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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事了吗?”白嘉允冷不丁出现在他身后,笑眯眯地问道。
褚让瞬间回过神来,条件反射摇摇头,让出了洗手台。
然后就到了今天。
艺人平时大多在外跑通告,其实很少到经济公司露面,连带身为助理的褚让都不怎么常来,除非有工作需要对接。
这两天恰好就是这种情况,因此白嘉允没排任何通告,专心在公司折腾公务。
今天一处理完工作,白嘉允就非说有私事,从车库里调出经久未用的敞篷超跑,风风火火开了出去,还死活不许褚让跟去。
据说白天还特意让司机给车做了洗车保养一条龙服务,真真是煞费苦心。
不晓得对方是什么人,值得阿允那样大费周章?褚让沉默地低下头。
虽说是双胞胎兄弟,但他时常猜不透弟弟的想法。阿允看似大大咧咧,有时却反比他更会读心。
褚让正神游着,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锁定屏幕上蹦出一条消息提醒,是白嘉允发来的。
或许是有什么突发工作,或者他喝酒了要帮他开车吧?褚让垂下眼帘,信手滑开屏幕,瞬间,一张照片映入眼帘。
褚让一眼就认出了照片里的人。
是言落落。
她正一脸茫然地坐在双人餐桌对面,俨然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看来这照片拍得猝不及防。
到了第二眼,褚让才看见坐在这边的白嘉允,那姿势,那角度,明显是在自拍。
很显然,是白嘉允故意拍了这张合照。
褚让彻底懵了,手心变得冰凉。
什么情况?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他心尖微微打颤,想等白嘉允解释,但等了半天,手机里再无消息传来。
褚让后背僵硬,不经意蜷缩起身子,犹犹豫豫地发了一个“?”。
外面的天已完全黑下来,但褚让没有起身开灯。他只顾屏住呼吸,盯住手机屏幕,内心跳得越来越快。
手机在黑暗中泛出荧荧冷光,光亮照在褚让脸上,看起来像条缺水的深海里的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对面始终没有回音。
“所以说,你到底把照片发给谁了?”另一边,餐厅包厢,靠窗的位置上,言落落正夹起一大口菜,鼓鼓囊囊送进嘴里。
白嘉允推荐的餐厅确实好吃,全是言落落没尝过的菜式,什么三文鱼配新鲜山葵,什么辣子鸡配芥末,果真做到了五湖四海八方融合。
“当然是发给哥哥。”白嘉允笑眯眯扣下手机。
“哈?是汇报行程吗?”言落落问道。
“某种意义上讲,算是吧。”白嘉允一边说,一边把酥脆炸虾球推到言落落面前,“来,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谢谢,不过你怎么不吃啊,都没动几筷子。”言落落看了眼对面干干净净的碟子,又看看自己狼藉的杯盘,瞬间觉得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为了保持身材嘛,很多美食都只能浅尝辄止。”白嘉允的表情依然阳光明媚,似乎完全不认为戒嘴是一种困扰,尽显职业素养。
“这样,”言落落严肃地点点头,“那这份脂肪,就由我来替你承担吧!”
演员们为了身材增重减重,在业内是十分常见的事情,言落落对此完全不感到意外。她毫不客气地把高卡路里食物夹到自己碟子里,大口咀嚼起来。
感谢工作之神,让她得以靠笔杆子吃饭而不是靠脸。
见言落落吃得香,白嘉允的笑容不禁越发灿烂。
“真好,能看见你这么可爱的样子。”他托起好看的下颌角,痴迷地看向言落落,仿佛她是他眼中的星光与月,是他的唯一。
一对上眼神,言落落就经受了来自爱与美之神射出的穿心一箭。
“救命,你别总盯着我看,我的小心脏受不了。”言落落慌忙捂住心口扭过头去,一副痛并快乐着的复杂神情。
如果说造物主花了七天创造世界,那恐怕有三天都在专心致志捏白嘉允这个人,连太阳神都要拜倒在他的光辉之下。
为什么会有人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完美的?!虽然言落落没见过白嘉允的脚趾,但她愿以十倍下注。
说不定连肉棒的形状与大小都完美无瑕。
救命,白天没解决地发情怎么又来了。言落落色心一动,急忙惯了几口凉水。
忽然间,白嘉允倒扣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是消息提示音。
但他丝毫不为所动,一并无视了后面断断续续的几声闷响。
“不用看看吗?”言落落朝手机努努嘴。
闻言,白嘉允眼睛弯得像只小狐狸,神秘兮兮地说道:“不用……确切地说,他应该很快就来了。”
0080 香槟味的吻【微H】
然而酒过三巡,言落落也没等来白嘉允口中的“他”。
“到底有谁要来啊?”言落落放下香槟杯,眼神迷朦,语速和思维都迟缓了许多。
“秘密。”白嘉允仍笑眯眯的。因为开车的缘故,他始终滴酒未沾。
“哦……”言落落木然地点点头,又抄起酒瓶续了半杯,绵密的白色泡沫一路漫至杯口。
“一口气喝这么多,真的没问题吗?”白嘉允扫了眼地上的空酒瓶,流露出些许担忧。
“嗯?你说什么?”言落落蹙起眉头,把手拢到耳边,但仍听不清白嘉允的话语。
他声音很飘渺,忽近忽远,仿佛从天际传来。
再定睛一看,他周身都绕了一圈暖黄色的光晕,面容变得朦胧而柔和,像是从晨雾中踏步而来,效果堪比柔焦滤镜。
“不愧是顶流明星,竟然能在现实中开美颜,这未免太不公平了吧。”言落落伸出五根手指,在白嘉允眼前晃了晃,鬼使神差地虚空一握。
像捉星星一样,她扑了个空,什么也没抓住。
“奇怪,明明就在那里,怎么碰不到……”她纤指垂在半空,茫然地嘟囔道。
她不自觉提高了音量,双耳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酒精夺走了她的听觉,同时模糊掉她对距离的判断。对她而言,眼前的男人变得越发不真实,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