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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这两天肯定也忙,毕竟案子牵扯了钟典吏和陈三,他就不过去打扰,正月再来拜年即可。

经过西大街陈家粮店的时候就见陈二爷、谭秀、陈琦正在那里等着。

见到他们过来,谭秀高兴地挥挥手,上前笑道:“沈老板、裴二郎,你们回来啦。” W?a?n?g?址?F?a?b?u?Y?e??????μ?????n????????5?﹒??????

陈琦也跟小鹤年、小珍珠他们行礼。

陈二快步上前,示意谭秀和陈琦别说有的没的,说正事儿。

他朝着沈宁和裴长青拱手,一副惭愧的样子道:“沈老板、裴二郎,对不住,是在下教弟无方,那陈三竟然背着我们……”

裴长青淡淡道:“陈二爷,时间不早了,我们着急回家,明儿除夕了有话过完年再说吧。”

陈琦跟小鹤年表示有话要说,就被虎头几个拉上车。

谭秀也忙上了车,又让婆子跟上,他们要送沈老板出城。

陈二爷:“沈老板!还请耽搁片刻,我有话说,这事儿实在是……”

沈宁也没笑模样,“陈二爷,再说吧。”

她挥挥手,赶车的几个汉子便“驾”一声催着马车走了。

陈二爷跺脚,又恼又气,却也没脸追上去逼着沈宁和裴长青听解释。

他也没回粮店,而是转身疾步回家。

那日钟典吏顺道跑来通知陈三,说马明于光被抓,事情败露,需要给封口费,让他带上银子去府城找钟推官。

陈三有什么银子啊,顶多十两几两的。

事情败露,他自觉兜不住,就去找陈二摊牌,让他跟大哥想办法,必须帮他。

陈二当时就翻脸,让他自己闯祸自己承担。

陈三就和疯狗一样发癫,咬死是陈大陈二指使他的,威胁跟爹和县衙也如此说。

陈二可不想给他兜底,立刻去找陈老爷,又打发人去府城告诉大哥。

结果陈老爷当场大发雷霆,让人抓住陈三直接打断他一条腿!

之后陈老爷亲自押着陈三送去县衙,请知县大人收监,回头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陈老爷直接扬声“我陈家没有这等不择手段的败类,从今天起他不是我陈峥的儿子”!

直接干脆利索地将陈三逐出了家门。

可陈三即便疼得死去活来也咬死大哥二哥指使他的。

陈老爷从县衙回来以后就病了,躺在炕上扎针喝汤药。

陈二不得已找谭秀和陈琦帮忙,他想带着谭秀和陈琦去府城直接找沈宁和裴长青的,但是陈琦拒绝了。

陈琦说“二哥,清者自清,你没做过府衙会查清楚,沈姨和裴叔也不会错怪你。”

言下之意不就是如果你做了,你就自求多福,人家怪你也是天经地义?

陈二气得不行,想让陈老爷给谭秀和陈琦施压。

陈老爷却让他不必自乱阵脚,没做过怕什么?

没办法,陈二只能焦心地等待沈宁和裴长青回来的时间。

没想到路旁匆匆一会,人家压根儿不给他机会。

大过年的,他要是追去家里解释,只怕人家不但不原谅还会更加反感。

他真的没指使陈三呀!

他回家看看陈老爷的情况,又将刚才的事情说了,“爹,沈老板和裴二郎怕是疑心咱们了。”

陈老爷一阵咳嗽,他本就年纪大了,岁月不饶人,又没那么爱惜身子,一旦生病就没那么容易好。

他年轻时候身体好,感冒伤风的压根儿不用吃药,年纪大了也不服老,现在病了更焦心难受。

“不要慌,我说过了,沈老板不是那种人。人家是做大生意的,裴二郎还要科举,不会盯着这点小事儿。主犯是汪通判、钟推官,从犯是马明于光,老三顶多算挟私怨报复,你和老大充其量是因为家事儿对人家有所忌惮,称不上恩怨。”

陈二瞬间脸皮涨红,原来爹都看在眼里呢。

他登时有种被人窥探到阴暗内心的尴尬和慌乱。

陈老爷:“行啦,你也不必说什么,生意人要想赚钱本身就是该狠就狠,该软就软,正月初三你去裴家拜年,带上厚礼,好好解释清楚。告诉他们,我已经将老三逐出家门。”

陈二:“是,爹,老三逐出家门,人家想报复他也与我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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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爷:“你呀,怎么眼皮子这么浅,我说了沈老板和裴二郎不是那种人,他们压根儿不会对老三做什么。我打断他的腿是让他行走不便,将他赶出家门是让他不能给家里闯更大的祸。这种心胸狭隘,小肚鸡肠,又喜欢挑三窝四,用下三滥手段的东西,不配做我陈峥的儿子!”

陈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他和大哥没、没用过下作手段吧?

他们对沈老板也是想用利益打动对方,而不是威胁、使坏,对方没同意,他也没再干什么,依然照旧生意来往。

陈老爷又一阵咳嗽,丫头进来送药,陈二立刻上前伺候他喝药。

陈老爷看了他一眼,“老二,要有容人之量。”

陈二手一抖,差点把药洒了。

陈二是肯定没有容人之量的,沈宁和裴长青也的确没想私下对陈三报复。

陈老爷都打断他的腿,给他赶出家门,自家都不会如此心狠手辣的。

他们上报县衙,曾大人将陈三捉拿归案,可能罚几两银子打十棍子拉倒,毕竟他顶多算提供信息,不是主犯,从犯都算不上。

谭秀心有余悸,对沈宁道:“阿宁,我真是怕了,我没想到……”

她没想到陈老爷那么心狠,即便陈三犯错,那不是有县衙审他判他吗?

直接打断他的腿,那场面相当吓人。

而且他等了好半天才找大夫给他接骨,也不给他用最好的药,大夫说这条腿肯定瘸了的。

她就觉得陈老爷对庶子没什么感情,万一阿琦以后犯错,他会不会也这样心狠手辣?

想到陈老爷可能会打断儿子的腿,她就胆寒害怕。

父子传承,陈大陈二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她再次庆幸跟沈宁交好,她要抱住沈老板大腿,不放松!

“阿宁,我和孩子们初二回娘家,初三去给你们拜年呀,二郎和阿年初几开始读书?”

沈宁笑道:“不急嘛,可以让孩子们先玩几天,你们随时过来玩。”

第129章 圣旨到 与往年大不相同的新年

第二日二十九就是除夕。

作坊终于停工了。

昨儿他们还在忙呢,都舍不得停工,今儿除夕不得不停工。

一早裴长青就领着孩子们写对联贴对联。

裴母做几个供菜,裴父领着裴长青等人去给祖宗们上坟。

各家也都在忙过年。

往年除夕就是年关,欠钱的、生病的,都有一种过关的恐慌无力感。

没钱还债、没钱给家人置办冬衣、没钱给老人治病、没钱给孩子买肉改善、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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