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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好。

“你是说,你把住在宿舍的女同志关到外头,不让进门?”周处人皱起眉。

钱阿姨听出周处长语气不对, 赶紧解释:“也没有,就是晾她们一会, 肯定要开的。”

周处长又道:“开水房怎么不让打水?不是才给你们宿舍拔了两百斤煤吗?这大冬天的, 没热水怎么行?”

这不为难人吗。

“都熄灯了,她还下来打热水, 怎么不早点来?”钱阿姨嘟嚷着。

周处长:“一车间现在两班倒,还有上夜班的同志, 这要是回来晚了,连个热水都用不上?”

钱阿姨不吭声了。

周处长直接说:“以前张宿管怎么办, 你就怎么办,按她的来。”

钱阿姨小声说:“你之前不是说按规距来吗?”

周处长瞧着钱阿姨:“规距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要是真把女同志关在宿舍一个晚上, 那冻坏了怎么办?”

钱阿钱闷闷不乐的走了。

这当宿舍的管事也太受气了。

女工宿舍。

杜思苦今天休假, 禇老昨天说的, 让他今天好好休息。这次从拖拉机厂回来之后,她的工作将直接由禇老安排。

余凤敏跟袁秀红起来的时候,杜思苦就醒了,但是没起来。

到了九点。

她闻到了一股很浓的烟味,像是什么东西着火了。浓烟从门缝跟窗户飘进来,杜思苦赶紧起来了。

打开门一看,浓烟是从一楼上来的。

其他宿舍上了夜班在休息的人也被惊动了,全部都带上了自己的贵重东西往楼下跑。

杜思苦回宿吉拿了钱跟粮票,还包袁秀红跟余凤敏的装东西的包带上,之后用毛巾沾水捂住嘴,这才往下跑。

“怎么回事?”

“是一楼的开水房。”

有人试着想进开水房,却发现门是锁着的。

进不去。

女同志们赶紧全部退到了宿舍外头,有人拿着东西把开水房的窗户砸开了,想翻帘进去,有人去喊人过来帮忙了。

杜思苦知道是开水房里头出事后,在外头找了块大石头,一只手用毛巾捂着鼻嘴,一只手拿石头砸开水房的锁。

这种锁,很容易就砸开了。

锁一掉,杜思苦就一脚把门踹开。

更浓的烟从里面冒了出来。

是烧水的炉子。

水烧干了!

“你们快去拿桶接水,是炉子着火了……”杜思苦喊道,“烟多,火大不。”

很快,宿舍的女同志就冲进来了,一楼是有水龙头的,有拿桶的,有接水的,窗户那边听到了哐当一声,窗户从外头被砸开了。

浓烟直往外涌。

接了水的女同志把水往炉子那边泼。

一桶又一桶。

很快,炉子的火就灭了,浓烟也少了许多,只不过,一楼的开水房是不能看了,地上湿漉漉的。

炉子旁边放置的几个蜂窝煤也被水浇透了。

没一会,叫来帮忙的人到了,女工宿舍的同志自个就把火灭了,合着是白跑了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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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保卫科的人过来了。

“没人受伤吧?”

“没有。”

“东西烧了多少?”

“就是开水房的炉子跟水壶。”

这开水房是怎么烧起来的?保卫科的人找宿舍的人了解情的时候,宿管钱阿姨姗姗来迟。

“这是怎么了!”钱阿姨惊道,“谁把开水房的玻璃砸了!”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你们是保卫科的吧,你们可得好好查一查,这是谁干的!”钱阿姨声音响亮,眼睛却盯上了杜思苦。

杜思苦在烟里熏过,这会脸上还有不明显的黑印子,正擦着呢。

“钱宿管,刚才你去哪了?”保卫科的同志问钱阿姨,“这会你应在当职吧,怎么不在宿舍?”

钱阿姨答道:“我去后勤处了。”

保卫科同志:“你知不知道刚才开水房着火了?”

钱阿姨愣住了,很快,她的脸色就变得惨白。

难道是刚才她出门的时候忘了把炉子的盖子封上?

铁路家属大院。

一早。

杜母就让杜父去单位请了假。

杜父瞧杜母脸色不好,就去了,回来的时候还去了趟食堂,带了些吃的回来。这早饭是带对了,杜母一早上都无精打彩的,坐在屋子里头,动也不动。

“来,吃点热乎的。”

杜父把菜粥递了过去,又问,“是不是身子哪不舒服?”

昨天杜母是一个人回来的,那会他就瞧出不对了,可是没细问。

杜母接过菜粥,应付了几口。 w?a?n?g?阯?f?a?布?页?ǐ????u???è?n???????Ⅱ???????o??

她把剩下的递给了杜父,“我饱了。”没胃口。

杜母是抬着头说话的,杜父这才看到杜母脖子上的伤,“你脖子怎么了?”

杜母摸了摸脖子,上面还有些疼。

她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就一阵心寒。要不是食堂的员工赶来,她都不敢想会变成什么样。

杜父见杜母不肯说,叹了口气:“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瞧于家那两孩子的秉性,这根上就坏了。”

这伤,估计就是彩月那妹子弄出来的。

杜母望着杜父:“彩荷以前当姑娘的时候漂漂亮亮的,又大方……”

杜父:“这都二十多年了,人会变的。”再说了,“她当初不是为了那个于强不要你爹妈了吗。”

黄彩荷也只是亲姐妹,哪比得上亲爹娘啊。

杜父道,“你啊,别把自己看得太重,那姐妹情哪比得上他们一家四口。”

杜母难受道:“我跟家里人都觉得她是受了蒙骗,她自个也是这么说。”还以为妹子想开了,回来好好过日子了。

杜父不想聊于家的那一堆人。

直接转移话题,“老二上回不是写了信吗,他说什么时候回来?”

杜母听到提儿子,一下子精神了,“说是年前,我估计得二十六二十七了,今天几号了?”儿子要回来,得把被套拆下洗了,也不知道哪天是晴天,得把被子晒了。

“家里就一些腊肉,过年这几天只怕不够。”杜母絮叨起来。

杜父看杜母恢复了,也就放心了。

屋里两人正说着话呢,老五敲了门进来了,“妈,小姨跟于月莺在咱们家院子里,说是找你呢。”

杜母心情又不好了。

她看着杜父。

杜父叹了口气:“我去看看。”

院里。

黄彩荷眼睛红肿得厉害,昨天她哭了大半宿,还是于月莺嫌她吵,说第二天要上班,黄彩荷这才止住泪。

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于强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他们之间的事还没说清楚呢。

于强怎么能丢下她们母女三人呢?

之前的种种误会、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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