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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多想了,可还是耐不住,又一次生出这个念头——他爱上我了。
想到这,她莫名变得忸怩了很多,也不知道在忸怩什么。
下午他们的行程还蛮紧,玩摩托艇,香蕉船,水上降落伞……
这些项目都是温辞树选的,他喜欢玩一些刺激的项目,自从知道有温辞镜这号人存在,乔栖对此就见怪不怪了。
月岛庙宇、神像和神龛繁多,第二天早晨,他们先去逛神庙,中午的时候,去打卡了一家有名的餐厅,下午浮潜、种珊瑚,傍晚时分,又自驾到人少的海滩上看落日。
不知道怎么了,乔栖总觉得温辞树一整天都心不在焉,问他怎么了,他只说可能是有点感冒。
乔栖不疑有他,当晚原定去逛夜市,最后决定不去了,和他一起回酒店睡觉。
恰好他们住的这家酒店一楼在举办化妆舞会。
这个活动貌似是一个影响力还不小的公众号举办的,目的是打破人与人之间的社交壁垒,主动和陌生人交往。这个活动任何人都可以参加,主办方还会主动发面具。
乔栖觉得蛮有意思,就对温辞树说:“等会儿你吃完药好好睡一觉,我想去下面玩一会儿。”
“……”
她要独自去这么热闹的社交场合吗。
温辞树明显顿了顿,才说:“我现在已经不难受了,要不一起去吧。”
乔栖用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真的吗?”
“本来也没发烧。”他拿掉她的手,又说,“不能白白浪费这个晚上吧。”
乔栖想了想说:“那好吧。”
乔栖这次出门带了好多裙子来,她最终选择了一条米褐色连衣裙,假两件拼接款式,上衣是斜肩款式,肩膀那里用的布料是同色系镶钻细纱,原本布料只裁至臀下,可外面还垂下薄薄一层及踝的褐纱,随着走动,长腿若隐若现。
温辞树则简单的多,他出来旅游自然是没有带西装,所以只穿简单的黑裤白T,却偏偏越素越帅,这张脸干净的像高中生,怎么看怎么觉得净化心灵。
乔栖和他一起下楼,同乘电梯的小姑娘,在她眼皮底下都敢偷拍温辞树。
这个不经意也会散发魅力的家伙……
她气得够呛,后来出了电梯,也没等他,兀自先气哼哼的去舞会了。
乔栖选了一张“白天鹅”样式的面具,进场之后,先去要了杯酒。
温辞树只是在出电梯的时候被挤得晚出来了一会儿,谁知乔栖一转眼就找没影了。
由于下来的比较晚,面具所剩不多,他随便拿了一张金色的骑士面具,匆匆忙忙进了大厅。
谁知一进去,便看到乔栖和一个戴白色面具的男人在说话。
他步履变慢,目光深深。
那男人是主动找上乔栖的,就在温辞树挑面具的时候。
戴着《鬼灭之刃》里锖兔同款的面具,乔栖记得,曾见过温辞树在看这个动漫,再加上这人穿着白T黑裤,她就下意识觉得面前这人一定是温辞树,也没有去注意两个人的衣服是否一样。
就在她打量他的时候,这男人忽然鞠躬,又伸出手,向她做出跳舞的邀请。
乔栖定定看了他一眼,笑了,以为他是在赔不是,却又不好意思或不知道该说什么。
念及于此,她的心瞬间软了。
原本在电梯里被陌生人青睐也不是他的错,是她蛮横,非要算到他的头上。
这么一想,她便没有犹豫,伸出手,和他一起步入舞池。
温辞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乔栖和别的男人跳舞。
舞池里大多是年轻人,音乐是随机的,大家扭成一团,跳着节奏不一,风格不一的舞蹈。
灯光也忽明忽暗,几首激情的舞曲过后,忽然转变成暧昧的流行乐。
那男人一手握紧乔栖的腰,一手摸上乔栖的下巴。
温辞树再也看不下去,他转身就走。
而这时乔栖忽然发现——不对劲。
他挑她下巴的手上怎么没有戒指也没有痣?
想到这,乔栖呼吸猛地一紧,忙从男人的怀里跳出来,戒备的看着他。
男人歪了歪头,似是不解。
乔栖手垂在腰侧,握了握拳,而后一把拿下男人的面具。
她更惊诧——
周野渡?
乔栖的脸“腾”地红了,又生气又无措:“怎么是你?”
周野渡用他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死死看着她:“你很失望?”
乔栖:“……”
她气得没话说,连忙跑下舞池,左右张望好久,却也没能找到另一个白T黑裤的身影。
她心里莫名慌乱,感觉像是被丢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不要她了。
本想离开。
身后却响起周野渡的声音:“我听飞扬说你们要过来,开心很久。”
乔栖一怔,恍然转脸:“你……和大哥联系过?”
这句话虽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周野渡歪嘴笑:“不然你怎么会那么巧来月岛,又恰好住在我的酒店。”
乔栖张了张嘴,几秒后,气笑了:“操……”
周野渡一副懒散公子哥儿的样子:“不怪飞扬,是我让他帮我的,毕竟我和他也是高中起就一起玩的兄弟。”
“周野渡,不是吧。”乔栖打断了他,她抱臂站着,目光冷冷,却噙着笑,“你还放不下我啊?”
她嘲弄意味满满。
周野渡脸色变了变,又很快恢复吊儿郎当的笑意:“如果我说放不下呢。”
“那算你倒霉。”她笑,“我不要烂黄瓜。”
他脸上的笑意僵住。
她却越笑越灿烂:“以前不要,现在也不可能要。”
说完她转身就走。
他听见她转身边向远离他的方向走,边嘟囔说:“我要找我老公去。”
他眼眸一片黑暗。
乔栖从假面晚宴离开,便径直回房间了。
然而屋里是关着灯的,温辞树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给他打电话也没打通。
她只好先洗澡,边打发时间边等他。
洗完澡之后,她在浴室涂涂抹抹,想到了什么,便给段飞扬打了通电话。
段飞扬先是没接,等乔栖头发吹到一半的时候,他才又给她打过来。
“怎么了,小乔。”段飞扬应该是在外面应酬,环境音很是嘈杂,不时伴随几句中年男子的生意经。
乔栖却没有在意这些:“你知道周野渡在月岛还让我和温辞树过来?”
段飞扬:“……”
明显感觉到听筒那边呼吸一滞。
乔栖对于老朋友,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你明知道他对我假戏真做,也知道我对他没有感情,我不想伤害他,为什么还把他往我这边推?”
“当初他出国前想见我最后一面我都没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