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噜说了:“我头疼,在机修厂门口就晕倒了,他们把我送到了厂卫生所。”
她到了厂卫生所就偷偷溜出来了,一路打听,找到了女工宿舍。
问清楚了。
没介绍信,偷偷摸摸进来的。
顾主任看到吴队长来了,把老吴叫到一边,“吴队长,这马大娘这边你要着重处理,她刚才打了余凤敏。你知道的,余凤敏她爸是革委会的,跟工业局有关系,咱们机修厂最近的新车间还要工业局批呢。”
吴队长:“放心吧。”
这马大娘没手续就进了机修厂,本来就是他们保卫科的失职。
很快,吴队长就把人带走了。
“你们干什么!”马大娘嚷嚷着,还巴巴的求顾主任帮忙。
顾主任温和的说道:“大娘,没事的,他们就是了解情况 。”
杜思苦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顾主任被人私下称作笑面虎了。
“小杜,走,去吃饭了。”
“好的,顾主任。”
铁路食堂。
于强跟于月娥又过来吃午饭了。
于月莺心里发沉,送饭过去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爸,下午我送你们去火车站。” 网?址?发?B?u?Y?e???????????n????????5?.???o??
买票回家。
于强愣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105
……
去火车站?
这是要赶他们走?
于强是不想回去的, 黄彩荷走了,家里冷冰冰的,烧水做饭的人都没有, 更别说干活赚工分了。
再加上于月娥这个小的,虽然有心干活, 但是人小,其实帮不上大忙。
倒是大女儿这, 有了工作, 办了寄挂户口,还找了个条件好的婆家, 这眼看着就要过好日子了,就要赶他走?
于强道:“你妈不在,我们回去怎么办?”
于月莺:“爸, 妈的户口还在咱们大队呢,这没户口, 她在外头也呆不久, 迟早会回来的。再说了,你们几十年的感情了, 你还不相信妈吗?”
黄彩荷原本是城里人,后来跟于强来到了乡下, 五几年的时候人口普查,黄彩荷一直在乡下, 直接就给办了农村户口。
当时于强怕黄彩荷回城里,也是劝了好久。
现在于家的户口被于月莺带出来了,说到这, 于月莺把户口拿出来, 给了于强, “爸,这户口你拿着。”
于月娥对城里没有好感,早就想回去了:“爸,我们回家吧。”
这个陌生的地方她很不喜欢,还是家里舒服,自由自在,有从小就认识的邻居,有一起长大的朋友,多快活啊。
于强拿着户口本,坐着没说话。
又听于月莺说道:“妈会回去的,等姨妈回来,我去问问。”没她爸跟妹妹,食堂是包她吃住的,根本就不用花钱。
更别说是招待所的费用。
于强精神一振:“那我们就不急着回去,等你姨妈来,我们问问你姥姥家在哪。”杜母这不是回了娘家吗。
回来问问就知道了。
于月莺表情僵硬,“爸,姨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您先回去,我这边会问清楚的,到时候给你写信。”总之,她爸必须回去了,这开销太大了,她这工资哪里撑得住。
她直说了:“这几天花销大,我这工资低,你们再呆下去,会饿肚子的。”
没钱了。
机修厂。
中午,杜思苦她俩跟顾主任一块吃了饭,饭桌上顾主任跟余凤敏谈好了,下午就去革委会找余父。
这边二点出发。
午饭当然是顾主任结的账,而且,去之前,顾主任还去了一趟仓库。
用厂里的名义提了烟跟酒。
余凤敏要去传达室跟她爸的单位打个电话,说一声下午过去的事,给袁秀红带饭的这个任务就交给了杜思苦。
杜思苦拿着打满饭菜的饭盒去了女工宿舍。
这会女工宿舍已经清净了。
之前闹哄哄的老大娘早就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杜思苦相信吴队长的办事能力。
到了二楼。
袁秀红不在206宿舍,杜思苦关好门,便去了209宿舍。
门关着,杜思苦敲了敲门。
“谁?”袁秀红的声音。
“是我,送饭的。”杜思苦道。
袁秀红开了口,杜思苦在门口把饭递了过去,顺便往屋里瞧了一眼,只见庞清燕躺着,脑袋上扎着银针。
袁秀红往里头走,“还有二十分钟才能取下来。”
她还得在这呆一会。
“进来坐?”袁秀红指了指旁边的小椅子。
杜思苦:“我要去趟供销社,走了。”
杜思苦正要关门,袁秀红放下饭盒过来了,门得反锁,不然怕人进来看到她给庞清燕扎银针,不好。
万一有人脑子进水非说这是搞封信迷信,她就麻烦了。
“解决了吗?”袁秀红回头看庞清燕像是睡着了,低声问了一句。
“送到保卫科了,以后估计进不来了。”
杜思苦说了这一句,就走了。
袁秀红反锁门后走到椅子边,打开饭盒开始吃饭,下午她还要去仓库呢。
供销社。
“同志,这墨水怎么卖?”
“你要哪个?”
“这个。”杜思苦挑了一个英雄牌的。
“五毛,加一张工业劵。”
杜思苦比问了英雄牌的另一个墨水,有二毛的,有三毛的。杂牌的便宜一些,一毛二毛都有,而且瓶子跟这边五毛的一样大。
杜思苦打开闻了一下,最后选了一个英雄牌的墨水,三毛钱的,黑色墨水。
贺家。
贺母急得嘴上冒泡,昨天贺大富一晚上没回来,她去酱油厂找了二儿子贺大贵:“老二,你哥工作没了,这再去顶罪,只怕不好吧。”
贺大贵:“妈,难道你想让我去蹲大牢?”
贺母连忙道:“不至于,那王家不是说了吗,只要娶他姑娘,结成亲家,出点医药费就行。”
贺大贵:“那你跟他们商量吧,反正我是不会娶的。”
他最近搬到了酱油厂住。
现在不回家了。
那姓王的老赌棍腿瘸了,要找也找不到这里来,再说了,当时贺大贵发了狠话:要是老赌棍再来找他,就把他另一只腿也打断。
反正打都打了,一只是关,两只也是关。
贺母:“你哥的事……”
贺大贵:“他那么大个人了,还要我这当弟弟的管吗?妈,家里的事你们自己做主吧,你不要老过来,咱们家可就我这一份工作了。”
再没了,一家老小喝西北风。
贺母怏怏的回到家。
刚到家不久,民警同志就找过来了,还是为打人的事,老赌栏说是贺大贵打的,但是贺家咬定是贺大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