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34


及一个模糊大概的制法,另外再把瓜子和玉米带回去。

为了方便赶路,裴母和裴父帮忙把葵花籽从花盘上搓下来,玉米则用麻布口袋单个装好。

依着沈宁和裴长青就把玉米粒也搓下来,可顾千里不同意,他要给陛下和朝中大臣们瞅瞅小鹤年他们培育的大玉米。

一个玉米棒槌上多少玉米粒,清清楚楚。

搓下来就不可信了啊。

第二日天蒙蒙亮,顾千里就揣上裴长青和小鹤年的书信,将马侧革袋里的种子、白糖等物品快速检查一遍,然后跟众人告辞。

这一路他将换马换船不换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京城,务必让皇帝和大臣们尽快看到成果。

那两车礼物就由韩方在后面慢慢走陆路、水路进京。

七月下旬的京城,早晚已经有了凉意,正午却依然炎热。

此时豆腐村春天种下的谷子、高粱、豆子陆续进入收割期,京城靠北,节气晚一些,农人们正在收割春谷子,之后要收高粱,豆子却要八月以后才收。

谢恒穿着草鞋,挽着裤管,穿着棉布单衣,戴着斗笠,在试验田里穿梭,检查玉米和葵花的成熟情况。

五种作物,一种出苗期就参差不齐,最后嫩苗枯萎,大部分种子直接没发芽。

一种比茅草叶子更宽,略带香味儿的青草长得马马虎虎。

还有一种小树苗,死了大半儿,还有那么几棵在初秋的风里摇摆,如果不挪进大盆里是肯定不能露地越冬。

只有这种野秫秫和油葵花长得还可以,油葵花活了三分之二,野秫秫活一多半。

幸亏有裴叔和阿年的指点,教会他如何分辨玉米和葵花病虫害,如何施肥、浇水,否则估计留不下一半。

每次面对这些作物的时候谢恒就有一种“三人行,必有我师”的感觉。

在读书方面,他可以教阿年,在种地上他差阿年远矣。

当然,他差阿年的不止种地,还有……阿年信中提出一些常见却大有深意的问题。

诸如:

不管怎么抛起一个物品,为什么最终都会落地?是不是大地有什么力量吸引着物体?

风是怎么产生的?如何流动的?

天为什么是蓝的,水为什么是绿的?

黏土高温烧结以后为什么会变成陶瓷?

生石灰加水为什么会发热?

真的是天圆地方吗?地有没有可能是圆的?

鬼火是怎么回事?

……

每一次收到阿年的信,谢恒都异常兴奋、开心,每次看完又无比期待下一封信。

因为每个月都能和阿年通信,所以他觉得时光过得特别快又特别慢,每一天都格外充实。

在这样的期待下,哪怕每日要和太子打交道,他都觉得也不是那么无法忍受。

现在他的玉米和油葵花也差不多成熟了。

虽然没有阿年信中说的玉米棒槌那么大,但是目测也可以?

一棵玉米秸上有一个细长的棒槌,上面结满了果实颗粒。

只不过青涩的时候看着颗粒很多,很饱满,渐渐地有些就瘪下去,跟老人家嘴里的牙齿一样越来越少。

真是遗憾啊。

最终收获不是很满意,不过先生说“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不同的作物有最适宜的土地和气候,换了环境收获就会大打折扣。

不知道阿年的野秫秫有没有这种嫩时饱满,熟时干瘪的情况。

“谢恒,你的野秫秫和向日葵咋样了?我来瞧瞧!”另一边儿传来太子的声音。

太子负责的那一片试验田全军覆没,不过另外还有一片归皇庄管事负责,长得虽然没有谢恒的好,却也差强人意。

太子就把那片当自己的成果,只是不敢再指手划脚发表意见,免得再全军覆没。

通过这件事儿,他好歹知道不能对自己不了解的事情胡乱插手了,也略略懂得术业有专攻,要想插手就得先学习其中的学问,以及要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

之前他来谢恒的试验田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动手动脚,谢恒先口头制止,不听就言语犀利,再不听就打架。

太子身子骨更结实,虽然贵为太子却比谢恒更皮糙肉厚的感觉,加上成立红蓝队以后他们系统地习武、健身,他在单打独斗上就胜过了谢恒。

因为他个人武力值更胜一筹,所以谢恒跟他动手只为表达愤怒的态度,让他知道哪些是不可逾越的底线。

对此太子并不恼怒,反而欣然迎战,然后还会让一让谢恒。

皇帝知道以后会跟萧先生点评一番,评估一下太子现在比前面是否有进步。

萧先生都给与肯定答复,太子一直在潜移默化中进步。

皇帝看到太子的进步,受到鼓舞,也越发有干劲儿,连带着自己的脾气、生活习惯、精神状态都好了很多。

太子也能感受到大家对他的肯定,自己也逐渐注意起形象来。

以前觉得调皮捣蛋很拉风,有能耐,现在不肯随便破坏自己的形象了。

会装一装。

至少来谢恒的试验田不会再横冲直撞,更不会随便手贱地抠个瓜子、玉米粒什么的。

谢恒见他站在地头,双手插在袖笼中,心里有点满意。

太子叉着手,一副孤双手清清白白不稀罕碰你庄稼的模样,你别想诬赖孤。

谢恒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过去,朝着太子拱手便算作行礼,“已经差不多成熟,这两天就可以收获了。”

玉米粒有些成熟的已经掐不动了。

瓜子粒也很饱满。

太子手指在自己小臂上快速地点着,手痒,很想抠几个瓜子尝尝。

别说,这新作物还挺好吃的。

若是从前知道有这么一片好吃的,他才不管是试验田还是谁的呢,非得带着小太监们来吃个够,走时还得带走大半。

现在么,哎,受制于人。

红蓝队的比赛一直在持续,一开始谢恒队赢多,太子队艰难赢上那么一两场。

为了刺激太子的兴趣和求胜心,谢恒和萧先生也会商量战术,冷不丁让太子赢一场。

他们想让太子改进哪方面,就让太子在哪方面赢一场。

太子受到胜利的鼓舞,就会想再赢一场,然后不由自主地往那边儿使劲。

如此,他劲头十足。

求胜,同时也要脸。

“那个裴鹤年的试验田如何?有你的好吗?”太子故意问。

谢恒:“比我的好。”

太子撇嘴:“你又谦虚了。”

这个谢恒一提到裴鹤年就可谦虚可和气了,每次跟他对上就针尖对麦芒。

一点都不考虑他是太子!

他不服气道:“他家是农户么,会种地也是应该的。”

谢恒不客气地呵了一声。

看他这样,太子越

- 御宅屋 https://www.yuzhaiwu1.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