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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鸭舌帽下压着墨镜,他反手比了个挤眉弄眼的耶,抿着唇在迈巴赫车标前耍帅。
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舒怀瑾:[臭屁]
程煜不乐意了:[这可是哥靠自己努力赚来的第一辆车]
舒怀瑾改口迁就小屁孩:[好的,意气风发]
她一句话就把程煜哄好了,程煜转而说出主要目的:[你今天和室友在哪过生日?我开车把蛋糕送过来]
舒怀瑾:[蛋糕已经订好了,你别买了,我们吃不完]
程煜委屈,发了个小狗哭泣表情包,继续磨她:[可是蛋糕在我这里会化]
民宿在一距离学校四公里左右的小区,外立面的几栋楼全是商住两用型的建筑,一般人还找不到。
民宿的位置也十分尴尬,没有单独的电梯,只能从酒店大堂上去。
舒怀瑾订了生的烤肉外卖,打算在楼顶架着电烤炉烧烤,另外两个室友买了些水果和饮料,郑意则买了一堆薯片、香辣鸭翅之类的零食。
学生会的朋友大多互相认识,提前到达架好了烧烤架,组了把狼人杀,江承影喜提女巫角色,舒怀瑾抵达的时候,上帝询问:“昨天晚上死了一个人,女巫是否使用解药将他救活?”
全场的人双眸紧闭,唯有江承影黑眸透亮。
郑意同江承影挥手,他颔首示意,在上帝重复之际,摇了摇头。
“天亮了,大家请睁眼。”
电话应声而响,见众人已经开始各自分析线索,舒怀瑾点了接听。
程煜一上来就哭诉她见色轻友,说她只顾着跟大学同学玩,抛弃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声情并茂的,震得舒怀瑾耳膜疼。
论缠人,没谁比得过程煜。
他一副不送蛋糕誓不罢休的架势,舒怀瑾被吵烦了,妥协:“好了好了,我在金鼎国际A栋,你叫个闪送或者跑腿送过来吧。”
程煜小心翼翼地追问,“我不能来吗?”
今晚郑意才是主角,舒怀瑾当着大家的面说不了太多,言简意赅地说:“不太方便。”
同程煜说好后,窝在切蜜瓜的人下楼搬烧烤架,郑意问:“你朋友吗?叫过来一起呗。”
舒怀瑾:“他太E了,我怕你们嫌烦。”
苏雨笑:“该不会是你那个竹马拽哥吧?”
“是他。”舒怀瑾说,“他好不容易才改邪归正,我可不想当把他‘带坏’的恶人。”
大家会心一笑,话题很快飘远。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轮到江承影发言时,他明显迟滞了几秒。
朋友催促,“江会长,你亲自保的‘金水’叛变了,反诬说你是狼,你再不抛证据链就要被票出去了。”
江承影收回视线,平静地说,“昨晚有狼杀了常浩杰,我没救。”
常浩杰领了死亡牌,不能说话,旁边的宣传部长代他发言,“江会长,你好狠的心!!”
鬼哭狼嚎的演技,惹得现场哄笑一片,舒怀瑾本能抬眼扫过去。
这轮众人的发言互相矛盾,以至于漏洞百出,很快将狼票走。
结束后,经上帝视角解释,众人才发现常浩杰不是被狼人刀死的,而是被女巫江承影的毒药毒死的。
为了拉快节奏,他冒险玩了一出祸水东引,嫁祸给狼人,带领好人阵营获得了胜利。
上把众人互相攻击,有大佬带飞,增加了不少游戏趣味性,大家讨论得津津有味。
眼力见强的人找了借口离开,将位置留给舒怀瑾。
有人跟着起哄,“江会长要不和我换个座?总不能让女孩子被空调对着吹。”
舒怀瑾目光稍动,“我待会还要下楼拿我朋友订的蛋糕,你们玩。”
大家神情微妙地看向江承影,等待着他圆场。
只见江承影神色如常,“没关系,少人的话,减少一张平民牌就行。”
来参加生日局的人还以为可以嗑到新鲜的cp,没想到两人表现得分外生分,众人面面相觑,笑着将凉下来的气氛炒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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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意见状主动补位,“来来来,这么好的机会不玩可惜了,正好我想体验一把当上帝的感受。”
苏雨怕舒怀瑾尴尬,拉着她上楼,“别管他们了,我们先上去烧烤。”
“好啊。”舒怀瑾顺着台阶应声。
民宿老板提供了三个电烧烤架,全是手动的,需要自己刷油、调节温度。
舒怀瑾慢悠悠转动着烧烤签,听另外几个女孩子闲聊明星八卦。
心思飘忽地想,以江承影的情商,不应该发生刚才的情况才对。
她察觉出了异样,以防万一,还是决定让贺问洲接她回去。
不过看到空空如也的聊天界面,顿时又有些泄气,改为给他发了一条带定位的短信。
贺问洲不一定能看到。
就算他看到了,也未必知道是她发的。
这是由她发起的、需要悉心破译的冷战结束后的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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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穿堂,拂过贺问洲垂落在腰侧的衣摆。今日是舒怀瑾的生日,她却一反常态地没有任何消息,连朋友圈预热图都没发。
要不是拍卖会那天,从舒宴清那得知她今晚要和室友一起庆祝,他真的会以为已经被她拉黑。
贺问洲反反复复将视线停留在同她的聊天界面。
他自认为已算足够包容,被嫌弃到见不得光的人是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离开后,独自压下情绪,却依旧被宣判了缓刑。
就连收到他送的生日礼,也毫无反应。
贺问洲愈发搞不懂小姑娘的心思,打算上门抓人时,收到了一条意味不明的陌生短信。
没见过的京北手机号,除了地址分享外,再无其他信息。
“喻尧。”贺问洲唤来助手,“帮我查一下手机号持有人。”
“好的,贺总。”
不多时,喻尧传来确切消息。“是舒小姐的另一个手机号,绑定了校园卡,不常用。”
尽管搞不懂舒怀瑾在想什么,贺问洲还是选择了前往。定位地址是个酒店,他在网上查了下,价格定位在百来块出头,并且没有餐厅。
不论从喻尧反馈回的资料还是网上能够查到的东西来看,附近的环境水平都很一般。
薄暮降下,零星的路灯点亮,贺问洲步入酒店大堂,眉心皱得更紧。不算开阔的视野里,容纳了足足三家酒店的前台,旁边还有个口腔医院的广告台,似乎刚经过一场打斗,垃圾桶旁摆着束被波及到掉了一地花瓣的捧花,要素过多,以至于显得有些凌乱。
直至此刻,他总算理解了舒宴清的担忧。
骄养着长大的女孩子,本就不该消费降级。
贺问洲给舒怀瑾打了个电话,她没接,倒是在这看到了程煜。
就TM邪门。
每回都能看见他。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