有一栋别墅,哪怕生意最艰难的那年,都没苦过舒怀瑾的吃穿用度,她高考毕业那个暑假,跟着朋友环球旅游了一圈,从迪拜到瑞士,感兴趣的国家去了个遍。饶是如此,舒家距离京北顶层豪门圈子仍旧远之又远。

她忍不住定睛多看了几秒,车身停稳后,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笔直修长的长腿。阔领大衣下摆随着马丁靴落定在暴雪中摇曳。

男人身形挺拔,即便只是一个轮廓模糊的背影,也难掩浑身温雅贵重的气质。

舒怀瑾很少见周身气场这样特别的人,出于好奇,视线频频往他所在的方向探。

他低眸接了个电话,露出来的指骨劲瘦分明,嗓音是偏大提琴的隽沉。

“我到楼下了。”

“你那乌烟瘴气的,谁愿意上来?”

总共就这么两句,舒怀瑾还想听,他已然挂断。看来是个寡言少语的。

贺问洲的确不愿意过去,进了包厢免不了被人一通奉承。不过是对他有所忌惮和仰仗的人罢了,自是懒得分神处理。

他支着腿在大厦前等人,肩侧落了层浮白,深邃眉眼透着疏离的冷意,见不远处那小姑娘盯着他看了半晌,正欲点烟拢火的手微顿。

平心而论,小姑娘身高并不低,打眼扫过去都得有一米六五,但耐不住那一双麋鹿般清澈灵动的眸子,给人不谙世事的初印象。

她眼巴巴地盯着自己,贺问洲反倒无端生出几分罪恶感。即便两人素不相识,他也远过了要人督导的年纪,身居高位,鲜少有人用直白但僭越的目光直视他。

贺问洲视线抬扫过去,只一眼便足以让人心头犯怵,但他声色难得掐得温柔,“抽烟致癌,小朋友,别学坏了。”

自他转过身时,舒怀瑾黏人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

这人不仅侧颜生得好看,举手投足间亦格外优雅,像漫步在伦敦街头时所感受的庄重肃穆。

不过他叫她小朋友,舒怀瑾就不乐意了。

她今年刚上大一,生了副显小的脸蛋,加上还没学会化妆,出门总是素面朝天,因此不少人总将她当成高中生。

虽说高中和大学拢共就差了那么一年的时间,发生不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谁听到这句话能高兴,就跟打游戏被喷小学生一样,带着如出一辙的微妙不爽感。

舒怀瑾正欲启唇,另一辆别克商务车如约而至,保镖开道,恭敬地给男人举起一柄黑伞,遮住漫天纷飞的雪花。他却只是淡淡抬手,拂去肩侧落雪,再无多余的动作。

眼下他身边围了这么多人,舒怀瑾自是不敢再靠近,秉着幸福者退让原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竭力往花坛边缘挪动降低存在感。

几分钟后,舒宴清从快要闪瞎眼的大厅里一路焦急地奔向她,怀里还揣着暖手宝、热椰奶,推着她往车里走,一面唠叨道:“怎么来了也不知道打电话,在外面站着不冷?”

舒怀瑾的心思还在刚才那男人身上,回过神时,自然应得敷衍。

“我又不是不懂事,你正在谈生意,我突然给你打电话叫你下来接人,多冒昧啊。”

“什么冒昧不冒昧的,才去大学报道几天,说话生疏得跟我不是你亲哥一样。”

舒怀瑾:“哈哈。”笑一下算了。

舒宴清嘱咐司机将空调温度开高点,在暖手宝外套上毛绒护套,舒怀瑾才肯接过去抱着。

他这个妹妹小她十岁,从蹒跚学步到后面上幼儿园,都有着不少他的参与,毫不夸张地说,养个年龄差距大的妹妹,和养个女儿差不多。爸妈不舍得骂她,舒宴清也一样,向来是温声细语地哄,集万千宠爱于一人,她还能长成这副懂礼的模样,舒宴清已经非常满意了。

至于大小姐脾气,在他眼里完全不是事。女孩子有点脾气怎么了?难哄才不容易被那些一无所有的凤凰男骗。

舒宴清见她不喝椰奶,从恒温箱里拿了瓶矿泉水给她,“懒得打电话,就不知道直接上来找我?再不济,你给前台说一声,去大厅接待区等我也比在外面傻站着强。”

舒怀瑾摇头,“那不行,要是看见不该看的,长针眼就麻烦了。”

舒宴清被彻底噎住,不知道她哪知道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网络发达,什么帖子都有。

他看了她两眼,好笑地解释:“这地方分楼层的,六到九楼是足浴,二楼是茶馆,十楼和十一楼才是用餐谈事的地方,小小年纪成天想什么?”

舒怀瑾‘噢’了一声,“你生意谈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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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场。”舒宴清揉揉眉心,他常年连轴转,忙起来的时候一天能跑好几处地,飞机高铁轮换着来,习惯了快节奏,给在另一个场子的助理打了个电话吩咐。

等他工作完,舒怀瑾拆了包薯片,慰问自己被冻伤的心灵。

舒宴清不明白那零食有什么好吃的,怎么读了大学还喜欢。

“待会我先送你。回学校还是家?”

舒怀瑾:“你应酬不带我?”

“有重要人物,带你不方便。”

“不带我肯定有猫腻。”舒怀瑾才不信他这副说辞,“别是在外面拈花惹草。”

舒宴清皱眉:“你哥我单身,拈花惹草至少得有家室才能这么形容吧?算了算了,跟你扯不清。”

“好吧。”舒怀瑾不在意这些细节,继续道:“还有,妈妈说你经常彻夜不着家,谁知道是不是和狐朋狗友鬼混去了?”

舒宴清见了家里介绍的几个相亲对象,不过没多久就吹了,大多是嫌他给不了情绪价值。舒宴清自然也没那个时间,后来便长期保持单身,长辈当然看不过去,差使眼前这个小间谍来刺探军情。

他挺无奈地笑笑,“刚才那局你说是狐朋狗友我认,待会这场要是你还这么说,多少有点忘恩负义。”

“啧,谁这么拽?本事还挺大。”舒怀瑾问。

舒宴清叹口气,没回答她的话。

能得舒宴清如此尊敬的,舒怀瑾当然知道是谁。

贺问洲,他的至交好友,曾在华尔街搅弄风云的传奇人物,也是数年前救舒氏企业于为难的贵人。百科关于他的资料极少,但履历格外漂亮,舒怀瑾就算是做爽文女主的梦都不敢挂这么多标签。

回国后,贺问洲开始专注于构建商业帝国,如今所涉行业众多,金融、地产、科技、生物医药等等,每年公布的营收数据均超过六千亿。

是真正惹不起的大佬。

舒怀瑾没见过贺问洲,不过按照年龄算,他大她十一岁,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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