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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鸿修看着镜子里的陈益,面色潮红,双眼失神的样子,让人看了真想狠狠干死她。
陈益也看着镜子,她看着周鸿修,看着镜子里的他那布满情欲的脸,看着那为她而生的情绪,她的心里一下子被填满了。
她颤抖着摸向周鸿修脸,靠近他亲吻他。
“叔叔想怎样操都可以...一一会给叔叔操一辈子...”
周鸿修听到这话后性器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终于忍不住了,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同时,狠顶数十次下射进了她的身体,陈益也颤抖着一起泄了出来。
平复下来后,周鸿修松开陈益,将她转过身来抱住。
陈益没有力气,只能颤抖着趴在他的怀里。
“不要再说那些话了。”
她不知道那些话有多危险。
“叔叔不喜欢吗?不想吗?”陈益明知故问。
他怎么能不想,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有如此浓重的情欲。
他想把她关在家里,锁在自己身边,不给穿衣服,没日没夜地操弄她,操到一摸她屁股就知道趴下,听到他的声音就会流水,眼睛里再也看不见别人。
但是他不能,那样她就会不快乐了。
他只要她快乐就好了。
她要爱,那就给她。
那是她应得的,是他欠她的。
她为了拴住他,摒弃世俗,他还怎么敢强求他的唯一呢。
只要占有他就好了,他会爱她,是心甘情愿的。
“你喜欢吗?”周鸿修反问。
“喜欢,喜欢跟叔叔做。”
但是不喜欢只跟叔叔做。
周鸿修明白她的话外之音,沉默地抱起她放进浴缸,两人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在浴缸里又来了一次。
回到床上的时候,陈益累极了,浑身无力,还是挣扎着抱住了周鸿修。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叔叔。”陈益认真看他。
“周唯一永远不会离开周鸿修。”
周鸿修看着她,脑子里却想起十三岁的陈益稚嫩的脸。
那时的她做了噩梦,哭着抱住他,求着他。
“叔叔永远不要离开唯一,好吗?”
现在是他求她了。
三十七岁的周鸿修抱紧二十三岁的陈益,说了二十七岁时说过的话。
“叔叔永远不会离开唯一。”
周鸿修也永远不会离开周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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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叔叔会觉得欠唯一呢?
因为他觉得如果周鸿云没死,唯一就不会变成这样。
后面应该会详细的写一下吧,这里就不过多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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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除
李甫舟一到办公室,就看到办公桌上摆了个礼品盒。
“这什么啊?”一边询问着秘书,一边拆开了带子。
“今早周氏派人送来的。”
不用再细问,李甫舟已经知道是谁送的了。
是一瓶香水,跟摆在他家里的那瓶一模一样。
内里还夹着一张卡片。
李甫舟拿起卡片,上面什么也没写,只有一个唇印。
李甫舟赶紧将东西扫进了抽屉,秘书奇怪地看了一眼慌乱的老板。
李甫舟定了定心神,让秘书出去了。
李甫舟强迫自己不再想陈益。
他都四十一了,还要被一个小姑娘牵着鼻子走,闹得心神不宁,说出去都得让人笑话。
就这么工作了一上午,也没看手机,直到中午去吃饭,才看到陈益给他发的消息。
-礼物收到了吗?我很喜欢那个味道,不要再扔掉了。
李甫舟突然感觉手机就像一个烫手山芋。
不行,不可以再跟她纠缠下去了,李子荆已经回家了,事情不能一错再错。
想到这,李甫舟毫不犹豫就将陈益拉黑了。
看了看抽屉里的礼物,李甫舟却没再动作,关上抽屉就出去了。
陈益没有等到李甫舟的回信,打过去的电话也被机械的女声回应,挑了挑眉却丝毫不惊讶。
李甫舟感谢她送的礼物她才惊讶呢。
不过看到顾松打来的电话,她却有些惊讶了。
“你好顾医生?”
“陈小姐你好,本来不想打扰你,但是有些事情我有些疑惑,我被辞退了。”顾松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气愤。
“辞退了?”陈益有些疑惑。
“是一个男人来告诉我的,人事说是老板的儿子。”顾松好像冷静了下来,“他说让我离陈小姐远点,说我配不上你,陈小姐,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陈益明白过来了,是李子荆。
“是我前男友,真是对不住你顾医生,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陈益确实感到抱歉,这简直是无妄之灾。
“果然是那个渣男!”
顾松很气愤,他就知道是那个家暴陈益的渣男,所以在离开医院后拦住了那个男生。
“你是老板,开除我,我无话可说。不过看你年纪不大,本事倒是不小,还打女朋友,就这点,恕我直言,你也配不上陈小姐。”顾松最看不起这种人。
“我配不上你就配得上了?你个小白脸!”李子荆这两天一肚子火正没地方发呢,上去就要给顾松一拳。
别看顾松文质彬彬的,身手倒也不错,一下子就躲开了。
他无缘无故被开除了,心里也有火,一来二去,两人便扭打了起来。
最后被赶来的医院同事分开了,李子荆临走还放狠话,让顾松等着。
回想着刚刚的事,顾松开口说:“陈小姐你放心,我了解清楚了。不会迁怒到你身上,你也是受害者,你是个很好的人,不要再为了我回去找那个渣男了,我刚刚已经教训了他一顿,他估计这段时间都没空骚扰你了。”
“你们打起来了?你没受伤吧?”陈益有些着急了,李子荆他是知道的,别看年纪小,下手可是真狠,高中叛逆的时候打起架来除了她谁也拉不住。
“一点小伤,不碍事。”顾松摸了摸嘴角,嘶了一下。
这小孩,打架全往脸上招呼,他就算躲得再快,也还是挨了两拳。
不过他也没吃亏,他是医生,知道打哪里最疼。所以才敢给陈益说这段时间那人不会再去骚扰她了。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陈益收拾东西就要出发。
“我在家,陈小姐不用过来了,我没有大碍,自己能解决。”顾松打电话的意思只是想问清楚事情,希望陈益不要受渣男胁迫。
“你不说我就去问顾梅,你想让她替你担心吗?”陈益已经坐上车了。
“好吧…”顾松一听到要他告诉顾梅就妥协了,给陈益了一个地址。
没一会儿,陈益就到了。
顾松过来开门,陈益看到他脸上的伤,心疼到不行。
“陈小姐…”顾松话音未落,陈益就拉着他走进去坐了下来。
顾松被她一拉手,还有些羞涩,丝毫看不出在医院时与她肢体接触时冷静的样子。
“别动,我看下伤。”陈益扶住他的头,打量了起来。李子荆下手可真狠,嘴唇都打破了,额头还擦伤了一块。
顾松没戴眼镜,看陈益的样子有些模糊,只感觉到陈益微热的手,耳朵都热了。
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