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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坐以待毙的人,以前顾及个人隐私和尊重白伽并没有试图调查过,但在确定白伽对他也并不是毫无感情之后。
他将手伸到了表面之下。
他让人去查白伽,查她的家庭背景,查她的成长经历。查她为什么要女扮男装进入男团,查她为什么拒绝他。
信息来得很快,接到手的那一刻宋黎洲是怔愣的。他知道白伽的原生家庭不好,但没想到烂成这个地步。
资料中有三张照片,分别是小学时入学大合照,初中毕业照,以及十七岁站在苹果树下的短发少年照。
每一张都是短发,每一张都是男装。她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极端混乱压抑的家庭,她的童年与幼年时期是不堪的,这造就了她极端冷漠漠视的性格。
她的父亲嗜赌如命,她的母亲离婚出走。她被留在一个烂到看不见明天的地方。
二十世纪初,地处偏远地方的小城镇,混乱落后,鱼龙混杂。性教育落后,一个女孩,一个没有大人在乎独居的女孩。
她会遭受什么...
白伽的成长是被迫的,是拔苗助长,她没办法感受到正常的感情,同一时刻也无法正视自己的情感需求。
以及,王守误会白伽是男人和赌场人员一起威胁她进入男团工作。又以及,白父上京,赌场的人看时机成熟打算威胁索要金钱。
宋黎洲:“嗯,我知道了。”
宋黎洲:“你在王守家对吗?我想见你,我们聊聊,我可以帮...”
有人打断了他的话,是白伽,她冰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不需要。”
她毫无情绪的话让宋黎洲感到失落,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他道:“我真的可以帮你。白伽,让我帮你好不好?”
宋黎洲:“我喜欢你,我想帮你,我也能帮你。”
白伽:“我知道。”
白伽:“我知道你喜欢我。”
随着这句话落,是电话被强行挂断的嘟嘟声。她挂了,宋黎洲看着被强行挂断的电话心里突然闪过不好的念头。
他跑出家门,他来到车库,他给最熟悉白伽的人王守打电话。
第88章 chapter88宋黎洲线(完)……
挂断电话,白伽驱车跨越几个省份来到自己的家乡。那个几乎满是她痛苦回忆的地方,不...也不完全是的,苹果园里她起码是快乐的。
白伽没有回家,也没有停留。在穿越整个城市之时她走进了一家又一家小店。
随即第四天晚上拿着自己搜集的东西,驱车前往那个要挟她的地下赌场。
在要进去时,白伽在隔壁小店买了把刀。她太清楚了,清楚她的父亲在哪里鬼混。也太清楚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中有多少人从事歪门邪道,更知道在这座小城中有个怎样的地下市场。
她也知道,这些人会有多贪婪。
白伽来过这里,不止一次。她的童年,她的女孩时代。七八岁的年纪,被她父亲那些年轻衣着暴露的情人带来过这里。
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几乎不需要人引导就直接找到威胁人所在的房间。那些人也是见她太过自若,一看就是老手所以并没有阻拦。
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入最里面。
里面除了几张牌九桌,烟熏火燎,就是坐在某张牌桌前吞云吐雾,与人谈笑中年男人。戴着金链子,笑得自在又惬意。
她的突然进入,很自然吸引到正对大门坐的男人注意力。白伽与他视线相撞,在他的审视中摘下口罩帽子,露出那张过分清冷的脸。
见是她,那打牌的人立马笑得站起来了:“原来是侄女啊,还专门来看老叔。”
白伽的父亲赌了有十几年,这十年间输得倾家荡产,输得方圆百里人尽皆知,更是常年混迹这种圈子和这些人称兄道弟。
见是她来,对方也不打了。 网?址?发?布?y?e??????ǔ???è?n?2?????????.???o??
而是起身上前,边走边倒茶。等来到她身前时,一杯茶正好满上。随即,递到她跟前。
刘海:“来,侄女喝口。”
刘海:“别嫌老叔这茶孬。”
白伽没接,刘海也不恼。他依旧在笑,笑得温和。嘴里的话却变了个味:“不过,这亲兄弟明算账。你喊我一声老叔,我也不能给你少。毕竟我也只是做个小本生意,哪能有你赚得多。”
阴阳怪气,颠倒黑白。
白伽也不和他废话,直接伸手掌心落下一个钥匙扣。一个充满童趣的钥匙扣,是谁的显而易见。
他的妻子,他的儿子。
白伽:“两天前我去学校看了他,和你长得很像。”
刘海:“你找死!”
白伽:“不是我找死,是你们找死。”早在他们对话的间隙,就有无数人围上来。七八个壮汉,打手。
刘海干这一行见过太多妻离子散,满门惨死。他的妻儿藏得很深,也都在其他城市。
基本一个星期才见一面。
白伽:“你现在可以打个电话试试,看看是他们先死,还是我先死。”
刘海早就黑了脸色,他赶紧拿出手机。给那边打电话,可没人接,打了一个两个,全部都显示不在服务区内。
怎么不在服务区?除了被拔电话卡没有其他可能。所以,白伽说的不是假话。
刘海:“你他妈找死!草!操!杀了她。杀了她!”
但比他的打手更快的是白伽插进去的刀子。
赌鬼们依旧在赌,这样的场景往常也不在少数。能在这鬼地方混的,谁没有见过几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这时候他们甚至还能鼓掌,叫嚣起哄,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拍手叫绝。
直到警报声响起,人群作兽散。
七八个壮汉打手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搞,是继续打还是跑。
他们的老大被捅着刀子,痛苦失血之际白伽道:“证据我已经收集好递上去,你跑不掉。”
白伽:“如果不想全家在下面团聚,你知道你该说什么,什么不该说。”
抽出刀,跟着人流往
外走。
事已至此,所有人都在想着跑,包括那些知情的打手。不过没关系,就像她能拿刘海的儿子威胁一样,刘海也能拿他们的亲人让他们守口如瓶。
能做赌场,就不可能只有一条路。白伽没有回头,一直一直往前走。
直到走过那条幽深的长巷子,进入小镇主干道,她将那把沾着血的刀扔下养育这座城市千年的河道。
血腥味很快被流动的河水冲散,刀子沉入河底。
隔着几条街,隔着几道高耸的院墙,白伽听着那边的警笛与枪声。她沿着河道往前走,往她的家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警笛声越来越小,小的听不见。正午炽热的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白伽在自己家楼下看到一个包裹得严实的男人。
宋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