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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丝,奶看看用豆角烀小豆腐是不是更好吃。”

小鹤年叹口气,哎呀,没看着。

小珍珠已经在玩一旁瓦盆里的小米浆子了。

她好奇道:“奶,这个也要做豆腐吗?”

裴母:“米浆子不做豆腐,你娘说要做煎饼吃。”

二郎媳妇现在嘴刁了,嫌弃陈米捞干饭、熬粥不好吃,说要磨浆子做煎饼。

家里有豆浆和豆腐脑,沈宁还要做煎饼,裴母就没另外做饭。

说实话,吃了豆腐她也不爱吃豆饭。

过了一会儿,沈宁自己回来,裴长青继续在那边收拾。

沈宁看日头已经往西去,看看小米浆子,天热,大半天已经发酵了,米浆糊糊里都是气泡眼。

她之前做馅儿饼还留了一些细面,拿一个巴掌大的小葫芦瓢舀了一下,差不多半斤的样子,把面粉倒进米浆子里。

倒出来的米浆水自然不舍的浪费,回头熬粥或者煮开喝。

裴母帮她点火热锅,烧的是小铁锅。

她不禁再次感慨,俩锅就是方便,大锅煮豆浆很方便,小锅烙饼方便。

她挺好奇二郎媳妇说的煎饼是什么,她知道手擀饼,把小麦粉和面,然后用擀面杖擀饼,切面条或者直接放在饼铛上烙熟都行。

只见沈宁等锅热了,拿油提往锅里滴了几滴油。

别看就几滴,裴母都心疼。

咱啥家庭啊,以前一年吃不上两回肉和油水,搬家这都吃多少回了。

几乎每天二郎媳妇儿都要往菜里滴几滴油。

天天滴,那也不扛滴啊。

不过油遇热散发出特有的温暖香气,裴母就说不出啥了。

真香啊。

这煎饼肯定好吃。

沈宁遗憾地道:“做煎饼应该用鏊子,哦,就是咱说的饼铛,一勺面糊糊倒上去,拿刮板那么提溜一转,面糊糊就摊在鏊子上变成一张饼。要是有鸡蛋呢,再敲上两颗鸡蛋,把鸡蛋铲开均匀地涂抹在煎饼上,等鸡蛋凝固成金黄的颜色,就可以把饼反过来,刷上甜面酱辣椒啥的,再加上生菜啊豆芽菜啊土豆丝啊,里脊肉啊薄脆啊火腿啊……吸溜……”

“吸溜……”裴母好歹忍住了,小珍珠和小鹤年却没忍住。

小珍珠:“娘,继续啊。”

沈宁就擦了擦口水,“反正有好吃的就加上,什么芝麻啊撒上,细盐撒一点,然后用铲子把煎饼这样一折一折就是一个枕头大的煎饼果子,再用铲子给铲成三截,咬上一口,妈呀,那叫一个美。”

小珍珠急了,“娘,继续呀,咋美的?”

沈宁:“咬一口,先是鸡蛋饼的软嫩,然后是配菜的爽口清脆,嘎吱,这是油炸薄脆的声音,喷香流油,还有里脊肉、火腿肠、煎蛋的香软滑嫩,还有芝麻的香气,嚼在嘴里那叫一个幸福,真是精神和食欲的双重享受。”

“咕咚”小珍珠大大咽了一下口水。

小鹤年悄悄擦擦嘴。

裴母也悄悄低头擦嘴角。

沈宁一挥手,“等着吧,我必会给你们做一次的,一开始先做几样,等咱有钱了,就给你们做全家福,说的那些全放!”

“嗷,太好了!娘,我还要放红烧肉,把子肉,炖肘子,卤猪头……”

小鹤年:“噫~”

娘俩真会做梦。

小珍珠:“娘,我势必让你吃上这些全家福!”

沈宁和闺女击掌,“娘等着,嘶啦。”

小珍珠:“嘶哈。”

沈宁跟孩子插科打诨,手上却不耽误,一勺米面糊糊倒进锅里。

米面糊糊发酵以后不那么流动,所以是一个巴掌大的小饼,她就在锅底倒了三个饼。

等底面凝固定型,肉眼可见的变熟便用铲子将煎饼反过来继续烙。

没有鏊子,不能摊煎饼,只能用锅烙这种厚的,像铜锣烧那样。

等有钱了,她还得置办家什儿,必须配个大鏊子,摊煎饼!

“娘,你烧火的功夫真厉害,这小火正好。”沈宁一边夸裴母把三个小饼铲出来,让他们尝尝,她则继续烙剩下的。

小珍珠一边喊烫一边拿出一个来,左手倒右手地忙活,最后还是裴母帮她掰开,让她和小鹤年一人一半。

小珍珠却塞给她,“奶,你先吃。”

她把另一半塞给沈宁,“娘,你吃。”

沈宁笑道:“今儿烙得多,不送人,你们可劲儿吃,一人抱着一个不用掰开。”

小珍珠闻言立刻把掰开的那块塞给小鹤年,自己又左手倒右手地忙活下一个,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嘎吱,“哇,脆脆的,哇,香香的,哇,还有甜滋味呢。”

小鹤年小口小口吃得斯文,外壳酥脆,内里软嫩香甜,真好吃。

他俩又用小笸箩端起剩下那个去给裴长青送,“爹,爹,吃煎饼,可好吃可好吃啦。”

裴母紧着喊:“别跑,别绊倒啦。”

一盆米面糊糊烙完,沈宁热得有些出汗。

此时南边官道走来一驴三人,走在头里牵着驴子的是个身高腿长的青年,生得很是俊朗英气。

他穿着利索的衣裤,腰上扎着皮质腰带,腰带上插着短刀。

驴子上坐着个七八岁的小少爷,眉目如画,神情却冷冰冰的。

他双手抱臂,小嘴噘着,神情极其不耐烦。

走在驴子旁边的是位二十七八岁的文士,皂色巾帽,蓝色长衫,脚上一双千层底布鞋。

尽管脸色难掩疲色,可他依然步履优雅,神情文静。

他温声道:“阿恒,再稍微忍忍,还有五六里路就到龙庙镇了,那里有客栈酒楼。”

小少爷哼了一声,不着痕迹地朝天翻了个白眼,我说骑马,你非说骑驴,结果呢,蠢驴就是蠢驴,根本不当脚力。

他们原本骑了两头驴子,他和先生一人一头,结果先生那头驴子突发急症暴毙了。

要不是阿鹏说驴子真是得急症,他都怀疑是不是被人下毒了。

他想跟先生换着自己步行让先生骑驴,先生又絮絮叨叨年长年幼。

先生还不如他走得快!

还有这头蠢驴,你就不能快点走?

磨磨唧唧,烦死了。

“少爷,渴不渴,要不要喝些水?”阿鹏停下脚步回头问一脸无语的少爷。

小少爷想说不渴也不饿,但是他肚子咕噜噜的,着实饿了,而且嗓子也要冒烟,着实渴了。

但是他不想喝路上的脏水,谁知道有没有虫子?

他可是亲眼看到郎中给人治病,那人呕出一盆虫子,郎中说是因为喝外面的生水导致的。

他也不想吃硬邦邦的干粮和点心,再好吃的点心这半天也难吃得要命。

文士依然好脾气地笑着,“无妨,五里路须臾便至,届时自然有热水沐浴,美食充饥。”

小少爷不想看他,扭头朝北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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