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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加速,呼吸失衡,薄汗溢出,双脚犹如踩在云端。

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滋味自心底攀升,比毒药更令人上瘾。

她小心翼翼地趴在他胸前,全身心沉浸在这个吻中,完全忘记了呼吸这回事,很快便将自己憋得脸颊绯红、香汗淋漓。

而贺问洲的状态比她好不到哪里去,本想着点到为止,安抚少女躁动的心。唇瓣相碰的一瞬,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变了质。想要压着她、撬开她牙关的欲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顷刻淹没他的理智,以至于他无法松开她。

那份情感压抑得越久,失控时的反噬也就越猛烈。

远超出他的预料范围。

他承认,自己有点失控了。

舒怀瑾仰着细白的脖颈,承受了一会他的吻,似是觉得不过瘾,侧身搂住他的脖颈,短暂地结束了这个吻。

他们在接吻这件事上,都算得上是新手,吻得并不用力,伴随的刺激感受大都源自肾上腺素飙升时的生理反应。舒怀瑾涂了透明唇釉的嘴巴亮晶晶的,像一枚粉嫩多汁的水蜜桃,果肉清甜,牙齿轻轻一咬,汁水就会爆开来。

贺问洲拂去内心一闪而过的邪念,晦暗不明的双眸觑着她。

粗粝的指腹碾过她的唇,滑腻温热,令人频频心窒。

“涂的什么?”

男人稠热的呼吸落在她脸侧,或许是刚接过吻的缘故,他的嗓音沙沙的,听起来性感得要命,搅得舒怀瑾心湖潋滟。

她的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胡乱瞟动,可惜贺问洲宽大的西服衣摆恰好挡住,她什么也看不见。见她目光涣散飘忽,贺问洲胳膊顺势沉下来,掐了下她的腰,“甜的。”

椰子味的,伴随着些许油脂的黏腻感。贺问洲捻了几下指腹,让油脂在掌心一点点化开。

彻底被她的气味沾染。

看不到想看的,舒怀瑾又开始退而求其次乱瞄别的。那啥看不到,腹肌总能看吧?

“变色唇膏。”她回答地极其敷衍,“味道我还真不知道哎,平时谁没事吃唇膏。”

女孩子用的东西总有千奇百怪的名字,贺问洲倒是没太惊讶,“能变色?还是空有噱头的宣传名字?”

“好像是能根据体温变色,不同的人涂上效果不一样。我双十二的时候和室友一起拼单买的,她们涂出来是淡淡橙色,我的就是浅粉,还挺好玩的。”

舒怀瑾说到这里,坏心思又开始跃跃欲试,“贺大佬,你好不好奇自己涂上去会是什么颜色?”

贺问洲:“不好奇。”

“哇,你就不能有点好奇心啊?”

回答她的是斩钉截铁的一句,“不能。”

“……”

油盐不进的狗男人。

她都抛钩了,他居然不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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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几分钟前神采奕奕的少女耷拉着眼皮,转眼露出被拒绝后泫然欲泣的表情。贺问洲太阳穴莫名涨痛,眉毛扬了扬。

“贺叔叔,我觉得你好奇。”

她似乎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一双清凌可爱的杏眸揉着期待,眼里好像坠了上万颗碎星子似的,可怜兮兮地盯着他,换了谁都忍不住心软。

别说是顺着小姑娘的话答应,就算是她问他要天上的月亮,他大概也会毫不犹豫的给她摘。

孽缘。

来讨债的。

舒宴清那讨完,紧接着在他这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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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好奇。”贺问洲长叹了口气,故意拿乔:“想让我任由你折腾,总得有点诚意吧?”

舒怀瑾抿唇,“当然有啊,我今天就赖这不走了,你想做什么都行。”

她故意说着让人想入非非的话,试探贺问洲的底线。贺问洲勾着唇,轻嗤一声,笑意看上去有些淡。面对少女如此直白的引诱,他的欲念可一点都不单纯。

“做什么都行?”贺问洲收敛了神色,端着兄长的姿态敲她脑袋,“你知道男人在接吻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吗?承受不了后果就说这种话,小心阴沟里翻船。”

他每次一说教就喜欢摆出这副架势,舒怀瑾已然习惯了,扭着身往回躲,贺问洲本就没想真教训她,任由指节落了空。躲过一劫的舒怀瑾以得意洋洋的胜者姿态反缠住他的双臂,饱满的唇几乎快贴上男人峰棱的喉结,眼里端着求知的探索欲。

“我不关心别人在想什么,只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说到这里,如妖娆摆动的水蛇般,干脆坐到他紧绷有力的大腿上。

西裤的布料柔滑硬挺,磨擦着小腿光滑如白瓷的肌肤。

贺问洲来不及拒绝,便已被少女扑了个满怀,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所以。”舒怀瑾莞尔看他,“贺叔叔在想什么?”

贺问洲喉结艰难咽动,目光自她白到晃眼的双腿移开,留有余地道:“你刚成年,最好不要知道太多。”

他周身的气场比平日更冷硬了些,像是某种色厉内荏的伪装。

“既然你不肯告诉我,公平起见,我也不会告诉你刚才我在想什么。”

“嗯。”

话题就此结束。好没劲。

舒怀瑾目不斜视地盯着他弧线柔和的下唇,从包里取出唇膏,在无名指指腹上抹了点,见他没有制止,悬空作乱的手缓缓上移,触碰到他的下唇,仔细均匀地涂抹着。

贺问洲的唇瓣偏薄,血色温淡,涂上后几乎不显色,除了更欲以外,没有其他变化。

“满意了?”贺问洲的视线递过来,居高临下中暗藏几分宠溺,“我涂上是什么颜色?”

“看不出来。”舒怀瑾说,“可能是因为你的唇色和唇膏的红相似。”

贺问洲没说话。

“不过也可能是我涂的方式不对。”

他淡淡挑眉,好整以暇地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下一秒,舒怀瑾以他黑曜石般的瞳孔为镜,将唇膏涂抹在自己的唇瓣上,在距离他的唇不过咫尺之际,贺问洲伸出食指抵在两人之间。

舒怀瑾的计谋宣告失败,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吻上了他的指背。

他今天戴了枚金属戒指,触感冰凉,折射着不近人情的禁欲光泽。

贺问洲就这样垂眸看她,用这张让人忍不住一再犯规的脸说着绝情的话,“好了,今天到此为止。”

她喜欢新鲜、有趣、充满生命力的事物,平心而论,贺问洲不属于这类。他循规守矩、无趣、守旧,比不了年轻男孩带给她的鲜活感受,也就是勉强在她还未探索过的层面领先一筹。伊甸园里的苹果之所以充满诱惑力,不过是因为夏娃日思夜想,却又因无法触碰滋生的美化心理。

一旦滤镜被撕碎,欲望被轻易地、毫无保留地填满,她很快会对此失去兴趣。

她会发现,跟所有男人接吻的体验几乎没有区别。

因此,需要拿一根细长的丝线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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