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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学生会举办的,学生自己策划,自己拉赞助,规模比较小。贺先生如果感兴趣,不如校庆时赏脸来看?”
贺问洲的口吻清淡,“有机会的话一定会来。”
说话的副校长同他握手,“贺先生莅临前,别忘了先联系我们,否则每次迎接都这样寒酸,太说不过去了。”
“是我多有叨扰。”贺问洲礼节性地笑了笑,“我还得去接人,下次再叙。”
有人上前半步,装作不经意地问,“先前听贺先生说是来等人的,不知道她是哪个专业?”
贺问洲意兴阑珊,三言两语盖过,“亲戚家里的小姑娘,拖我照拂。她性子腼腆,不希望我们这些做兄长的干涉太多。”
言语之中拒绝了攀附的意向。一行人亲自将贺问洲送上车,他似是也注意到了这辆坐习惯了的车太招摇,转而上了另一辆跟在后面的安保车。
舒怀瑾在校门外等了半天,朝前面的宾利挥手。车辆恍若未觉,在她面前呼啸擦身而过。
???
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紧随其后的同款宾利车窗缓缓降下。
驾驶位上,一张淡漠冷沉的脸映入眼帘。
他褪下了西服外套,懒散套在里测的白衬衫质地考究,同先前惊鸿一瞥时相比,多了几分落拓不羁,筋络分明的一双手执掌着方向盘。
“还不上车?”他注视着她,一字一顿,“小怂包。”
第15章 暴雪夜
◎“喊你小怂包还生气了?”◎
舒怀瑾十分自觉地坐上了副驾的位置。
她兀自扣好安全带,表情写满了立刻、现在、马上要人哄的大小姐既视感。
游离于名利场的人习惯喜行不怒于色,她这个年纪正好相反,什么心事都明明白白地摆在脸上。
贺问洲指尖轻点方向盘,侧目睨着她:“喊你小怂包还生气了?”
其实舒怀瑾自上车起就在用余光偷瞄他的反应。
这是一场阶段性的攻略对象好感度测试。
按她对贺问洲的了解来看,只有两种结果——
1.冷漠地让她滚
2.他自己滚,把车丢给她开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进展良好。
他不仅没介意她一上来就坐有着特殊含义的副驾驶位,还关心她的情绪。
如果头上能显示进度条的话,应该是1%了吧?
舒怀瑾心中暗喜,语气拿捏着懒洋洋的随意,“没有啊,外号而已,你想怎么称呼就称呼呗。”
“不过小怂包确实难听。”她点评,“还不如小朋友,”
贺问洲问得不动声色:“这句话我该不该信?”
少女狡黠的杏瞳里一片茫然,“哈?”
舒怀瑾稚气未脱的脸颊透着几分可爱,像鼓着腮帮子藏了一堆瓜子的松鼠,针织毛线帽盖住小巧白皙的耳朵,只露出一点莹润的白。
她这身穿搭青春气息浓厚,上半身套着卫衣和蓬松的轻羽绒,短裙底下罩着一双修长的腿,仅着了层单薄的丝袜。
难怪鼻尖冻得通红。
贺问洲将车内温度调高了些,示意她杯架上有热可可,慢声解释:
“宴清昨天酒醉,不顾时差,深更半夜打电话过来,跟我埋怨家里小姑娘长大了,周末不回家就算了,连消息都不知道发一个。”
舒怀瑾警觉地竖起耳朵,“他没说我坏话吧?”
“很不巧,说了一大堆。”
舒怀瑾从小到大的黑历史一箩筐。她蹒跚学步那会,舒宴清已在尝试着学习管理家里的企业,拍下的丑照都是高情放大版。比起旁人,舒宴清才是名副其实的定时炸弹。
没准哪天就把她的糗事全抖落出去。
“他说什么?”舒怀瑾不敢轻举妄动。
贺问洲抬了抬颔,意有所指:“其中一点是心口不一,不高兴的时候喜欢生闷气,让别人去猜。”
这点倒是很符合当下的场景。嘴上说着没生气,上了车却一声不吭。
舒怀瑾绞着手指,“青春期的女孩有叛逆期很正常好吧,怎么到了他嘴里,我成了内耗的性格了……”
“是不内耗。”贺问洲捻着似笑非笑的语气,“纯折磨人。”
他同舒宴清交好多年,难免会听舒宴清抱怨。其中不乏拉扯孩子的艰辛。照顾一个自幼体弱多病的婴孩,耗费的精力远胜于生意场上的明争暗斗。
从辅食制作到处理小姑娘的疑似早恋事件,舒宴*清的经验堪比当代精神富养女孩指南。
调皮时能把人气个半死,贴心准备生日惊喜,举着礼花炮大呼‘surprise’的时候,疲惫不堪的心又会在一瞬间被治愈。
舒宴清总说照顾妹妹和养女儿区别不大。
贺问洲从前漫不经心地听着,没想到有朝一日,置身事外的抽离感将他拉了局中。
昔日的倾听者,变成了讲述者。
舒怀瑾抿了抿唇,左耳进右耳出,生怕多聊几句就得露馅,暴露她只是个脑子空空的大学生的事实。于是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我好饿,晚上吃什么?”
贺问洲低眸看表,“谁说要和你一起了?”
“你都换车了!”
尽管是各种乌龙促就的结果,舒怀瑾还是决定倒打一耙,今晚不坑他一顿,她就不姓舒。
“换车只是因为周围的镜头太多,难以分辨哪些是混杂其中的狗仔。”
他沉了声,骤然意识到这样的解释太过牵强。
在这种情况下,为了隐藏行踪,通常会迅速撤离,取消行程。
而他就因为舒宴清说过,她记仇记得比谁厉害这句话,将计划全盘打乱,同京北外大学校领导寒暄之间,答应了校企合作事宜。
犹如一错再错,荒谬到无以复加。
舒怀瑾见他止了声,兴致勃勃地翻出在跳蚤群里流传的两张神图,“豪车、神颜、霸总,你根本就不懂这几个词的含金量,喏。”
“你看从这个角度偷拍的照片。”
她不知何时换了个手机壳,贝壳、珍珠以及一系列立体浮雕的奶油纹理,多巴胺风格的元素大胆融合,晃眼看时,还以为是什么精美的艺术品。
“怎么样?”
贺问洲神情淡淡,“我只看到一片漆黑。”
舒怀瑾骤然反应过来,“啊,我忘记我贴了防窥膜。”
她撑着座椅直起身,索性解开安全带,单膝跪在副驾座位上,抻长脖子将屏幕往他跟前送。纤细的皓腕自袖口滑出,同他仅咫尺之遥。
他粗扫了眼屏幕,后知后觉地发现,少女身上的馨香充斥着车内的每一处角落。
理性距离被打破,车内空间从未如此逼仄。
“舒怀瑾。”贺问洲眉心轻折,音调冷沉,“小心走光。”
舒怀瑾低眸,快要及膝的短裙,里头还有肤色薄绒丝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