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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这边整顿过,流程比以前严多了,但有一样好,按规距办事。
“我在一袋白糖,一提水果罐头,一提肉罐头。”
杜思苦说道。
仓库管理员很快就把东西送出来了,“来,签个字。”
杜思苦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还写了这些东西是探望禇老的,顾主任的批条也附在上面。
午饭之前,杜思苦提着这些东西去了趟禇老的家。
禇老就在家属区那边住着,他家有三间屋子,还带个院子,院子里种了树,这老树有些年岁了,现在冬天,树叶都掉了,光秃秃的。
“师傅,我来看你了。”杜思苦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禇老闲不住,在院里削木头,这是准备给孙子做木头玩具。
听到杜思苦的声音,抬头道:“听到了,耳朵没聋,进来吧。”他看到杜思苦手里提了不少东西,脸一板,“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过来,你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
禇老的工资是杜思苦的三倍。
杜思苦走了进来,脸上带笑:“厂里仓库拿的,顾主任批的,我代表厂里看望老同志。”能省一笔是一笔。
禇老笑了,只见他站起来,“你瞧瞧这东西能做成什么。”
罐头不轻,杜思苦没让禇老提,而是把东西提到了屋里,“师母,厂里的东西,没花钱。”
“好,好,中午就在这边吃饭啊,可别走了。”
禇师母一脸慈祥。
“我早就听师傅说您手艺好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杜思苦答应了。
“小杜,你过来。”禇老在院里喊杜思苦。
“来了。”
只见禇老把杜思苦领到一堆厚度一至的木板前,“你瞧这些能做什么?”
杜思苦琢磨了一会,“师傅,又要练什么吗?”
屋里传来禇师母的声音:“小六让他做玩具。”
杜思苦想了一下,小六是禇老的孙子,是男孩。
“师傅,是做陀螺还是弹弓?”
禇老眼睛一亮:“弹弓吧。”他差点没想起来,这弹弓是个好东西,小孩子都爱玩。
年纪大了,这工作久了,都忘了。
杜思苦中午在禇老家吃的饭,还跟着禇老一起做了两个小弹弓。
禇老的手还是有些抖。
没好。
杜思苦心情有些沉重。
医院。
杜得敏在医院住了十天,后来还是医院不让住了,她这才出院。出院之后,没回程家,大程的儿子虽然说不是故意的,可到底是撞到她了。
回程家,她不放心。
杜得敏让大程把她送回了娘家。
“妈。”杜得敏进屋就到杜奶奶屋里哭,“都怪我的身体不急气,害你花了那么多钱。”
这次杜得敏住院,大部分钱都是杜奶奶掏的。
大程原本出了一些,后来看杜家不费力就能拿出钱来,就没有去外头东拼西借。
杜奶奶瞧着瘦了一圈的杜得敏,又嫌弃,又心疼。
“你说你,好好的嫁人做什么,一把年纪了,还要孩子!生孩子是道鬼门关,你这脑一天到晚在的在想什么!”杜奶奶搂着杜得敏骂。
杜得敏回住了院,差点没救回来,杜奶奶差点失去了闺女,心里怕得很。
这次杜得敏回来,杜奶奶对她的态度不像以前那样差了。
总归是自己的孩子。
杜奶奶不想临老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外头。
杜母看到杜得敏回来,脸色就是一黑,尤其是看到大程提的那一堆东西,脸就更黑了。
她把人挡下,“你去哪呢?”
大程愣了愣,“我把得敏的东西放屋里去。”
“那是我闺女的屋,杜得敏的屋子在这呢!”杜母往杜得敏原先的屋子一指,“就在那,别走错了!”
大程去那屋子看过,只有一个上下铺,还有旧得不行的柜子,空得很。
“她月份大了,那屋子床……”大程迟疑。
杜母冷笑:“那屋的床不是被你们拖走了吗,怎么,不记得了?你倒最说说,你把自己媳妇往这边一塞,想让她住多久啊?我可告诉你,这一个月要是想吃好的,得三十。吃素菜,这二十块钱是少不了的!”
住,可以,但是不能白住。
大程往杜奶奶那屋瞧去。
门开着。
屋里杜得敏听到了杜母的话,她挺生气,想站起来去找杜母,却被杜奶奶拉住了。
杜奶奶道:“这家里家外都是你大嫂操持,你要是跟她吵起来,到时候你大哥让你回婆家去,我也说不上话。”
杜得敏心里堵得慌,“妈,你就向着大哥大嫂!我家大程一个月工资也就四十块钱,除了养我还得养家,这一下子让他掏三十块出来,那家里的日子还怎么过?”
“先看看他的诚意。”杜奶奶侧头看了屋外一眼。
答不答应是一回事,拿不拿是另一回事。
外头。
“十块钱行吗?”大程道,“这次住院我还借了一些钱,马上就要过年了,家里家里人情往来……”
杜母打断他:“你借了什么钱?这杜得敏住院的钱不都是我家老太太出的吗,怎么,先前送她去医院,那十块钱是借的?”
十块钱都拿不出来啊?
大程半天说不出话来。
杜母:“没钱娶什么媳妇!老婆都养不起!”
杜得敏冲了出来:“大嫂你说什么呢,谁养不起媳妇!他家人多,又是老大,管的事也多。”
杜母:“你大哥就不是老大了?管的事就不多了?我们家五个孩子,当年也没说养不起啊。”
说到这。
杜母想起来,“你前一阵住院,后来搬回来的时候也没见你去上班,怎么,这工作没了?”
杜得敏脸色一变。
是。
怀孕之后她反应大,在冰棒厂那边干活就怠慢了些,迟到能怪她吗?
后来,厂里领导找她谈话,说冰棒厂冬天歇业,不需要临时工,现在不需要她过去。不干活,钱自然也是没有的。
后来。
大程还是交给了杜母二十块钱,五毛的,一块的,五角的,都是一张张凑的。总算是凑齐了二十块钱。
杜得敏看着这皱巴巴的钱直抹泪,她是心疼大程了。
就这样,杜得敏在杜家住了下来。
一月中旬。
袁秀红从人民医院学习完回来了,她住的那间宿舍空荡荡的,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
她推门进屋的时候看着空空的床铺,呆了好一会才缓过神。
她一回来,余凤敏就知道了。
当天晚上就过来看她了,就余凤敏一人,杜思苦没过来。
“思苦呢?”
“她啊,最近忙得很,估计这会在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