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
白天把事情说明白,不好吗?
“你想到什么了?”小赖看杜思苦这神情不对啊。
杜思苦:“一点猜测,没有证据,不敢乱说。”
除非去问庞月虹。
但是吧,以庞月虹的神情看,庞月虹是知情,但不想说,还特意打听。
这事杜思苦再想想吧,接下来看看吴队长查得怎么样。
技术工一个月三十五斤粮票啊。
“赖哥,我这户口迁到厂里了,十五号发粮票应该有我的份吧。”杜思苦认真问。
这是大事。
户口迁好了?
这才几天啊!
小赖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带了吗,给我看看。”
“在这呢。”杜思苦从怀里拿出来,下午才拿回来的户口本,还热乎着呢。
瞧瞧,户主写的她的名字。
小赖:“行,等会你让小江给拿个表,填一下,十五号粮票有你的份。”
他发粮票,这事他说了算。
“谢谢赖哥!”杜思苦心情贼好,户口拿到了,粮票也有着落了,就是工资……这个没办法。
她毕竟才干了两天。
估计得下个月了。
有粮票就饿不死,不怕。
杜思苦回到总务,还哼着小曲呢。
“什么事这么开心?”
“我后天能领粮票了,江哥,领粮票的表在哪呢,我填一下。”
铁路家属大院。
杜母把于月莺从火车站带回来了,她答应了妹妹,让于月莺留在城里,直到找个好婆家为止。
这事说来话长。
下午的时候,她送于月莺去火车站,是想跟妹妹告个别,让妹妹自个顾着点自个的身体,不要什么好东西都给女儿,给丈夫。
可真到了火车站,于强带着于月莺买票,就剩她们姐妹俩的时候。
妹妹黄彩荷说了往事,说起婆家的事,抱着她哭。
“当初我嫁给于强,他爹妈别提多好了,说以后把我当亲闺女照顾,让我放心。头两年,我手里有钱(以前工作的工资),他们对我还不错。后来头胎生了个女儿,我手里的钱快用完了,他们从我身上占不到便宜了,就换了嘴脸。别看那老婆子没读过书,可是折磨人很有一套。”妹子泪从脸上淌下来,像是几十年了总算找着人叙苦了,“她当着于强的面是一个模样,背后对着我又是一个模样。我跟于强好,把这事跟于强说,他还不信,说嫁进来这二年,她妈对我可好了。”
男人就是傻。
杜母当时就气坏了:“你怎么不走,你是有娘家的人,又不是孤儿!”被人欺负不吭声。
W?a?n?g?址?f?a?布?Y?e?????????€?n???????????????????
“我想过要走,可孩子还小,我又怕爸妈笑话我,本想着等孩子大一点,再回娘家去。后来,”说到后面,黄彩荷捂着胸口,“于强就是为他大哥家挖地基受的伤,也不知道是伤了骨头还是伤了哪,当时没事。后来就干不了重活了……”
杜母急道:“那你就更该走了。”
婆家不好,男人不顶用,还帮婆婆说话,这样的人家,还扒在那不走,是嫌黄莲不够苦啊。
“我怎么走啊,我走了于强怎么办?他一受伤,他亲妈亲爸都不管他了,还说他是拖累,让他死远点。”黄彩荷伤心道,“我要是走了,他可就活不成了,他对我那么好……”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于强死。
黄彩荷细细精着于强对她有多好,谈对象的时候,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紧着她。结了婚后,下河捉鱼,去山上摘果子,家里有布票先扯了布给她用,孩子都要排在她后头,这样的好男人哪里去找?
日子虽然苦,可她这心是甜的。
这么多年了,于强都没变过。
黄彩荷细细叨叨说了很久,杜母听得后来都不说话了。
“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这是黄彩荷最后说的,她巴巴的望着杜母,“姐,您有办法的对不对?”
杜母想着家里的儿子跟女儿,想着那一堆堆要用钱的地方,终究是没说。
最后,黄彩荷退了一步,“二姐,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我不想月莺走我的老路,看在她是我女儿的份上,你能不能帮帮她。她不小了,我不求别的,就是指望她有一个好姻缘,不像我似的,命苦。”
这个……
杜母犹豫,这个事比给于强冶病好办一点。
“二姐,您真要我跪下来求你吗?”说着黄彩荷膝盖一曲,就要跪下。
“别这样。”
黄彩荷不听。
“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杜母急道。
哪用得着行跪这么大礼啊。
让人折寿不是。
“二姐,那我家月莺可就交给你了。”黄彩荷笑着,把脸上的泪抹掉,从身上掏出一个荷包,里头有他们所有的钱跟粮票,“二姐,这个你拿着,我知道不多,但是你放心,等我们回去收了粮,一定把月莺的伙食费给你寄过来。”
“不用,你自己收着,多一口饭的事。”杜母没收这钱。
后来,黄彩荷跟于强就坐火车回去了。
杜母也带着于月莺回家了。
婚事,这可不好办啊。
火车上。
于强又咳了起来。
黄彩荷帮他拍着背,“别担心,月莺是个聪明孩子,等她找个好婆家。等条件好一点,咱们再回来冶病。”
亲女儿,总不会不管他们的。
第21章 021
澡堂?!
机修厂。
保卫科。
吴队长脸色很凝重, 他在食堂找出了四个手上有伤的人,把四个人叫到这边查问了一下。
一个是被开水烫了一下,挑破了泡, 包起来了。
还有一个干活的时候划伤了。
另外一个倒是有咬伤,只不过是狗咬的, 还去厂卫生所打了针。
最后一个,手上的伤是个旧伤, 早好了, 留了疤。
都不是。
厂卫生所那边也没有进展,事情又卡住了。
天色渐渐暗了, 吴队长又多派了几个人去女工宿舍附近巡逻,白天杜思苦指的那个发生事情的位置,以及‘犯人’逃窜的方向, 他们看得最紧。
总务。
七百多张报名表终于印完了。
打印机修过之后,很好用, 就是打印到后面的纸张的时候, 字迹开始变浅了。
“江哥,这打印机的墨可能不够用了, 要是再用,得加墨, 颜色会深一些。”杜思苦在总务办公室没找着墨。
“仓库有,明天我跟顾主任说一声。”
今天只能先将就着用了。
要是再不够, 最后剩的一点得用手写了。
好在打印机还算争气,后的字迹虽然浅了,但还是坚持着把最后的那一点给打印完了。
最后几张实在是缺字的, 他们拿笔自己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