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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呢,你吃点面垫垫肚子。”
又给了杜思苦一双筷子。
筷子好做,木头跟竹子都能做,这边是机修厂,钳工这点活还是能做的。
杜思苦把香肠挂到旁边的杆子上,吃起了面。
没一会,宿舍另外三个姑娘也被张阿姨喊下来了,陈婉芳杜思苦是认识的,另外两个都是外地的,一个姓田,一个姓孔,她们俩都是213宿舍的。
低调得很。
“你好。”
“你好。” W?a?n?g?址?F?a?B?u?Y?e?ⅰ????ü?????n???????????????????
“春节快乐。”
四人打了招呼,又问候了一下,算是认识了。不过,大家都很默契,各吃各的,并不多话。
杜思苦吃完,把碗筷洗了,这才提着自己的香肠出了门。
她脚上穿的是大哥寄来的皮靴,防水的。
她还带了伞。
铁路家属大院。
杜家今年格外的冷清,往年,杜老爷子在,孩子们在,热热闹闹的。今年家里孩子不多,杜爷爷也挂在了墙上。
这老人没了,来杜家走动的人就少了。
他们家大门口贴的是白底黑字的对联。
杜母在厨房忙活,老五跟老三都在帮忙,“老三,你去瞧瞧,你二哥怎么还没回来?”不该啊,不是说回来过年吗。
杜老三:“妈,老四也没回来。”
杜母道:“老四会回来的,不用管她。你去火车站问问,红光县到这边的火车几点到站?”她催着杜老三去火车站。
第137章 137
……
路上。
杜思苦在公交车站等了半个小时, 都不见公交车来,后边就放弃了,一路步行回家。好在雪不大, 不用打伞。就是风大一些,手里提着东西, 到杜家的时候,换着提的两只手都冻得有些红。
杜思苦回到杜家时, 已经十一点多了。
老五看到杜思苦很惊喜, 赶紧把杜思苦手里的东西接过去,然后让出位置, 让杜思苦坐在炉子边烤烤火。
老四提着香肠去了厨房:“妈,我姐回来了,还提了香肠呢。”不少呢!
她问, “中午要不再加在一道菜?”
青椒炒香肠,多好。
杜母:“留着明天做!”明天家里有客!
又说, “让老四过来帮忙!”
老五:“我姐是走回来的, 手都冻红了,让她休息一会吧 , ”她又瞧了瞧厨房里头,“这菜不是都快好了吗。”
外头。
杜思苦看了一圈, 都没看到二哥。不光二哥不在,三哥也不在, 连之前住在家里的小姑跟文秀都没看到。
难道是在屋里?
杜奶奶那屋倒是有说话声。
杜思苦站起来,去西屋瞧了一眼,屋里铺了床, 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床好像是三哥以前那屋的床。哦, 她认出来了,这上面铺的是二哥的床单被套。
之前的上下铺呢?
她又去三哥的屋子瞧了眼,没变化,还是老五住着。
奇怪了,这间屋子也没上下铺,难道是扔了?屋子就这么大,能放哪呢?
杜思苦这走着走着就到了厨房门口,杜母锅里炒的正是蒜苗腊肉,腊肉肥瘦正好,肥的那一半都炒出透明色了。
杜母夹了一块,给老五尝尝味。
老五:“熟了,好吃!”就是有些烫嘴。
杜母瞧见杜思苦了,“回来了。”哟,这老四脚上的皮靴哪来的?不便宜吧!这孩子,刚上班就知道给自己花钱,一点都不为家里想!
“你这新鞋子什么时候买的?”
杜母问。
杜思苦:“大哥送的。”
老大送的?
杜母半信半疑,老大都没给她这亲妈送过这样的好东西!
她又盯上了杜思苦身上的袄子,“你买新袄子了?”难怪不要她之前送去的旧袄子!
杜思苦:“三哥送的。”
过年总不好穿着旧衣服过来,当然了,之前加过棉花的旧袄子还是很暖和的,其实比三哥的这件新袄子暖和。
新袄子看着好看,就是棉薄了一点。
杜母听得直皱眉。
“二哥没回来?”杜思苦问。
“还没呢,你三哥去火车站接了。”杜母一瞧锅里,赶紧翻炒两下。
杜母这边炒好了菜不算完,还得把菜热上,老二老三都没回来,这会可不能开饭。
杜思苦跟老五去了炉子边。
老五跟杜思苦说了家里发生的事,小姑带着文秀搬出去了,领没领证不知道。反正,小姑搬出去后就没回来过。
还有小姨家里的事。
老五说:“那小姨夫死了你知道吗??”
杜思苦点点头:“三哥跟我说过。”
老五想起来了,三哥去给她姐送过东西,这袄子就是三哥发了工资买了送过去的。
她知道。
老五又说:“小姨夫死后,他亲哥把屋子占了,那个小表妹(于月娥)被关了一阵,后来跑出来了。”这小姑娘挺厉害的,大老远的能找到阳市这边来。
就是脑子一根筋不会转弯。
杜思苦听着。
老五也没什么事,就慢慢的说着,于月娥病了,小姨来了,后来小姨带着于月娥走了,好像是去了宁市,外婆家在那边。
于月莺没去,还在铁路食堂这边干着活。
老五还发现了:“咱妈好像跟小姨闹掰了。”没让住家里,也没去送。
明明那天晚上小姨来的时候,两姐妹还挺好的。
正说着。
院外传来声音,“姨妈,我来了。”于月莺的声音。
老五闭嘴不说了。
总不能当着于月莺的面说于家的事。
老五跑到厨房:“妈,于月莺来了。”
杜思苦把炉子边的红薯翻了一个面,这红薯只有一边是软的,另一边硬得很,估计还得一会才能熟。
于月莺自个进来了。
杜思苦瞧了一眼,于月莺手里提着一大袋子的馒头。
“老四,你回来了。”于月莺笑着,“真是好久没见了,你头发是不是剪短了?”她说完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馒头,“早上的蒸的,要不要吃点垫垫肚子。”
杜思苦:“不用,快开饭了。”
于月莺瞧见了杜思苦身上的新袄子跟新皮靴,心里泛酸。瞧瞧,老四才上班几天,就换了一身行头。像她,在食堂辛辛苦苦工作这么久,还欠着食堂工钱呢。
临时工就是这点不好,钱少不说,这年底社福利,也比正式工少多了。
中午,十二点。
杜老三一个人回来了。
杜母瞧了半天,都没瞧到杜二的身影,她望着杜老三:“你二哥呢?”
杜老三道:“没见二哥从火车上下来,我问过火车站的同志,说是下午没有从红光县经过的火车。”
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