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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
哐当一声,张梅英掉落汤匙的动静打断了傅明俊张口欲言的话语。
“爸,妈,明俊刚回来还累着,这会儿胃口都不好,我送他回屋歇着去。”张梅英冷汗涔涔,几乎快承受不住这个局面。
说话间,已经拉扯着儿子起身,推搡着将人带离餐桌,往二楼去。
“哎。”傅修同不知妻子怎么这么失礼,忙起身追上,低声开口,“让明俊叫声小婶再走啊。”
张梅英狠瞪丈夫一眼,你懂什么!
傅修同只觉莫名...等回到餐桌,傅修同想起什么,又对着上楼离去的妻子和儿子的背影问道:“对了,明俊不是说在大学谈了女朋友吗?这都毕业了,不带回家见见长辈?”
张梅英上楼的脚步匆匆,只想用胶水把什么都不知情的丈夫的嘴给黏上!
***
今天傍晚到晚饭时间发生的事实在令人咂舌,王婶在收拾餐具时,内心也忍不住嘀咕。
乱啊,实在是太乱了!
遥想去年,她曾经受傅明俊拜托取了家中一份作业给送到江城大学,也就是那个时候,她见到了傅明俊的女友林婉。
高高瘦瘦的小姑娘,长得特漂亮,扎着马尾,眼睛亮晶晶的,随傅明俊叫了一声王婶好。
当时的王婶还想着两人真是般配,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结果,下次再见林婉,竟然是傅家真正的顶梁柱傅修怀要娶林婉了!
王婶大吃一惊,却没敢声张什么,只埋头当不知情,只觉现在年轻人的关系太混乱了。
自己能从村里出来,在城里站稳脚跟,拿着丰收的薪水,全靠傅家好心,她是明白当保姆的基本要求的,决不说三道四。
只是今晚这局面,还是太让人震惊了。
一楼饭厅唯有王婶收拾的动静,二楼各处紧闭的房门内却各有乾坤。
林婉晚饭没吃多少,回到卧室只觉思绪乱糟糟的,想到傅明俊突然出现,见到自己欲言又止的眼神,再回想伯娘提到自己亲口告诉她和傅明俊分手的事,林婉渐渐让自己冷静下来。
难道自己真是和傅明俊分手后,和他小叔相...相恋两个字,似乎怎么都不该联系在自己和傅修怀中间。
太诡异,太荒诞。
自己和傅明俊分手有可能,但是怎么可能和前男友的小叔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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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琢磨不停,突然听到敲门声响起,像是有什么预感,起身打开房门,就见傅明俊出现在门口。
二十二岁的傅明俊似乎当真沧桑不少,开口甚至有些暗哑,不似往日明朗活力:“婉婉,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傅明俊。”林婉斟酌是否要告诉他自己没有过去一年记忆的事,又犹豫会不会增添波澜,只能换个法子试探打听,“我们分手的事...”
“你现在真就爱上我小叔了?”傅明俊激动地上前一步,握住林婉的手腕,力道有些大,令林婉皱了皱眉。
“你在说什么?”
卧室房门口,昔日的恋人相对而立,言语间却不再是甜言蜜语。
“哎哟,明俊,快看看,你小叔上楼了!”王婶拿着抹布辛勤地擦拭着二楼走廊的实木栏杆,望一眼楼下刚和傅修同交谈完回屋的傅修怀,拼命朝楼上的小年轻使眼色。
这两人胆子也是真大!要叙旧去外面叙旧啊,可别到时候上演小叔和侄子决裂的戏码,闹得断绝关系,傅家鸡飞狗跳...自己保姆工作不保。
王婶握紧抹布,打起十二分精神,一定要守护傅家,守护自己那一个月两百块的高薪工作!
听闻傅修怀上楼,不待林婉做出反应,傅明俊匆匆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明天我去服装厂找你。”
傅明俊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很快回了自己屋子,只留林婉在房门前,转瞬便与刚刚上楼的傅修怀,视线相遇。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什么都不知情,此刻望进傅修怀深邃的眼眸,竟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转念,林婉愤愤,关自己什么事,一觉醒来忽然没了过去一年的记忆,自己才惨兮兮的,为什么要心虚。
前几日还在林家村的两人回到傅家别墅的卧室,房间大了不止一倍,似乎也将距离拉远。
林婉躺在大床上,不会再体会到身后滚滚热意,自己与傅修怀仍然可以在大床上泾渭分明,分毫不挨。
只是,今晚的傅修怀似乎有些不同。
向来规规矩矩的男人突然抬手贴靠在自己腹部,宽大手掌轻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林婉的睡衣和微微隆起的轮廓一手掌握。
睡衣格外单薄,挡不住掌心的温度。
“孩子今天没有动静。”林婉试图解释,试图劝说男人移开手掌。
“他倒是不给面子。”傅修怀的嗓音中带着几分笑意,似乎心情不错,手掌从林婉腹部移开,却转而握向了她的手腕。
这是傅修怀第一次对自己动手动脚,林婉猛地按住男人的手,无意间却弄巧成拙,将傅修怀的手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贴得越发得紧。
傅修怀放缓力道,轻柔地摩挲着林婉印着淡淡红痕的手腕,薄唇轻启:“明俊不懂事,我会教育他。”
林婉想起傅明俊一时激动,抓着自己手腕的事,这会儿才听出傅修怀的言外之意。
男人粗粝的指腹摩挲在自己手腕,像是想要抹去其他印记,林婉抬眸看向傅修怀,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出几分不同于平常温文儒雅的神色。
这个男人,似乎真的再次和自己这阵子相处以来,认为的温柔贴心的形象另有出入。
看不透,摸不透。
林婉记不清是如何迷迷糊糊睡着的,总归泾渭分明地和傅修怀一人占据半边床铺。
只是,当睁眼再醒来时,林婉惊觉自己竟又翻身朝里,与傅修怀面对面躺着,甚至距离极近。
而自己脖颈下柔软的枕头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结实的臂弯。
长长的手臂伸展微曲,似是将自己拢在怀中,宽大的手掌贴在自己肩膀处,随时就能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一颗心扑通乱跳,林婉尚未搞清楚状况,傅修怀便似醒来,随手动作般伸手一揽,将林婉揽入怀中,几乎是零距离般贴近。
翘挺的鼻尖撞上男人坚硬的胸膛,眼前似一座山似的硬邦邦,周遭满是令人不安的气息,林婉刚要离开傅修怀的怀抱,就察觉到他自己松开了手。
“今天我倒是醒得迟了。”傅修怀总是比林婉先起床,从未有过例外,“你再睡会儿。”
说罢,男人像是毫无留念地起身,收拾齐整去洗漱。
仍留在床上的林婉抬手看了看手表,七点半,自己还能再睡十分钟,可哪里能睡得着,只得起身准备去上班。
生活中的事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