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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我们开始试课。除了朱安同志是正式上课外,你们其他四人都要试一节课,如果大家反应不错,你们就可以正式上课了。”
这是其一。
其二。
顾主任这边还有一个好消息:“以后扫盲班的老师,一个月多十块钱的补助,粮票也会多发十斤。”
这是他给扫盲班老师争取来的福利。
不是他看重扫盲班,而是工人们想要进步,就得认字,就得学习,这样才能发展工厂。
工资加十块钱。
杜思苦热情鼓掌,其他人看了她一眼,跟着开始鼓掌。
顾主任满意了,大家很有干劲啊。
今天周日,不用上课。
扫盲班的试课从明天开始,顾主任开始说:“小魏,你是明天晚上上课,不要有压力,就安平常那样就行了。”
小魏,叫魏周,三十岁,后勤处的,他学历很高,大学毕业,当初也算是人才引进,只不过这人不知变通,喜欢让人按他的方法来做事,连领导他都是这样说的。后来就被踢到后勤这边了。
魏周这性子,在后勤这边也不讨喜。
顾主任知道魏周是大学毕业的,还是很欢迎他来扫盲班的。
当然了,魏周难相处的脾气他是听过的。
魏周道:“我没有压力。”
教课能有什么压力呢?
顾主任点点头,“来,大家认识一下。”
他一一给众人介绍起来。
魏周,阮思雨,杜思苦,宋良,朱安。
这是按上课顺序介绍的。
等杜思苦从总务会议室出来,已经快两点了。
开会真是够累的。
杜思苦回车间的路上,阮思雨走了过来,瞧着阮同志走得挺慢的,竟然跟上了杜思苦的步伐。
“杜同志。”阮思雨喊了她。
杜思苦脑子里正在想制做螺丝刀的事,上午已经下料了,下午就可以锻造了,她记得还要将钢材毛坏加热。
多少度呢?
“杜同志。”阮思雨又喊了一声。
杜思苦回过神,看到是阮思雨,有些诧异:“阮同志,有什么事吗?”
虽然她对阮思雨这个女二跟宋良的感情发展有些好奇,但是,马上就到上班时间了,工作最重要。
她下午还在有正事呢。
“你跟宋良同志是什么关系?”阮思雨语气挺温柔的,没想到这话问的倒是直接。
“我跟他是普通同事。”杜思苦道,“我上工快迟到了,要是没什么急事,我就先过去了。”这会得跑着去车间了。
阮思雨笑:“我有个朋友想追他,你跟宋同志没有处对象,那真是太好了。”
她朋友,正是丁婉。
宋良跟丁婉结了梁子,丁婉回家越想想气,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宋良。
阮思雨还当是怎么教训呢,没想到丁婉说要假装追求宋良,等宋良到手了,再把人给甩了。
让宋良哭去。
阮思雨觉得这是个馊主意,但是她也劝了,说了说了,丁婉还是一意孤行。
她有时候觉得,丁婉是不是真瞧上宋良了?
当然,
作为朋友,阮思雨觉得追求归追求,不能有违道德,所以就过来打听打听,宋良是不是有对象了。
要是真有对象,那她肯定会跟丁叔揭发丁婉要做的事。
好在这位杜同志说她跟宋良只是同事关系。
冰棒厂不招人。
于月莺失望的离开了冰棒厂。
走之前,她把一封匿名信塞到了冰棒厂附近的邮筒里。
要不要去机修厂呢?
于月莺陷入了沉思,机修厂想打听还是能打听到的,就是老四对她印像不好,就算她去了,老四能见她吗?
或者说,老四愿意帮她吗?
于月莺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这会才是下午,离天黑早得很,还是去一趟机修厂吧,她去试试。
要是老四问起来,就说是姨妈让她过来的。
于月莺去了公交站,开始等车。
“同志,这是去机修厂的公交车吗?”
贺家。
贺母今天难受了一天。
昨天她问过大富了,大富是帮了卫东搬煤,晚上才没赶回来的。
虽然大富带了布回来,可这布跟能未来儿媳妇比吗?
她越想越气,下午,就去了铁路食堂,找了小朱(卫东她妈),“小朱,我有事跟你说,咱们出去聊聊。”
朱婶是食堂的大厨,下午忙着呢,可看到贺母脸不好,以为是有什么难处。
便跟着去了外头。
“蒋姐,怎么了?”朱婶问。
是不是家里又有困难了?
贺母带着火气把昨天晚上相看黄了的事说了,“我早跟大富说了晚上要早点回来,你家卫东偏偏带他出去搬煤,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小朱啊,我家大富现在都快三十了,这好不容易说的亲黄了,你说说这怎么办?”
朱婶看出来了,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w?a?n?g?阯?发?B?u?y?e??????????ε?n????0?②??????????м
她心里有想法,但是面上不显,只说:“蒋姐,昨天相看不成,那就再相一回,又不是大不了的事。我看过黄历,这个月的11号日子挺好。兴许是昨天日子不好,这才没成。”
这可说到贺母的心坎上了。
“也是说11号日子好,可黄姐非要改日子,瞧瞧,这日子改坏了吧。”
黄姐?
杜家那位?
朱婶心想纳闷了,杜家的两个姑娘一个十八,一个五十,这贺大富都快奔三的人了,又是个老实过头的憨人,这黄姐能瞧上?
这不可能。
“这叫什么名啊?”
“于月莺,黄姐家的亲戚。”
机修厂。
于月莺一路颠簸,问了几回路,终于找到了机修厂的大门。
这机修厂的大门还挺气派。
她往机修厂走。
“你干什么的,站住,这里不允外人进。”保卫科的同志喊道。
于月莺大声说道:“同志,我找杜思苦。”
又是找小杜的?
莫非又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你是什么人,有介绍信吗,你跟杜思苦同志是什么关系?”保卫科的同志很尽职。
于月莺脸生,第一次来的,都要问明身份,这是流程。
“我是她表姐,我姨妈,她妈妈让我过来找她的,”于月莺眼睛一转,“家里的事,我来得急,没带介绍信。”
保卫科的同志就这事产生了不同的意见。
两位同志有不同的看法,一个呢是想着去找杜思苦叫过来,另一个呢觉得这杜思苦家的事也腻多了,怎么老有人来。
这杜思苦是来厂里干活的,还是来请假的?
后来去找了吴队长。
吴队长听了后,出来了,把纸跟笔递给了于月莺,“有什么事写在信上,回头我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