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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松听到开门的声音,从厨房出来看她。
“饿了吗?”看她点头,把饭菜从厨房里端了出来,又给她递了杯水,“先喝口水。”
陈益乖乖地喝了两口,先去卫生间了。
卫生间里放着还装在袋子的卫生巾卫生棉条。他买了好多,估计不知道她用哪一种就都买了,陈益翻了翻,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出来坐到餐桌上,顾松估计她这一天都没怎么吃好饭,先给她盛了碗粥。
“好吃。”
陈益小口小口吃,顾松看着她,仿佛看到了第一天见到她的样子。
“我能在这住几天吗?”陈益抬头问他。
“可以,顾梅不在,我把她的房间给你收拾出来…”
“可以住你的房间吗?。”
“….你喜欢我的房间?我去顾梅的房间也行。”
“你跟我,在你的房间。”
顾松不知是被粥呛到还是被她的话吓到,咳嗽个不停,陈益把自己的水递给他,他喝了之后才发现,脸又红了。
陈益不知道他是真纯洁还是装纯洁,两个人亲都亲过了,还这么害羞,又起了玩心,演了起来。
“不可以吗顾医生…”陈益委委屈屈地看他,“我睡相很好的,不打呼不磨牙也不会踹被子,你不要嫌弃我…”
“不嫌弃不嫌弃…”顾松就这么被带到坑里了。
“那就是可以了!”陈益目的达到,上前亲了他脸一下,“谢谢顾医生!”
顾松刚反应过来刚刚的坑,又被她这一下亲成哑巴了。
刚刚她难受的时候,又抱又按的,怎么没这么害羞?
陈益哪里知道,那时候他当她是病人,现在才把她当成女人。
还是喜欢的女人。
喝了一碗粥就吃不下了,又开始疼起来了,给她拿药,刚吃完饭有点反胃,也不想吃,就在沙发上哼哼唧唧的。
顾松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不是妇科医生,顾梅因为胃不好,不吃冰不吃辣,来例假的时候也不会这么难受,他也没有处理痛经的经验。
陈益凑到他身边,头倚着他的肩膀。
她是真难受,脸都白了,顾松伸手摸摸她的脸,陈益趁机蹭他的手,埋进了他的怀里,顾松犹豫了一下,就抱住了她。
“又开始疼了?”顾松低声问她。
“腰疼,涨得难受…”陈益闷闷的声音小的要听不见了。
顾松伸手捂住了她的腰,从上往下轻轻揉了起来,她舒服了一点,趴在他怀里也不动弹了。
“好受点了…”陈益抬起头来,亲了下他的下巴,“谢谢…”
“不客气。”顾松也想亲亲她,抿了抿嘴打掉了这个想法。
过了会儿吃了药,又想睡觉了,给她找出洗漱用品,都是新的。
陈益洗漱完回房间后,他才反应过来今晚两人在一个房间,手一抖,牙膏都挤多了,抬头一看镜子,耳朵怎么这么红?
好不容易洗漱完,给耳朵降了降温,走到门口开门的时候,还开了好几下才打开。
陈益躺在床上,小小的一团,蜷在一边。
顾松关了灯,上床的时候差点都走错边。
好不容易上了床,也离着她十万八千里,两个人之间打车也要二十块。
陈益突然哼唧了起来,顾松赶忙靠近她,黑暗中也看不清她的脸是不是又白了,只能出声,“又疼了吗?”
陈益也靠近他,看到窗户透过来的月光照着他没有遮挡的眼睛,里面全是对她的关心。
陈益越靠近,拽住了他的衣服,“嗯…”
熟练地摸上她的腰,揉了起来,丝毫没注意两人已经越来越近。
陈益伸手搂住了他,贴到了他的胸口。
“顾松…晚安。”
“晚安。”顾松这才发现两人已经紧紧相依,低头好像就能亲到她的脑袋。
顾松悄悄低头,偷偷轻吻了一下她的头发,手上不停。
不一会儿,听着陈益好似睡着了,按理说他该离她远一点。松开她的腰想要收回手,却停在了半路,攥了攥拳,小心翼翼,却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她搂在了怀里。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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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医生上线!
猜猜怎样吃?
今日二更,打完收工!
习惯
陈益早上是被疼醒的,又涨又疼,比昨天厉害多了,伸手找顾松,摸了半天没摸到人,又委屈起来了,迷迷糊糊下床,鞋都没穿就出去了。
“顾松…顾松…”陈益扶着墙,走到客厅,顾松听见声音赶紧从厨房里出来了。
陈益终于看到他,肚子又疼,难受地蹲下了。
“先吃药。”顾松给她拿了药,喂到她的嘴边,陈益张嘴舔了进去,还舔到了他的手心。
顾松那里还顾得上她这些小动作,看她难受得不行,赶紧喂她喝水,又把她抱起来想要放到沙发上。
“卫生间…”陈益拦住了他。
把她放到马桶上,顾松脸都红了,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刚想下定决心,就要脱她的裤子,又被陈益拦住了。
“你出去呀…”陈益没想到顾松放下她还想替她脱裤子,都想笑了,结果又一阵腹痛,皱起了小脸。
“奥!”顾松这才赶忙转身出去了,想起刚刚脑子傻掉的自己,懊恼又羞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收拾好,洗漱完出来,看到他还在门口等着她,直接倚在了他的身上。
“还难受?要不要吃点东西?”顾松轻轻摸了摸她的后背。
“嗯,饿了…”陈益刚想起身去餐桌,结果直接被他抱起来放到了椅子上。
“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随便买了点。”
陈益看了看,她早上不爱吃甜的,就指了指顾松旁边的生煎。
顾松递给她,又给她把豆浆打开。
“红枣的,应该管用?”
陈益小心咬开生煎的口,将里面的汤汁吸干净,味道不错。
“你吃这个吗?”给他夹了一个放到他面前,“还挺好吃的。”
“嗯,谢谢…”顾松眼睛不着痕迹地弯了下,也吃了起来。
陈益一直看着他,他吃饭的样子也好看。
拿筷子的手不同于周鸿修,他的手同样修长,但青筋血管都很明显,骨骼清晰,像竹骨,指甲修剪得很短,感觉都要剪到肉了。
可能是经常消毒的原因,他的手看着略微有些干燥,有纹路,想到昨晚揉腰时的触感,很温暖。
不像周鸿修的手,是天上端着的仙,偶尔下凡就能让陈益飘飘然。顾松的手,是拯救苦难的人,是让人贪恋的温暖。
看着顾松吞咽时上下滚动的喉结,陈益有些渴了,拿起豆浆喝了两口。
会都是她的。
想到这,陈益露出了一个笑容。
“今天休息?”
“嗯,今天休息日。”
“你平时休息都在家干什么?”她边吃边问。
“…我平时不休息。”顾松犹豫了一下。
之前在医院加班有加班费,只要顾梅不在他都在加班,换了工作后,他很喜欢这里的工作,不舍得休息。
“你不累吗?”陈益疑惑了,周鸿修度假时情绪都好得不行。工作狂都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