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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了凯莉,他想着还要追捕我,于是就有了先前那一幕幕。
我左边的犄角断掉了,冰冻天气加上毛巾的擦拭,血已经不再流,不过在场的人看起来都很惨。我找来镣铐把汉德给拷住,本来还想捆住凯莉,但弗尔不让。
“弗尔,你们这稀烂的合作卖不了我,而且汉德根本不讲信用,十足的烂人。他利用凯莉,折磨你,软饭硬吃。听我的,跟我走,我不追究你和凯莉的问题,汉德这种渣滓吃牢饭去就好。以后你就是自由身了,我可以让你脱离奴隶身份。”
被我巴拉巴拉一顿输出,弗尔呆呆地坐在凯莉旁边,没有脑袋的身躯也表现出了艰难思考的架势。
“听我的,没错,我有钱,而且我老公很厉害的,你虽然能打那么多怪物,可是我老公能打十个你!”
弗尔惊住了,好像有些害怕。
“乖,你现在弃暗投明,我会对你很好的,奖励你哦!”使出老本行,我顺势搂住弗尔强壮的胳膊。
“轰——”
我正思考着劝降带着弗尔、凯莉回去镇上,小屋的两扇大门被狂暴的剑招给击破,木屑纷飞,黑漆漆的屋面响起脚步声。
还以为会是森林里的魔怪又追来了,可当我看到面如冷霜的阿提卡斯时,我完全地愣住了。
他不应该回去都城了吗?我产幻了?那金色的漂亮竖瞳,是他没错啊!
弗尔并不认识阿提卡斯,尽管很畏惧他身上的杀气,也还是将我和凯莉往身后藏。我却已经绕过大块头,直直地朝着门口奔过去。
“亲爱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面对我地投怀送抱,阿提卡斯冰冷的面色柔化,将手里的剑背到了身后,左手将我给搂住。一个轻轻的拥抱后,他推开我,打量我身上的伤势,然后目光阴鸷地望向了弗尔。
“不是不是!不是弗尔弄的,你听我解释!”
“先回去,我再听你解释。”
“哦,不过我没有给你戴绿帽,我没有和谁啪啪!”
“……这不重要。”
“真的吗?你不要面子的吗!虽然我被绑架了,确实想过用涩涩的方法逃脱。”
“对不起,没保护好你。”
在我叽里呱啦地说着时,他又将我抱回了怀里,听起来是真的很自责。
还以为会被他责怪太过大意,没想到他是在自我反思。被老公这么一抱抱,我又浑身软了,在我完全瘫软下去时,阿提卡斯单臂抱起我。
他说剩下的交给他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抠蛇没有责怪洛兹,他在怪自己,是的:)
第二十三章
既然有人来替我出头扛事了, 我也乐得自在嘛,心安理得地窝在阿提卡斯的怀里当懒骨头。
事实证明,他来处理这些事情, 一切都会变得简单。
夜里回到了城堡, 苏菲奶奶、警察以及私人医护都在待命了,老实听话的弗尔扛着昏厥中的凯莉与汉德主动自首。
然而弗尔天生不怎么会说话,支支吾吾解释不清楚, 所以要等到主谋和从犯醒了再审问,不过这些都是警察的事情了。
因为有镇长和禁卫军首领的介入, 整个过程进展很快。这对于阿提卡斯来说是一件极小的案子, 与众不同的地方在于,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被绑了。
所以这就不是什么普通的绑架案子,如果要上升高度的话, 一大批管理层都要中招, 苏菲奶奶战战兢兢的, 生怕被问责。不过阿提卡斯并没有训责她什么, 将我送回家里医治后,他只是交代了苏菲奶奶下一步该怎么做。
眼下最重要的是查出幕后的买家有哪些,如果调查遇到了权利上的阻碍,就说是受到他的差遣。
苏菲奶奶表示自己一定办好,老人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大半夜地被折腾起来, 她真是吓得要死, 幸好一切还来得及, 并没有那么糟糕。
我坐在床上吃着宵夜, 脑袋上断掉的犄角包扎着, 看起来很不对称。挫伤的翅膀和抓伤的肩头也得到了很好地治疗, 医生带来便携的仪器给我做了全面的检查,皮外伤都没问题,好好养几天就行了。
最严重的是我左边撞掉的犄角,会短暂地影响到我的生理需求,也许会提不起兴致,也有可能会格外索求,不过她从来没有医治过魅魔,这些也都是看得资料,所以估不准。
医生说这句话的时候都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阿提卡斯,现场沉默了几秒钟,我虽然有点害羞,但这种事可不能马虎。
“医生!难道我的角不能再长出来了吗?还是说我啪啪以后感受不到快乐了?”
面对我紧张往前挪的行为,女医生面色潮红地后退了几步,将脸上的口罩焊死,艰难地说。
“夫人,您的角还会生长的,普通情况下,三个月就会复原,也不会对您的生活起居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
“这样哦!”那我放心了,呵呵傻笑。想到她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回答,我又做了个鼓掌的姿势:“那对我这方面也不影响吧?”
“这个,我不太清楚。”
秒懂的女医生并不会轻易的羞涩,但面对魅魔使得她局促,整个房间又都是我的葡萄气味,进来的人多少都有些微醺。我不是故意要释放气息的,而是断了犄角,在受伤的情况下没有压制自己,保持了一个较为放松的姿态。
女医生走之前又看了眼我,纠结了一下,还是温馨提示道。
“夫人,因为您是魅魔,如果有和谐的性生活,米青液的补充,您的伤势会快速愈合的。”
说完她就赶紧溜了,生怕慢了一秒就要被阿提卡斯给绞死。
真的是被医生给提醒了,我差点都忘记了自己的这个功能,对啊!啪啪让我升级,也让我得到滋养。
想要伤势快速恢复,自然要大补!
眼睛亮起,我望向送走一干人等以后回到卧室的阿提卡斯,他刚刚也听到了女医生的提示,这会儿也不能装傻,表情凝重中带着一丝尴尬。
把手里啃掉的鸡骨头放下,我舔了舔手指,然后拿过漱口水,开始意味深长地看向他。
阿提卡斯蹙眉,走过来用湿巾擦拭我油乎乎的手,把我被子上的餐盘和防脏垫都收拾好。
二十分钟后,他收拾了厨房回来了。
这次他没有径直回到自己的客房,而是搬了椅子坐在我床边。面对我如狼似虎的目光,他仿佛如坐针毡,大有一种英勇就义的纠结感。
“你、你现在受伤比较严重,还是不要做比较好。”面对我沉默但露骨激烈的眼神,他这么安抚着,都有点结巴。
“可是啪啪以后就会恢复得更快,你不想我早点康复嘛,亲爱的,我肩膀和犄角好疼的。”
“好疼就先缓一缓,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