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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幸姳,加油。”
软乎乎的婴儿肥简直要跳飞起来,幸姳笑了,听到预备声后,立刻扎好姿势。
砰!
枪声下一秒她健步如飞冲出去,运动鞋在地上滑出痕迹,把同排女生甩出去十米远。
红白色运动服,在空中划过一条看不清的白线,爆发力速度惊人,高高扎起的丸子头被风吹散,成一条直线,上衣奔跑中往上掀起,露出一截白软腰腹。
“芜湖!”路蝶吹着口哨蹦了起来。
周围观看的男生惊呆的看着远处的人,无论看多少次都敬佩她的速度。
“两分五十六秒。”
体育老师摁下计时键,露出满意微笑:“可以,比上次还要快一秒,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学生!”
“靠,你这家伙鞋子里不会藏了什么东西吧!”秦乐志盯着她脚上运动鞋,这成绩连男生都达不到。
幸姳撑着膝盖大口喘息,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没入进白皙脖颈领口,眼神都不吝啬他一个:“滚蛋。”
“秦乐志,不要达不到就诋毁,有本事你也给我跑一个这成绩看,人想的应该是怎么追上他人,而不是嘲讽他人。”
“老师我就随口一说,您别较真。”
跟幸姳同排的班长丁薇回来了,喘气比她还凶,摘掉眼镜抹汗,拍着幸姳肩膀,竖了个大拇指:“厉害……厉害!”
她喝着路蝶递过来的矿泉水大口吞咽,自豪掐着腰,也冲她比了一个拇指。
瞥眼间看到,不远处梧桐树荫下,站着源峻策,看不清他表情,但应该是往这边看的,皮肤白的乍一眼让人晃神,她就是死了三天也没这家伙白。
树底下的源峻策见她走过来。
“你身子有问题吗?”
他勾起唇角,笑容像是在例行公事,眼里毫无笑意可言。
但该说不说,雄雌不分的美貌,笑起来真好看,珠穆朗玛峰上的雪莲一样,可望不可摘。
“我看着不像有病吗?”
“额,像。”
太白了,白的跟快死一样。
幸姳知道这话不礼貌也就没说:“你什么病呢,可以跟我这个体育委员说一下吧,下节课也请假吗?”
“自出生就带的病,我只是不能运动。”
幸姳更好奇了,挠着脖子:“出生带的病?是什么病。”
她摸到一手汗,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流,落入进锁骨下方,看不见的白皮深渊。
源峻策依然在笑,站在树下,身姿挺拔如松,双手背在身后,被风吹乱树叶隙间,散乱的阳光,打进他的眼窝又离开,光照着他的笑愈发温煦。
“体育委员一定要刨根问到底吗?就是一些不方便说的病症。”
不方便?
幸姳可太好奇了,眼睛直勾勾往他身下落去,男生不方便的不就一件事吗,难不成那处?
不是多长了一根吗,要是运动时候甩起来的确不怎么舒服,天生就有病的话,那也太可怜了吧!以后可就没办法找对象了。
啧啧,希望有女人是无性的,能来拯救他一下,免得以后孤苦伶仃。
她细眉之下的眼睛狡黠动人,天真活泼的脸,这双眼最为灵动,像个会响的铃铛左看右看,露出同情的表情,不难猜出她在想什么。
“还要说吗?”
“不用!不用了,既然是隐私那我就不问了,还是祝你早点好起来,会有希望的!”
“嗯,借你吉言。”
这家伙怎么还笑呢,莫不是早就觉得自己好不起来,已经无所谓了。
他笑的突然让幸姳感觉他可怜,男性的尊严从出生就没了,默默在心里为他祈祷了三秒,但愿这病转能移到秦乐志身上。
0002 好巧
源峻策转校过来的三天,不止是高二三班人认识他,全年级的人下了课都要跑来窗口看一眼。
他长得白,媚色似男似女,用妖娆形容他也不为过,一身不问世俗清高气质,任谁跟他搭话,前一秒冷着脸的他,都能笑着回话。
甚至有人在群里搞了偷拍照供人欣赏,为此坐在他身边的幸姳,没少被连着一块偷拍,只不过照片里大多时候,她都在偷吃。
她是辣条重度爱好者,又坐在最后两排,每回偷吃都能巧妙躲过老师的眼睛,却躲不过四面八方的摄像头。
路蝶拿着照片给她看的时候,她像个仓鼠一样弓着腰,低头往嘴里狂塞辣条,小脸皱成包子,认真地眼睛死盯辣条,不知道还以为她护食呢。
幸姳看着照片叫出来,抬头瞪着源峻策,凭什么把他拍的那么好看!
“好丢人啊幸姳,你好丢人。”路蝶拿着贴满粉色卡通画的手机,捂着嘴噗噗笑,贼兮兮表情,被幸姳往脑袋捶了一拳。
幸姳觉得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丢脸,下节物理课,她拿着大刀肉辣条,撕开包装袋,花椒油的香气腻了出来。
她盯着讲台老师,左手拿着辣条,绕到右胳膊下面,用小拇指戳了戳身旁的人。
源峻策回头看她,自然也低头看到了红辣沾满辣椒籽的东西。
“吃,吃一个。”她不敢大幅度回头,噘着嘴小声跟他讲话。
源峻策看看她,又看看添加剂的垃圾。
他微笑回拒:“谢谢,我不吃这种东西。”
“你吃吃!吃一个,特别好吃,相信我,我还没见过有人不喜欢上课吃辣条呢!”幸姳压低声音,紧张地把东西往他胳膊下面凑:“快快!要被老师发现了,把头低下你就能咬住。”
在她催促下,源峻策皱了眉,放在他胸下面的辣条又抖了抖,被她手指捏出辣油,快要从塑料袋里流出来了。
“快吃!”
他低头张开了嘴。
舌头隔着塑料袋的湿润,浸染上幸姳指尖。
东西一轻,他叼着那块辣条含进了嘴里,幸姳看着貌似沾上他唾液的包装袋,不知所措。
“咳!”
源峻策捂着嘴猛地咳嗽,引起老师注意,不少人也看了过来,幸姳连忙攥紧袋子把胳膊缩回来,只觉得满手都是辣椒油和他的口水,表情逐渐绷不住,扭曲了。
她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