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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着泪。
老五走到水龙头边,拧开水,往脸上抹了两把,“你怎么老来我家蹭吃蹭喝,一毛钱都不给,你都是有工资的人了,都说了我妈不在,你又来做什么?”
抹上脸上的水跟眼泪似的。
老五是初中生,比于月莺还小,还是未成年呢,于月莺都二十二了,不对,过了年,现在都二十三了,早就是大人了。
一个大人跟半大的孩子吵,这怎么看也是于月莺不占理。
隔壁。
放假在家的沈洋听到吵闹声,走到门口正要瞧,被刘芸给拽了回去,“回来,你等会可别出门。”
刘芸听着声就知道是那姓于的。
又来了。
这人真是巴在杜家身上了,不把便宜占够都不肯走。
“阿洋,那姓于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离她远点。”刘芸再三叮嘱。
贺大富先头跟于月莺定过亲,还大老远的把于月莺接到市里来,现在贺大富没了音讯,那于月莺问都没问过一声。
就算是做不成夫妻,这总有些恩情吧,去贺家瞧瞧,问问情况那是应该的吧。
这人啊,没良心。
宁市。
黄姥姥病了,过年那会还好好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夜里受了风,就着凉了。吃了药也不见好。
杜母去的时候,黄姥姥在医院住着,挂了几天吊瓶,人好一些了。
“妈。”杜母扑到床边,紧紧握着黄姥姥的手。
黄姥姥看到杜母,一下子精神了许多,“你怎么过来了。”
杜母道:“昨天晚上就到了,我哥他们说你在医院,我怕吵着您休息,今天才过来。”她又仔细的问着黄姥姥的病情。
听到黄姥姥说年前就生了病,后来断断续续的没好全乎。
杜母一下子就想到了于月娥,莫不是她把病传给黄姥姥的?
想到这,杜母脸都沉了,“妈,那叫于月娥的丫头还住在咱们家吗?”
黄姥姥温和道:“那只是个孩子,虽然没教好,但她还小,咱们得给她个机会。”那天夜里的冷风她后来才想起来,是有人把窗户拉开了一条小缝。
唉。
孩子还小,不懂好坏,以后好好教就是了。
杜母问:“她跟黄彩荷呢,我今天早上没见着她们。”
“回于家了。”
那孩子非要带小女儿回去把于强的屋子拿回来,闹了好几天了,打人,绝食,家里没一刻清净的时候。
第144章 144
……
“走了就好。”杜母道, “妈,我知道你心疼妹妹,可你知道她是怎么对我的吗?”她指着自己的脖子, 说了那天在食堂宿舍发生的事。
于强的死跟她没关系,结果呢, 黄彩荷还记仇上她了。
这哪还叫姐妹啊,这明明就是仇人。
杜母还说:“那叫于月娥的孩子是个难缠的, 您别看她年纪小可怜, 这孩子做起事来不管不顾的。妈,这次她们回去要是不来了, 那我就不说什么了。要是她们又回来了,您啊别跟她们一块住了。”
她不放心。 w?a?n?g?阯?发?布?Y?e?ī????ǔ???ě?n???????②????????????
黄姥姥拍拍杜母的手:“没事的,有你哥呢。”
又说, “回来了也没事,这不马上就要开学了吗, 把孩子送到学校多学学就是了。”
黄彩荷总归是她的孩子, 这些年又受了不少苦,她这当妈的还是想在晚上帮帮小女儿的。这回了娘家, 总要过几天舒服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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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母劝不动黄姥姥,气闷得很。
黄姥姥又问起杜母家里的事, 杜母看母亲精神不错,就把家里的事说了, “老爷子走了之后,老太太的精神一直不太好。小姑子完全不顶用,我现在被困在家里哪都去不得, 本来想着让老四换个离家近的工作, 住家里帮忙搭把手, 可这死孩子非不同意!”
不光这样。
“老四过来一回来就走,对我跟她爸也是不冷不热的,我瞧着以后是指望不上了。”杜母跟黄姥姥抱怨了一通。
老四这孩子,变种了。
现在长辈的话是一点都不听了。要是以前,她跟老四一说,老四肯定会回来帮着照顾杜奶奶,哪还用得着她操心啊。
机修厂。
保卫科拿出了杜老三留的信,给了杜思苦。
三哥早上还来过?
杜思苦边想着边拆了信。信上说,家里人要给三哥找个媳妇,三哥让她也帮忙看看。
找媳妇?
要孝顺,要性子和善,还要会干活……
杜思苦半天没说话。
旁边小赖催促,“再不去食堂,汤圆可就没了。”什么信啊看了这么久。
杜思苦收好信:“走吧。”
去食堂吃饭。
至于给三哥找对象,那还是算了吧,按照信上的要求找,那去了杜家就是跳火坑的。
火车上。
眼看着离松县越来越近,黄彩荷心里就越难受,没想到年前那一次是她跟于强见的最后一面,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跟他吵了。
听女儿说,于强下葬的时候都没大办,就是一副薄棺。
想到这,黄彩荷就有些心疼。
她脚边放着一个包,里面装的是香烛跟纸钱,这是她买的,准备到了五沟大队,去山上把这些纸钱烧给于强。
于月娥年头小,没买票,就坐在黄彩荷身上。
马上就要回大队了!
她爸的宅基地能要回来了!
于月娥眼中满是斗志,她一个孩子斗不过叔伯亲戚,现在她把她妈带回来了,有大人在,她看那些人还敢欺负她!
她妈回来了,以后会养大长大,这宅基地就是属于她们家的,这账大队长他们得认吧!
“妈,快到了。”于月娥认得窗外的景色。
黄彩荷回过神,往火车窗外瞧了瞧,树都光秃秃的,瞧不出什么。
火车的广播声响起,“要下车的旅客请注意,下一站,松县。”
人群开始往火车门那边走。
黄彩荷提着行李往外走的时候,忽然伸出一只手,拽住了她那鼓鼓囊囊的包,硬生生的抢!
“里头装的是纸钱跟香烛,是烧给死人的!”黄彩荷大喊!
这人抢错东西了吧!
她赶紧把包口打开,一挞黄纸钱从里面掉了出来。
“还有人抢纸钱呢!”
那抢包的人手一下子收了回来,像是沾到了晦气一样,甩了好几下,趁着大家不注意,混进人群不见了。
黄彩荷弯腰把散落在脚下的纸钱捡起来,塞回包里。
她想了想,故意留了一条缝没关严实,露出里头的纸钱跟香烛,这样等会下了火车别人就不会抢了。
从火车站出来,到坐班车回五沟大队,一路顺利得很。
“妈,大队不在那边。”于月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