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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的事情说起,那时候的金融圈尚不像如今的处境艰难,几百倍的高回报案例比比皆是,全球各地的野心资本家在这里创造了奇迹。他也是在这个时候认识了Sanders,意气风发时相遇,又恰逢互联网技术兴起,合作赚下了各自的第一提桶金。

后来,他从港岛富商的诸多养子中脱颖而出,继承了数十亿的遗产,肃清集团内部复杂的派系后,将重心转为大陆,彻底消化为自己的资产。

Sanders的轨迹和他相似却又不同,中间分别的五六年里,外界传言Sanders涉及的生意里,涵盖军火武器。

随着财富不断积累壮大,Sanders明面上的产业所占比例更大,关于他发家的传闻,也逐渐消失。搜索引擎里能够查到的内容,统一认定资产帝国来源于生物医院板块。

舒怀瑾听到这里,大眼睛里冒出好奇,“你这个朋友的经历听起来好像黑手党啊,有点亦正亦邪的感觉,话说他后面真的新盆洗手了吗?”

“应该是。”贺问洲担心的正是这点,“不过并不排除他从资本转为政客的最终目的,是为了给暗处的生意开便通。”

灰产的资金如同滚雪球般扩大,权力也会如树根般牢牢根扎。

朋友之间亦有边界,贺问洲的事,就连舒宴清也知晓大概,并不清楚具体细节。舒怀瑾之前听得云里雾里,这下子代入人物关系全明白了。她趴在他耳边,缓过了心神,悄声问:“所以你是不是正好把魏然的事当作引子,同他保持短暂的决裂关系。”

贺问洲:“对。”

魏然习惯鸠占鹊巢的虚荣性子正好踩在了节骨眼上,成为了助力。反正对于Sanders来说,对方是谁并不重要,只是一颗用以试探贺问洲忍耐力的棋子。

等到他发现这颗棋子毫无作用,自然会弃魏然如敝履。

“你那个朋友是个怎么样的人?” W?a?n?g?址?发?B?u?页?ì????????é?n??????②?5??????o?M

舒怀瑾想知道弃子的代价,根据她的直觉,大功率会生不如死。她抿抿唇,忍不住想,若是知晓结局如此灰暗,魏然是否还会为了光明灿烂的构想毅然离开京北剧院。即便同贺问洲之间的关系不过是虚构顶替来的,而恰好就是这么巧,贺问洲没有澄清,那位大人物也没有深入调查。

贺问洲敛了神色,眉宇间清平:“有野心,有魄力,但也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或许会榨干弃子的最后一丝价值。”他不欲说得太深,点到即止,“在一些洲,毒.品甚至可以合法售卖。哪怕是正常走到白天的街道上,也会随处可见浑浑噩噩的瘾君子。乱成这样,与之相应会衍生出更多看不见的灰色产业。”

舒怀瑾指尖捏紧了下,“这样的惩罚对于魏然来说,是不是太过了?”

“你可怜她?”

“倒也不是,我不是圣母,不想介入别人的因果。”

魏然在舞团里横行霸道的时候,会强迫有体重极体脂率控制指标的女孩暴饮暴食,对她们实行精神pua,最过分的是还会逼她们催吐,反反复复,直到她认为对她有威胁的女孩主动退出。

以此来稳固自己舞团首席的地位。

这么多年来,魏然早已引发众怒,她并不无辜,被她霸凌的女孩才是真的无辜。

舒怀瑾想到这里,隐约的恻隐之心又消散了些,决定先不想这些,毕竟,后续的事件如何发展,还得看魏然的选择。事情是一步步迈向糟糕境地的,而不是突然坠入谷底。

兴许,魏然猛然觉醒,真的变好了呢?

她无言顷刻,对上贺问洲的眸光,“算了,我们不聊她。为了让你尽快安全抽身,我们是不是继续地下恋比较好?”

贺问洲那日被架着,才想出了这么一招缓兵之计。倘若舒怀瑾请求他帮她昔日的同事一把,即便冒着风险,他也会试图搏求一线生机。换作从前,他绝不做如此高风险低回报的事,等他惊觉时,才发现软肋早已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

他拂过舒怀瑾额间的碎发,“你那些同学、朋友无所谓,想告诉他们就告诉吧。”

Sanders的商业板块大多在南美及东南亚,同京北的几乎没有接触,舒怀瑾还是个学生,社交圈子重合的概率非常小。

当然,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他就算再低调,这些年还是积攒了不少实力,拼了命也得护住她。

“地下恋的滋味不好受,我不想让你难过。”贺问洲在她耳边轻声说,安慰她,“事情没那么糟糕,暂时没人动得了我。”

舒怀瑾蓦然被他眼里的温柔击中,想到他陪她地下恋的那段时间,心脏深处泛出一抹酸涩。

她一直以为他不在意,因此从未正视过他的诉求。

可事实上,是她先入为主,低估了他的情绪,认为在外贵不可攀的权贵,不会如此迫切地想要一个名分。

他回国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有没有想我’,第二句便是担心她这段时间受委屈。可是她忍受的日子远不及他,那这些漫长的日日夜夜,他是如何自我消解的呢?

“贺问洲。”她压着腔调软软地唤着他名字。

贺问洲很喜欢她一本正经地念着自己的全名,有种自己是她的专有物的享受感。他掌心略微用力,拽着她往自己胸膛压,缱绻地应,“我在。”

“怎么要掉小珍珠了”贺问洲用指腹轻轻拂过她的眼,笑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说了什么感人肺腑的话。”

舒怀瑾刚酝酿好的心思,被他逗得破涕为笑。

“好好的煽情氛围都被你破坏了!贺问洲,你混蛋!”

清清淡淡的雪松香气将她牢牢包裹,令她有些迷醉。她们知晓彼此想要表达的含义,即便最终没有说出口,靠着眼神、拥抱就已心意相通。

她们竟然培养出了属于彼此的默契。

体温在他怀抱里,烘烤成了与他一致的温度。

如同交融时的灵魂与躯体共鸣。

贺问洲盯着她注视了半晌,含着她的耳垂,用浓稠有厚度的音色低声:“混蛋就混蛋,上回我不就认了?”

舒怀瑾身体如同一滩湿泥般软下来,整个胸前都跟着酥麻地震了下,脚背倏地绷直。迷糊间想起,他说的上回,是他们初夜那回。

她压住弥乱的心跳,分神望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某人拐走了。

“你要带我去哪……”

“做混蛋该做的事。”贺问洲说话时,用舌尖抵着,拨弄了下她耳垂的软肉,“怕不怕?”

舒怀瑾躲开丝丝往里窜的热气,“谁怕了?我看更应该担心的是你,上次东西不够,这次东西准备够了,用不完才是耻辱。”

贺问洲眯起眼,危险地笑了声。

“行,那就看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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