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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吃馅儿饼你也是这样说的。
小鹤年却顾不得和她打嘴架,也啊呜啊呜嚼。
葱油饼和馅儿饼不一样,馅儿饼外酥里软,这个葱油饼鲜香酥脆,外酥内劲!
内里有嚼劲!
真好吃啊!
他一定要好好读书,赚钱给爹娘买吃不完的米面肉油,让他们天天吃好吃的!
宋福瑞和裴云因为在外面说了几句话,所以落在俩崽儿的后面,可给宝儿急坏了。
“爹,快点啊。”
“娘,快点!”
“哎呀,你们……驾,驾驾驾!”他急了,直接拿出骑大马的口令来,赶着他爹酷酷跑。
裴云急得赶紧喊:“慢点,慢点!”
一家三口紧赶慢赶,正好赶上新一轮葱油饼出锅。
之前的已经被沈宁分给俩崽儿、裴母和裴长青啦。
裴长青直接卷了三个饼吃,他现在干大体力活儿,饿得快,吃得也多。
宋福瑞抢了一个递给宝儿,给宝儿烫得嗷嗷叫还舍不得丢,就把饼放在他爹的脸上。
烫得宋福瑞也嗷嗷叫唤,一口叼着饼,嘴巴比脸扛烫。
裴云都要笑岔气了,还是裴长青干活儿手糙皮厚,给宋福瑞把饼拿下来才解救了他。
有点烫红了,但是没坏,一会儿就好了。
宋福瑞看他媳妇儿笑得都没力气了,嚷嚷道:“你还笑,你儿子祸祸我你还笑,还不打他屁股!”
裴云作势拍儿子,宋福瑞继续狐假虎威,“你最调皮,之前还把娘要给姥娘的被子弄坏了。”
宝儿大声喊:“不是我,胡赖人,不和你们好了。”
他和哥哥姐姐凑堆去了,自己的饼太烫不能吃,就眼馋哥哥姐姐的。
小珍珠抬头吃,装看不见。
小鹤年低头看弟弟,撕了一半给他。
宝儿立刻接过来大口炫,还不忘礼貌地道谢:“谢谢哥哥,我的也分你一半。”
他把自己的饼塞给小鹤年。
幸亏不那么烫了,要不又得烫一个。
宋福瑞一个劲儿地夸:“二嫂,你做的葱油饼真好吃,比红烧肉还好吃!”
小珍珠哈哈大笑,“这题我会,一会儿我娘的红烧肉出锅,小姑父你要怎么夸?”
宋福瑞毫不脸红,“那肯定是天底下最好吃的红烧肉啦。”
果然,等红烧肉出锅,那股子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深吸一口气真的能勾掉人的魂魄。
肉块油汪汪的,色泽红亮,大米饭白生生的,粒粒分明。
即便宋福贵日常不缺大米饭红烧肉,也觉得这顿饭还没吃就香麻嘴了。
他也说不上来二嫂的饭到底哪里好吃,味道肯定好,但是他也吃过名厨做的菜肴,也很好吃,吃的时候惊为天人,但是回头再想又觉得不过如此。
可二嫂做的饭,他吃过一次,回头想就觉得真好吃,还想再吃。
今儿这葱油饼、红烧肉、大米饭,亦是如此。
让他吃出一种满足的感觉,从嘴巴到心里的满足。
看着三个孩子在那里叽叽呱呱,没人呵斥他们食不言,也没人让他们要如何如何懂事,他就觉得……嗯,挺好。
沈宁吃了一块裴长青夹到嘴边的红烧肉,问裴云:“爹呢?”
裴云:“大哥醉了,一会儿会来吧。”
沈宁:“没事,我给他留锅里了。”
裴母虽然气老大两口子饿着老头子,可说到底也担心他,问闺女:“你大哥咋没去他老丈人家?”
裴云:“那谁知道呢?可能闹不愉快了呗。”
想大哥以前言必称我岳丈如何,舔得要命,现在两家闹矛盾她还挺乐意的。
当然不敢表露出来,就跟宋福瑞偷偷幸灾乐祸一下。
裴母就没多问。
吃过饭,大家围着饭桌闲聊消食儿。
裴云帮裴母洗碗。
裴母瞅她那手比出嫁前可细嫩得多,心里挺满意,这女人啊嫁个好人家是一辈子不遭罪的。
当初老大也是用这话说服她和老头子的,说给妹妹找个有钱人家,妹妹后半生不用像她那么遭罪,她是同意的。
后来闺女嫁给宋福瑞,她也是同意的。
虽然亲家母对闺女不是很好,但是也没怎么苛待,顶多不让回娘家,多让干活儿呗。
裴母觉得不回就不回呗,她也没回过几次娘家,二郎媳妇嫁过来就没回过娘家,村里有些闺女嫁出去也是几年才回一次,有些一辈子就不回了。
干活儿更不怕,阿云是乡下姑娘,最不怕干活儿了。
只要女婿对她好,比什么都强,当娘的并不指望沾什么光。
现在看女婿确实是个好男人,一直护着媳妇儿,起码没让她真受苛待。
若是总受苛待,闺女脸上不会有这样真心的笑容。
闺女这样,她就挺放心。
她忍不住看看二郎和二郎媳妇儿,这女人要是只能指望男人过日子,可不就得哄住男人?
她小时候奶和娘是这样教她的,她也是这样做的,虽然婆婆对她不好,可男人对她不错。
二郎媳妇以前没哄住二郎吃苦受罪,现在哄住了日子就好起来。
只有老大两口子不让人省心。
老大媳妇儿以前拿捏住他,现在拿捏不住了,两口子就开始闹矛盾。
哎,真是拿捏住了不好,拿捏不住也不好,说到底都是老大混账。
洗完碗,她对沈宁道:“阿宁,我去给你爹送饭,那红烧肉凉了没那么香,他好些年没吃过了。”
沈宁自然不反对,还让她多拿碗饭再多拿俩葱油饼。
她知道裴母放心不下裴端,她并不反对。
这个时代就是宗族模式,没有兄弟能彻底断亲,无论谁对谁错,断亲对双方子女都有不良影响,所以很多人宁愿“失去”不愿意断亲,更何况爹娘还在呢。
她和裴长青的诉求就是分家,各过各的日子,裴端再管不到他们头上。
至于给点吃喝,那根本没问题,毕竟也不是裴端穷困潦倒来打秋风。
再说她这不是给裴端吃喝,这是给裴母和裴父的孝心。
她和裴长青对他们的好,都会化作他们对小珍珠和小鹤年的加倍疼爱。
当然,也有对她和裴长青的。
但凡天色不对裴父就偷摸先给她家收庄稼,因为他觉得大儿子有工钱,庄稼收不上来可以买着吃,二郎不行,二郎没钱买。
这就是父母劫富济贫的心理吧。
裴母用笸箩端着饭菜,上面盖上一个盖垫,路上还是肉香味儿四溢,惹得几个馋孩子跟在后面儿吞了一路的口水。
一进门她就听见裴端在屋里鬼哭狼嚎的,诉苦、抱怨,吐得满屋子味道,老头子正在给他擦洗。
看见她进来,裴父忙道:“你先别进来,熏着你。”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