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8


在亲事上,总归是在帮她的。

于奶奶神情僵硬。

她心疼儿子不假,但是对于黄彩荷生的这个女儿,确实是没有太多感情,总之肯定是不如大儿子跟三儿子家的大孙子,而且,这个长得又像黄彩荷,这就更让于奶奶不喜欢了。

这些年来,假戏做着做着也成真的了。

这一向没什么感情的孙女突然抱着她,于奶奶怪不自在的。

路上。

“小贺,等会你尝尝你婶子的鱼,她熬的汤可是一绝。”于强笑着跟贺大富说。

下午他们去河边抓鱼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还真抓着了三条大鱼。

贺大富用竹杆的尖头叉的。

黄彩荷走在后面,小女儿一路主跟在于强身边,跟个野孩子似的,踢块石头,扯扯草,反正是闲不下来。

进了大队,眼看着快到家了。

于强突然说:“彩荷,我带大富去妈那边认认亲。”

“你们去吧,我回家去收拾收拾。”黄彩荷接过鱼。

贺大富:“婶子,挺重的吧,我先帮您提回去。”重东西就该男人提。

黄彩荷瞧了眼于强,于强点点头,让贺大富提。

就这样,黄彩荷走在前面领路,贺大富提着路走在后面。于强身子骨不好,就在原在等着,小女儿陪着他。

到了家门口。

黄彩荷还没进去,就看到于月莺抱着于奶奶,眼眶里还冒泪花。

黄彩荷的脸沉了下来。

她的心都凉了。

她生的女儿,亲闺女,这些年家里是怎么过来的闺女不是不知道,那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婆婆那家子是怎么对他们的,月莺难道不知道吗?

还热乎乎的抱在一起。

这才半天不见,感情就好成这样了?

那她这大半辈子为了这个家跟孩子的付出算什么?

“妈!”

于月莺看到黄彩荷了,赶紧松开于奶奶,她拿着介绍信,欢喜的过去,“妈,奶奶帮我拿到了去阳市的介绍信!明天就可以去!”

黄彩荷笑不出来,勉强扯了扯嘴角。

“妈,爸呢?”

于奶奶望着黄彩荷,满是皱纹的脸露出了笑。

黄彩荷心里憋着了股火。

阳市。

冰棒厂家属楼。

杜得敏是早上的时候来的,她在屋里呆了一天了,她就要住在这里,就不走,那些人到了日子还能赶她不成?

她来的时候是这样想的。

可坐着坐着,到了下午,这想法就变了。

这是冰棒厂的福利房,她赖在这不走,要是冰棒厂的人到了日子把她轰出去怎么办?

那多丢人啊。

还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再丢一次脸吗?

等到晚上,杜得敏已经把这边的东西打包好了,等回家让老三过来帮忙搬一下吧。

大哥在上班,家里只有老三最闲。

只是,上次她跟老三在这边吵了一架,不知道老三会不会堵气不来。

杜得敏暗暗安慰自己,没事,让大哥出面,老三听大哥的话。

杜得敏有些饿了,她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把房子里里外外看了个仔细。分了十几年的房子,才住了几天,就要被收回去。

心里难受。

“杜同志,你在家吗?”外头传来了一个声音。

是大程。

杜得敏去开了门。

果然是大程,他手里提着热乎乎的饭,“你刚才看这边灯亮着,就来看看,吃饭了吗?”

“没呢,”杜得敏听着关心的话,鼻子发酸。越发觉得自己委屈,一个外人都比自家人对她好,还会关心她吃没吃。

她说话带着鼻音,“我中午也没吃,”又补了一句,“大嫂不欢迎我。”

大程把带来的饭菜摆到了桌子上,“你瞧瞧有没有你爱吃的。”

这些都是上次杜得敏让他带回去的菜,当然不是那一批,是他另买的。

还真是杜得敏爱吃的,“我尝尝。”就是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机修厂。

拖拉机车斗上的人太多了,快到机修厂的时候,杜思苦发现引擎声不对,她把拖拉机停了下来。

“车怎么停了?”

“怎么不走了?”

杜思苦检查了一下,发现是车胎的问题,再这么开下去,车胎会受不住的。

要是在路上爆胎就麻烦了。

她过去了:“拖拉机车胎快不行了,咱们这快到机修厂了,身体强壮一些的男同志要不要下车走回去,也就二十来分钟。”

车上的人一下子全下来了。

大伙都觉得自个身体强壮,连那几位五六十岁的八级钳工,都下来了。

车斗空了。

大伙有说有笑的往机修厂走。

杜思苦在后面问:“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的,还能来八七个人。”几十个人不行,七八个人还是可以带回去的。

“不了,我在车斗站着脸都吹僵了。”

“就是,这路颠得我头晕。”

都不肯上去了。

杜思苦只好自己回了拖拉机车头的驾驶座。

她自个开拖拉机回机修厂了。

宋良看着拖拉机走远,收回了目光,这里人太多,要是他自去留在拖拉机上,那太扎眼了。

今天在拖拉机的大会议室没看到杜思苦,她一天去哪了?

宋良还真想问问。

可现在不是好时候。

机修厂维修部这会早就没人了,杜思苦手边没有钥匙,只好把拖拉机又开到了保卫科那边,保卫科晚上有人值班。

她跟保卫科的同志说了一声,保卫科的答应了。

之后,杜思苦就回女工宿舍了。

开了几个小时的拖拉机,也挺累的,石头路颠得很,这车胎磨损很厉害,明天得跟小何厂里有没有备用的车胎了。

女工宿舍。

杜思苦回来得晚,还是宿管张阿姨开的门,“又去外头了?”张阿姨关心道,“晚饭吃了吗?”

“吃过了。”

杜思苦一脸疲惫的往里头走。

宿管张阿姨关上门,跟着走着说道,“小杜,你的毛衣月底就能织好了。”

杜思苦叹气,“张阿姨,今年只怕我穿不上了。”

老人是这个月过世的,别说月底,就是过年只怕也不好穿这桃红色的毛衣。

“怎么?”

杜思苦看了看,见没人,这才说:“我爷爷过世了。”这会宿舍的人早就睡了。

宿管张阿姨叹了口气,“没事,你先留着,来年再穿。”她安慰道,“不要太难过了,人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这事除了我室友,别人不知道,”杜思苦道,“你可别跟其他人说。”

“这肯定的。”张阿姨想了想又道,“你那黑色跟白色的毛线还

- 御宅屋 https://www.yuzhaiwu1.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