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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怀瑾消息发出去后,也不管贺问洲同不同意,先斩后奏地往卫生间的方向靠。
最先发现舒怀瑾行动轨迹异样的是苏阮。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狐朋狗友”,苏阮在心头稍一琢磨,见贺问洲食指稍显焦躁地在杯壁前轻点,就知道舒怀瑾在搞什么名堂了。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贺问洲起身,在佣人的指引下,绕过庭院往外走。苏阮暗道了一句,姐妹牛逼,正嗑得上头,舒宴清这个不速之客追了过去。
苏阮眼尖地给舒怀瑾通风报信:[你哥过来了]
舒怀瑾:[帮我拖住他]
[包的]
舒宴清丝毫不知,两个古灵精怪的女孩玩起了里应外合,刚踱步出去,苏阮便赧红着一张脸堵住他的去路。她捂着小腹,朝他走来的步伐失了衡,眼见着要被庭院里铺设的鹅卵石路面绊倒,舒宴清抬臂将她扶稳,脸色不是太好。
“宴清哥,我肚子好痛,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眼见着贺问洲的背影消失在蔷薇花拱门转角处,舒宴清松了手,“我不是医*生,看不了病。你要是难受就去小瑾的卧室里休息会,或者让司机送你去医院。”
“不用那么麻烦。”苏阮善解人意地说,“我好像就是有点痛经。”
她说到这里,咬了下唇,索性将身体的重量全压在舒宴清身上。舒宴清原本不打算管她,此时神经一瞬绷直,眉心重拧成结,“苏阮,这种事你可以找舒夫人帮忙,找我不太方便。”
舒宴清进退不得,又不能放任她一个人在庭院里晕倒,解释:“你稍等我一下,我联系张姨给你煮红糖姜茶。”
苏阮倏地笑了,将气促虚弱的呼吸声喷洒在他脸上。
带着浅淡的兰花香气。
是舒宴清从未接触过的味道,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馨香,与他周身的冷冽截然不同。苏阮比舒怀瑾大五岁,今年刚研一,穿衣风格偏妩媚化,笑容里摇晃着风情。
只是不管她的外貌、风格如何,舒宴清总能下意识忽略,本能地将她当作同舒怀瑾一样长不大的妹妹。
他本以为一切会就此按部就班地继续下去,就如同他照看着从咿呀学语的年纪,到如今已经背着他恋爱的舒怀瑾一样,她身边的发小也会走上相似的轨迹,同以前一样,唤他一声宴清哥。
倘若这群弟弟妹妹们遇到什么问题,愿意来求助他,他必然会看在舒怀瑾的面子上,真心实意地指点一二。
但绝不是像苏阮现在这样,柔弱无骨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红唇同他的脖颈仅一步之遥。
“红糖姜茶,你觉得它能治痛经?”苏阮扬眉调笑,“不是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常识。”
舒宴清盯着地上的鹅卵石,“可能因人而异吧,至少前女友觉得有用。”
苏阮想骂他不解风情,这时候提起前女友扫兴。当谁不知道他找的那位不过是用来骗过长辈的演员似的。她听了也不生气,声音轻飘绵软,“是嘛,可是我不是你前女友哎。”
“苏阮。”舒宴清终于忍无可忍,“如果是舒怀瑾派你来拖住我,你可以用别的办法,而不是在我面前胡言乱语。”
他严肃起来,面上自带从舒父那一脉相承的威严,用舒怀瑾的话来说,还是蛮吓人的。总裁训话时,会议室内鸦雀无声,高压环境下,效率自然会升高。只是用在生活中,容易显得太过大男子主义。
舒怀瑾总说,她哥满三十都没谈过一场正经恋爱,自身的原因很大,苏阮起初还觉得是她以偏概全,直到现在才觉得不无道理。
不过没关系。在调教男人这件事上,她和舒怀瑾的看法一致。
那就是,没有百分百契合的另一半。
如果有,那就是量身定制的杀猪盘。
符合自己心意的男人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一点点调。
苏阮慢悠悠‘哦’了声,以柔克刚,噙着笑,“宴清哥,我就是忽然发现身边的男人都不及你有魅力,想钓你上钩罢了。跟小瑾无关,不过,她确实很期望我能够成功。”
舒宴清绷着脸,半晌说不出话,“苏阮,我以为你的性子算得上稳重。”
“怎么变得跟小瑾一样离经叛道?”
苏阮目光在他俊朗的脸上缓缓游移,“你有没有想过,小瑾是被我带坏的。”
……
贺问洲并不熟悉舒宅的构造,依照舒怀瑾的要求,行至竹林附近。舒怀瑾自楼上探出头来,鬼鬼祟祟地朝他勾了下手指,示意他上楼。
少女的妆容精致,腮颊的一抹绯红恰似桃花,几缕卷发自然地垂落在耳侧,将巴掌大的脸庞衬得愈发娇小玲珑。杏眸如同麋鹿似的,一颦一笑间透着灵动。
沿着楼梯往上走,是用来收藏各种古画真迹、瓷器的收藏间。
舒怀瑾警惕地关好门,头一回做这种荒唐的坏事,心率居高不下,连被贺问洲揽在怀里时,脑子还朦胧着,总担心舒宴清会随时撞见。
或许是饮了香槟的缘故,贺问洲周身透着一股浮醉的淡淡颓靡感,轻轻捏住她下巴吻上来时,舒怀瑾一颗心酥得要命。
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蓦然停下来,指腹在她尖巧滑腻的下巴上轻抚着,“放松,别抖。”
男人微微沙哑的语气带着浓烈的侵占欲。
旖旎氛围下,带着丝丝强势的命令意味,将他身上的上位者气息烘出几分性感。
舒怀瑾忍不住想,贺问洲在床上是不是也有隐藏的dom属性。
这种属性在特定的环境下,简直就是加分项。男人的性魅力在于do后食髓知味,喊停不让停。
最好是死她身上。
有点太戳xp了……
她怀疑再继续幻想下去,自己下一秒就会精神高.潮。
舒怀瑾睁开眼睛,放任身体里的暖流四处游走,翕开软唇,用灵巧的舌尖同他濡湿的唇舌相碰。贺问洲捧着她的脸,如同咬住钩的猎物,缠着她抚慰。
他侧过脸,挺拔的鼻梁时不时摩挲着她的脸颊。
贺问洲在接吻时的掌控欲非常强,比他旺盛的欲望和精力还要恐怖,舒怀瑾几乎没有哪一次能抗住他的索取,最后的结果无一是喘息着节节败退。
到底是谁在勾着谁,对他们彼此来说,并不重要,就算有狐狸尾巴,那也是彼此紧紧缠绕。
共同坠落沉沦。
一吻过后,贺问洲将下颔抵在她的头顶,温存地用掌心抚揉着她的腰,“刚才我过来的时候,你哥跟了上来。”
舒怀瑾眼里揉着水雾,声音娇得不受控,“没事,我闺蜜帮我拖住他了。”
贺问洲抚在她后腰的手掌用力,压着嗓音低嗤,“为了这事把朋友搭进去,你还真是个没良心的混蛋。”
“她暗恋我哥,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