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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明媚又温柔可人,给他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东翁,该签字了。”师爷抱着一摞子文书过来,放在书房的案几上。

刘知府不胜其烦,“等同知回来让他批。”

师爷:“东翁,这些须得您亲自批示用印。”

刘知府:“烦死了。”

娇妾得大娘子训诫,既要勾着老爷不出去偷腥儿败坏官声,也不能一味勾着老爷享乐玩耍,本职工作还是要做的,否则回去有她好果子吃。

她娇笑一声,“老爷忙吧,妾去小厨房看看给老爷炖的补汤。”

刘知府好歹没昏聩到让师爷代批,他只是心气儿散了越发懒惰而已,见娇妾走了只得起身走到案几前处理公务。

谷同知的,一律准了。

詹通判的,一律准了。

孙通判的,准三之二。

汪通判的,哼,这货以为自己是傻子么,不知道他搞小动作?

算了,看在他会拍马屁,还经常给自己送礼的份儿上给他过了。

噫,这里怎么有一份钟推官的案子,只签字接收还没审结,个混蛋玩意儿,没审结给老子批什么?

难道让老子……怎么还牵扯曾义秀?

再一看,特喵的,竟然牵扯汪通判。

刘知府将卷宗往桌上一丢,有些虚软的身子往后靠在官帽椅的靠背上,生闷气。

这些混蛋玩意儿,搞小动作就罢了,他假装不知道,结果贱吧嗖嗖地舞到他跟前来了!

这案子就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压根儿不用审。

关键问题就是人情,官场人情。

曾义秀这后辈,真是……说他什么好呢。

明摆着的事儿,你较什么真儿?

你直接安抚那几个百姓,把马明于光打发回来不就行了?

下不为例不会啊?

送汪通判他们一个人情,你成阳县以后有事儿,他们敢不通融?

再说了,你这每年的考核还在府衙管着呢。

对,就这几天了,呶,这一份文件就是下面几知县以及府衙诸官吏的考核文书,要他这个府衙主官来写考评语。

他虽然吐槽曾知县,却在翻阅以及回顾成阳县赋税、案件处理、河道修建维护、治安等信息以后给了一个优。

就冲着曾义秀不徇私枉法,知道护着县内有前途的人才,也值当这个优了。

也是曾义秀的运气,县内有这样一个人才,不但能带来更多商税,还能给很多农户提供活计,赚不少外快,让他们轻松完成夏税秋粮,过好日子。

瞧,成阳县今年粮税缴纳情况就比往年好,未缴税人家比去年少了三成,而其他县不是持平就是加了两三成。

谷同知、优。

詹通判、优。

汪通判……,算了给他个中。

他若是不高兴,就瞅瞅这份案卷,自己给他这个面子,考评的面子就得算了。

他看了一眼那份卷宗,这种瞎子也知道怎么回事压根儿不用审的案子,搁谁手里不得和稀泥?

上官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儿就撸了一个通判,顶多训斥两句,罚俸一个月,小惩大诫,下不为例,严格一点就把那俩差役打顿板子赶回家好了。

曾义秀太不活泛了,为这种小案子得罪人得不偿失啊。

至于被汪通判他们勒索的商户作坊?

刘知府跟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无法共情,他觉得商户给官吏送孝敬是天经地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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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俸禄这般低,你们商户赚钱那般容易,你不送我们花啥?

你不送我们凭啥给你方便?

他对成阳县下面村的一个作坊自然没什么了解,更没感情,这种作坊、商户多的是,顶多夸一句曾知县运气好。

不过为了安抚曾知县,他还是在卷宗上批了几句话,申明乡下作坊不进入市场售卖不需要缴商税,凡入市货品,皆须缴税。

作坊从粮店进的粮食,已经缴税,作坊出产的货品,在商铺出售也会缴税,自然不必再从作坊重复收缴。

而周边百姓去作坊买少量货品自用,不进入市场,自不必缴说。

作坊卖给周边农户的货品肯定相当便宜,无利可图,再收税作坊宁愿不卖,那是堵死农户们的便利。

写了几行字,刘知府又开始不耐烦了,哎,真累。

他把那份卷宗丢给师爷,“给汪通判吧,让他自己看着办好了。”

就算他放过汪通判,给这个面子,也得敲打一下不是?

免得汪通判以为自己真的老昏聩,什么都不懂呢。

汪通判原本以为一个拖字诀,就把案子拖黄了,他就不用跟钟推官凑这笔封口费了呢。

一个人一百两,这就省了。

结果哪个王八羔子递给知府大人的?

知府大人知道了,还还给自己,那不就是让他严判吗?

他的流程没问题,那不就得打马明和于光一顿,给他们赶回家永不录用么?

那他不就得凑这个钱了吗?

他娘的,没捞着钱,却要先破财!

他把钟推官叫来,拉着脸,“府台大人交给我的。”

钟尧愕然,“怎么可能?我给压在待定卷宗里,府台大人怎么可能看到?”

汪通判咬牙切齿,“肯定哪个王八羔子搞的鬼!”

不用说,肯定是詹通判!

钟尧也是看得火大又纳闷:“府台大人为何要维护一个乡下作坊?难道那作坊真有大靠山?”

汪通判:“他这是给曾义秀面子呢。”

曾义秀如果今明年考核都是优,那后年就能升迁,保不齐就要升通判了。

淮洲府一府二卫,地理位置重要,曾义秀升迁的话估计就是来府衙。

他们几个通判……

汪通判越发焦躁,刘知府走后,保不齐就是谷同知升任,他们几个通判有一个可以直升同知。 网?阯?F?a?B?u?Y?e??????????é?n??????2????????o??

他当然想!

孙通判够呛,但是詹通判肯定想!

他阴狠道:“不能让姓詹的和姓曾的抓住我把柄,多给马明于光一些钱,让他们家人来探监。”

然后他就直接审案结案,给俩人打几板子赶回家。

肉疼!

姓詹的,老子和你不共戴天!

即便是沈氏作坊抓了马明于光,即便是成阳县知县将人给押送回来,可汪通判最恨的还是詹通判。

因为詹通判是他最大最直接的对手。

对曾知县还有点感觉,对乡下作坊他就半点感觉也没,就当是不小心湿了鞋的河。

因为预备府衙会找他们问询,裴长青和裴大柱、张本力哪里都没去,就在蔺承君的宅子里等消息。

蔺大掌柜要忙酒楼的事务,自然不能一直陪着他们,但是却打发了消息灵通的人过来给他们讲府衙诸官吏的脾性、派系划分等。

虽然知道裴长青沉得住气,不会焦躁,沈宁也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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