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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高兴,没想到裴长青他们有如此本事,第一年就能将玉米培育到这个程度,那第二年、第三年岂不是会更好?

他急切地想知道这玉米稳定产量以后会有多少。

只要跟其他庄稼持平,就可以大面积种植。

他和小鹤年的想法一样,只要粮食产量持平,玉米就有更大的优势——玉米秸。

玉米秸可以做牲口饲料,剩下的可以做柴火,绝对比小麦、谷子优势更大。

皇帝还有一个没有宣之于口的观点和小鹤年也不谋而合——他尝过玉米的味道,吃起来肯定没有小麦大米可口,但是也可以果腹,味道也没有很差。

这就意味着有钱人不爱吃,不会拿它当主食,那么普通百姓就可以拿它当主食。

如此就能养活更多人。

张公公在皇帝和诸位阁老为玉米欣喜的时候又掏出一小口袋生瓜子放在案桌上。

皇帝几人对向日葵也不陌生,因为皇庄也种了两小片。

太子那片产量差一下,谢恒那片总体却不错。

皇帝和几位阁老也尝过瓜子的味道,比西瓜子和黄瓜籽好吃,关键这个瓜子细长更方便被磕开。

生吃瓜子仁清甜,想必可以像芝麻那样炒熟吃,也可以用来榨油。

现在数量少,没办法实验榨油效果,只能以后再看。

看着眼前颗粒饱满的玉米和瓜子,众阁老不约而同心中浮现一个想法:听顾千里的意思,这父子俩很会种田。

既有如此本事,自然要为朝廷所用。

只是……众人脑子转得很快,第一个念头就是对自己家族、自己阵营有没有利益。

己方如何拿到更多新种子。

如何拉拢这个裴长青。

他们都看到了这种新作物的巨大潜力和利益,但是初期种子有限,怎么分是个问题。

张阁老家族在南直隶,很想将裴家收入囊中,不待他开口谢相爷便进言:“陛下,如此擅农耕之人,可破格征辟入朝,着负责皇庄新作物育种事宜。”

顾千里心头大喜,谢相爷大气,快给裴二郎个官儿当当,免他整天读书之苦。

皇帝对裴长青一家的情况了若指掌,知道裴长青想走正经科举仕途,若是征辟入朝只能给一个九品小官,至多升为七品,要想再升就很难。

除非裴长青科举不顺,难以中举,否则都不适合直接赐官。

只要中举,再有独到才能即可为知县。

他略一沉吟,道:“朕觉得淮州府一马平川,适合农耕,且淮州天热雨水充沛,比京城更适合育种田。以豆腐村为中心,划拨三千到五千亩地作为育种田,每年为朝廷培育良种。”

顾千里心道:在豆腐村当什么官儿?总越不过知县去,那自然没有来京城做官儿好。

他很想帮裴长青直接入京做官,等于少奋斗三十年。

毕竟很多科举出身的知县,一辈子在六品官以下打转呢。

很多官员都宁做六品京官,不做外放正五品。

甚至外放的四品知府都得看六品京官的脸色呢。

诸位阁老听闻皇帝要将豆腐村划为试验田,心思转悠,知道皇帝想把新作物的良种捏在自己手里,再行调配,那他们就没法直接插手分一杯羹了。

这事儿起因就不是六部的功劳,他们现在也没立场以六部的名义要过去,只能同意。

皇帝也没有给裴长青正儿八经的官职,而是因事设职,拟定了一个育种司,暂封裴长青为司正,派一名太监过去担任副司正,配合裴长青育种工作。

司正从七品,可以直接上奏折。

只是从七品小官,而且不参与朝廷政事,不占据其他官职事务,其他阁老自然没理由反对。

更何况为朝廷培育良种是利国利民的大善举,谁反对谁就不占理,也没人会跳出来反对。

皇帝环顾众人一眼,“诸位爱卿,海外有许多可以为我们所用的好东西,比起白银、宝石、香料,这些庄稼才是更珍贵的,我们应该重新组建朝廷的出海船队。”

以前是皇帝的宝船、皇家船队,你们说铺张靡费,所以极力反对。

现在朕说是朝廷的船队,你们不用这个借口反对了吧?

谢相爷没有表态。

目前大庆出海的几个大家族,他家占了不小的比重。

位于山东、江南、岭南的各大家族,基本都有参与,甚至内地某些大家族也跟他们有合作。

以后若是以朝廷名义出海,那各家族的利益势必会被压缩。

张阁老拱手,“陛下,若单纯为寻找几样作物建立船队出海,恐怕难以服众。”

毕竟没有船队也能换来这玉米,自然也能换来其他作物。

刘阁老立刻附和,开始细数成立船队花费巨大,人手如何、物料如何、铜钱白银等等,哪哪儿都是缺口。

“谢阁老,您兼着户部尚书,您最清楚国库税银几何,能否腾挪出这些银钱?”

谢相爷人老成精,从不反对皇帝,他也不哭穷说户部拿不出钱,因为户部穷是现实,大家都知道。

他缓缓道:“可从长计议,徐徐图之,先将从前旧船修缮为用,再有民间大船可征用可租借。”

他说的正是皇帝的计划。

皇帝也知道三五年的没有那么多钱重建船队,只能跟民间出海的商船合作。

即便租借也得跟他们合作一起出海,毕竟低于十艘船出海那就等于给海盗送菜。

气氛正陷入低迷时刻,太子清亮欢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他疾步入内,没耐心在殿门口脱鞋,直接脚一甩就将鞋子甩在一边。

小太监立刻上前将他的鞋子摆正。

谢恒紧随其后,他恭谨板正,规规整整地脱了鞋子摆好,又跟候在一边儿的小太监们微微颔首,然后脚步快而稳地进入内殿。

入宫这半年来谢恒也不断成长,不管心理、习惯、言谈举止等都在日常中进行细微地调整。

一日日不明显,时间久了也有很大变化。

太子这半年多虽然也有不少变化,但是在皇帝跟前活泼张扬一点都不改的,甚至更胜从前。

毕竟他以前淘气出格的时候皇帝就极为疼爱他,自打由萧先生教导又组成红蓝队竞赛他各方面也有了不小的改进,皇帝自然越发疼爱他。

某些方面配合萧先生约束他,某些方便也忍不住纵容他。

帝后如今就这一个儿子,怎么的他都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皇帝并不打压他,也不吝啬让他享受一下皇权的尊贵和高高在上。

这也是皇帝的私心,他自小受人打压,心性自卑,后来虽然被册封为太子,但是在受大学士教导的时候难免被管束。

就说有些政治理念,他和大学士们不合的时候他会被反复说服直到认可他们,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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