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6


只有红旗大队开拖拉机的方师傅啊。

“同志,方哥在吗?”杜思苦问。

“不在,王奶奶家狗丢了,方哥去找狗去了。”

派出所的同志还帮忙找狗啊?

杜思苦:“那等他回了,您帮我跟他说声谢谢。”

“好。”

户口本到手了。

户口本其实是个小本本,封面上写着户口簿三个字,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就是户主的名字。

户主:杜思苦。

杜思苦满意了。

她把户口本放好,大步的往机修厂走去。

她的事办好了,接下来该去总务帮帮顾主任的忙了。

到了机修厂,进门看到到昨天晚上保卫科值班的同志了,杜思苦热情的打了招呼,“同志好。”

她心情好,见谁都好。

她一路走到总务室。

“顾主任,我事情办好回来了,这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杜思苦语气热情。

还挺快。

顾主任脸上沾满了黑墨,语气有些有气无力,“你过来坐下,这是笔,这是纸,你写一百张报名表就行了。”

八个人,一个一百张,就是八百张。

该够了吧。

一百张。

有点多啊,得加班吧。

杜思苦拿起模板一看,这不是参加大检修的报名表吗?

这表是要这么一张一张写出来的吗?

杜思苦看了看顾主任脸上的墨:“主任,咱们总务这边有没有打印机啊?”

要是能打印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完成吧。

顾主任往桌边的机器一指:“打印机,坏了。”

他修了半天了,没好。

还弄得一身黑墨。

“没有能修打印机的师傅吗?”杜思苦谨慎的问。

顾主任:“咱们打印是新玩意,机修厂那些老师傅了解这东西的不多。”手艺精湛的老师傅哪见过这玩意,别说修了。

年轻的工人见是见过,有会用的,便是怎么修还真没几个。

至于机修厂的高级技术员,一个个忙得很,哪有空管他们这小东西啊。

“顾主任,这东西有说明书吗?”杜思苦又问,她还是觉得把打印机修好效率更高一些。

有说明书的话可以试试。

打印机后世虽然改进了,但是,原理是通的。

顾主任看了杜思苦好一会,“你要修?你会用吗?”

杜思苦随口就来:“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看过,要是有说明书的话我可以试一下,要是能修好,今天晚上咱们就不用加班了。”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í????μ???ε?n?2???2?⑤????????м?则?为?屾?寨?站?点

顾主任把说明书递了过去。

说明书是买打印机的时候就有的。

杜思苦翻开说明书,开始认真看起来。

打字机的字键,看看是不是正常的,怎么拆?从这边拆。

没有变形,看起来很正常。

再就是色带。

齿轮?

街道办事处。

“同志,今天有没有姓于的或者姓黄的过来办住院的介绍信啊?”杜母问。

“没有啊。”街道力理处的人说,“在咱们这边的医院看病得去派出所申报暂住户口,咱们这边办不了。”

要去派出所办啊。

杜母一琢磨,觉得可以去,正好带上户口本,去派出所咱们市的纺织厂在哪呢,到时候让派出所开个证明,她去纺织厂找老四!

有了证明信,纺织厂得帮忙!

第20章 020

包晚饭

杜母回家拿户口本。

回到铁路家属院的时候, 远远的就看到家门口站着一个人,“月莺!”杜母赶紧走了过去,怎么就这一个人?

妹妹跟妹夫呢?

杜母:“月莺, 你妈呢?她去哪了?我今天去医院给你们送饭,医院的人说你们出院了, 我在医院附近还找了半天呢,回来也没瞧见你们。”

于月莺低落道:“医院不给我爸冶病, 我妈觉得在这里呆着没意思, 就去了火车站,想回五沟大队去。”

她听她爸的, 把自己摘了出来。

“你妈现在在火车站?”杜母急问。

“是啊,我现在回来拿行李,他们在医院……”说到医院的事, 于月莺眼泪出来了,“医院的人非说我们没有看病介绍病, 不让我爸住, 我妈都跪下去跟他们磕头了。他们还让人赶我们走!”

那会被赶,是一伤心, 二是丢脸。

那么多人看着呢。

杜母听说黄彩荷跪下给人磕头,心里堵得厉害, 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

当初妹妹也就是结婚那天,给爹妈磕过头, 这嫁了个人,尽受罪了。这妹夫乡里人,不是说不好, 一个乡里人干不了重活, 怎么种地, 怎么干活,怎么拿工分?

家里的口粮怎么解决?

男的不行,可不得女扛起重担吗。

于月莺哭了了一会,见杜母没说话,于是抹泪的功夫抬起头悄悄的看了一眼。

姨妈站在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呆得很。

“姨妈,”于月莺又抹了把泪,望着杜母,“我爸说让我把行李给送过去。”她是回来拿行李的。

杜母终于回了神。

她望了望天,不早了,“现在就走啊?这会还有火车票吗?”去松县的火车票一个人二块五,三张就是七块五毛钱。

不便宜。

没留。

于月莺心里一沉。

杜母带着于月莺先进了屋,她回屋里拿户口本,揣到兜里。

她没急着出去。

让她想一想。

申报暂住户口这事,办起来不麻烦,可事后的问题太多了。这暂住户口要是办下来,妹妹一家住哪?

这去医院冶病,这钱谁掏?

妹妹家没几个钱,这次进了赶医院,花了五十多,就剩十几块了,这点积蓄也不够冶病的。

这吃的喝的用的都是钱。

再说了。

冶病的是于强,只是妹夫,又不是亲妹妹黄彩荷,毕竟是隔了一层。要是她亲妹子病了要过来冶,她二话不说肯定就给办了。

血缘关系在那呢。

这妹夫。

杜母想到了妹妹那一头白发,要是日子过得顺心,哪会老成那样?

再说句不好听的,杜母现在手里没钱了,公公明天就回了,公公在家,她可不好再去找婆婆问钱的事。

要是公公知道这事,估计顺手就给‘送’出去帮人了。

杜母想了很多。

老三的工作得花钱办。

老四只要结婚,就有房子,还能让沈家给弄个正式工的工作,挺好。沈洋是二婚没关系,只办了酒,又没扯证,时间短,过个三年五年的,就没人提沈洋摆两回酒的事了。

他们杜家跟沈家这么多年的邻居了,知根知底。

老四太老实,万一像她妹妹一样,被人哄住了,傻乎

- 御宅屋 https://www.yuzhaiwu1.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