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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二舅兄听着就像饱读诗书的。
禚元杰保证道:“二舅兄只管放心,各种木头咱都有,我这就去跟大哥说给你备货。”
裴长青说了各种木板的数量,又道:“直接送去我家吧,让王木匠收货,货款回头让福瑞从盘炕的钱里付。”
宋福瑞是他的代理人,要帮他接火炕订单、收定金、尾款、负责售后等,结清以后这些钱就让他给沈宁。
他不能让阿宁付钱,看到那么一大笔钱阿宁的幸福感会↓↓↓的。
但是少往家拿点就没关系,赚得少那也赚了嘛。
哎,还是家底太薄,没钱啊。
要是像前世那样有花不完的钱,阿宁根本不会在意这点。
裴长青盘算着家里有三个木匠,先把他那套家具做完,桐油上好,拿俩炕柜来给宋福瑞和禚元杰当样品免费宣传。
现代找这样有身份和人脉的人宣传产品可贵呢,这会儿一文不出,爽。
回头把盘炕这些人家没有矮柜的全都做一遍。
基本上这个冬天那仨木匠就卖给他了。
裴长青又叮嘱禚元杰几句,引导他如何跟禚大哥说才能既承自己的人情又能主动给板子优惠,还得尽快发货,别耽误木匠干活儿。
禚元杰笑道:“二舅兄你放心,小弟保管办妥妥的。”
裴长青从他家拿板子和桐油,做越多家具他家就越赚钱啊。
当然要好好合作。
裴长青还要回去干活儿,就先走了。
宋管事到底也没点裴长青人少还收那些钱的事儿。
这是人家裴二郎的本事。
你要是瞅瞅他干活儿就知道了,怎么会有这么干脆利索的人?
看他干活儿是一种享受,跟大画家作画一样,没有一丝迟疑,每个动作衔接恰到好处,行云流水一般。
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就连他看你一眼,都是有目的的。
如果不是宋管事儿人精,他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因为裴长青这人,他若是对你没要求,他压根儿不会看你啊。
你看他就从来不正眼看二娘子,因为他根本不打算给二娘子盘炕。
所以宋管事默默地为大娘子叹息,本来多好的和解机会啊,你给亲家老爷道个歉就好,你偏不。
现在好了,估计二舅爷原本对老太太冷落裴家的不满转到你身上了。
他都怀疑老太太是故意的。
保不齐以后想和裴家更进一步了,就赖大儿媳以前拦着家里和老三媳妇娘家亲近呢。
哎,你瞅瞅,旺财现在那不值钱的样儿,跟着二舅爷屁颠屁颠的,心里哪还有大娘子?
他原本可是大娘子的人啊。
也是人家裴二郎会笼络人,即便对一个小厮也和颜悦色手把手教手艺,毫不藏私,更没有瞧不起人。
那还有个不对他死心塌地的?
别说旺财了,他这个管事儿都忍不住想靠近。
裴长青下午在别家手把手教童二狗开屋顶砌烟囱,傍晚就来陈氏这里验收童家三兄弟收尾儿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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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砌墙、盘炕、火炉。
他把火炕、墙壁、烟道、屋顶仔细检查一遍,点头夸道:“你们这活儿做得很漂亮,挺好,把屋子给人收拾一下,今儿就收工。”
裴长青看向宋管事儿。
没用他开口,宋管事儿立刻秒懂,上前表示自己验收过了,“二舅爷,一切没问题,小的这就汇报大娘子给您结款。”
陈氏已经从铺子回来,听完宋管事的汇报,道:“先不急,悟哥儿和蓉姐儿屋里都要。”
裴长青就在外面等着呢,他直截了当道:“实在是抱歉,若是其他人再要盘炕得往后稍稍,免得排队的人有意见。”
给你盘是看在福瑞的面子上,你儿子闺女关我什么事儿?
陈氏闻言胸口一窒。
她怀疑裴长青是故意的,报复她没跟裴父正儿八经道歉。
又怀疑裴长青贪财,嫌她给五百一天少,要去赚八百的。
可她自恃身份,不可能亲自质问或者挽留,只能咬牙记下。
有心不给结账,又怕闹得不好看,回头让婆婆说,那更没脸。
最后只得憋憋屈屈地给裴长青结账。
哎,她作为宋家大娘子,一直受丈夫敬重,公婆爱护,小叔子弟妹们敬重,何曾……这样憋屈过。
裴长青领了钱,这一次他要了五百钱和一两银子。
陈氏自然满足他了。
九十步都走了,不差这十步。
本来禚家也能结款,不过还要买他家的板子,到时候一起算。
这两天另外两家也能结款,到时候由宋福瑞代理。
裴长青拎着钱去跟其他小组会合。
他去看了看裴大柱那组。
这组开屋顶砌烟囱都是三人配合,干什么都是一起。
行吧。
收工集合的时候裴长青再跟众人简单聊聊。
这两日太阳时出时隐的,裴长青便问是不是都给雇主家把烟囱盖好了,得到确定答案就说回家。
宋福瑞带着旺财跑过来。
旺财这几天跟着他们干活儿,也不穿最好的衣服了,把最破的衣服拿出来穿,也是造得一身泥灰,却笑得很得意。
他现在拿两份工钱呢,二舅爷给的三爷也没收走,让他自己拿着。
宋福瑞:“二哥,你拒绝给我大嫂继续盘炕啦?”
裴长青语气轻松,“嗯,你也知道排队的人太多,让人久等不好。”
陈氏仗着是亲戚,就想直接使唤他,做梦比较快。
宋福瑞笑道:“对!”
他虽然敬重陈氏,但是多少的也有点不满。
娘都说给阿云几个婆子了,你就给俩?
你往自己手里划拉可不是这样的。
等裴长青一行人离开后,宋福瑞领着旺财回家。
路过二房的院子,就听见郑氏夸张的赞叹声,“张大哥,你就是谦虚,你看你盘的炕,多好啊,你看你砌的烟囱和火炉,多漂亮!这是我这几天见过最漂亮的烟囱和火炉。”
宋福瑞不是那种清高的,他喜欢凑热闹,尤其郑氏针对他和二舅兄,他更要过来知己知彼了。
你们能看我二舅兄盘炕,我咋不能看你们?
“二嫂,完工啦?哟,这烟囱和我二舅兄砌的咋一模一样呢?哟,这火炉也一样。以前我寻思我二舅兄砌的烟囱和火炉挺别致,跟以前的不一样,现在看,一样呀。”
他拖着调子,阴阳怪气。
张大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也臊得慌。
他只顾得跟裴长青比,结果就做了一样的。
自知理亏,都不能反驳。
因为瞭望塔的烟囱,本地确实是裴长青首创。
郑氏才不管呢,“老三,怎么的,眼热啊?我两天就盘好了,你们……三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