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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那日,却是天气回温,冬日里的阳光透着一股温暖,落在所有想念与送别老人离开的人身上。
仿佛是老人不想让大家难过,留下最后的关怀。
江氏的上任掌权人离世,葬礼来了许多世家好友来吊唁,裴松明对于老兄弟的离开,很是伤怀。
裴茉在扶大伯休息时,看见江海成不知何时来的。
他身旁还有个年轻的男人,听管家说,是江海成的儿子,也就是外公的孙子,之前因经济犯罪入了狱,去年年底刚刑满出狱。
与江堂生交好的世家朋友们,对于江海成在门外迎来送往,并不是很重视,甚至敷衍。
但对于这种明显不待见,江海成并未在意,手臂带着孝徽,依然以一副江家儿子的态度,对待客人。
而裴茉看了一会儿看似孝心,忙里忙外的江海成,并未在他脸上找到一丝难过。
她收回眼,给大伯倒了杯温水。
禹景泽过来这边,看了眼裴茉,而后跟老人说:“大伯,让茉茉陪您去偏宅休息吧,这里有我呢,您别累到了。”
裴茉想说,送大伯休息,然后她再回来这陪他一起,而裴明松明白了禹景泽的意思,小姑娘这两日难过又没休息好,脸上明显瘦了一圈。
裴明松点头,“好,茉茉你陪着大伯吧,有你爸爸在,有事让长峰帮阿泽的忙,你跟着我去歇一会儿。”
闻言,裴茉只好搀扶大伯离开。
去偏宅休息了会儿,裴茉睡了两个小时,醒来时大伯还在客房睡着,她套了羽绒服,又过去主宅。
这时间,吊唁的人都走了,江海成和那个儿子也没了身影,人来人往到寂静仿佛只是一眨眼的事。
天色近黄昏,斜阳从露台洒进来,在主宅的大厅里落上一层暗金色的光。
禹景泽坐在窗边的沙发,一身黑色大衣,光落在他身上,似镀了一层孤寂。
裴茉轻轻走过去,想起那晚,外公就是在这里,给他们发的红包,情景历历在目。
裴茉这几日哭的太多,此时眼眶发涩,却是哭不出来,她坐在禹景泽身边,握住他的手。
“记得外公红包上的祝福吗?”
“嗯。”
裴茉脸靠在他肩膀,温声道:“外公说,希望我们岁岁常相见,以后,我都会陪着你。”
以爱人,也以家人。
禹景泽把她搂在怀里,忽然知道了外公为何走的那么安详,因为知道他不会孤单。
就像此刻,在抱住裴茉的一刻,心里的那份落寞在顷刻间被填满,充盈着温暖。
他下巴抵在她发间,轻声应着:“好,我们永远不分开。”
作者有话说:
昨天是北方小年,今天是南方小年,祝天南地北的宝子们小年快乐~
第53章 生气
◎“不和你一般见识。”◎
留在江宅住了两晚, 第三日回了临江别墅。
集团近期启动的项目有需要处理的工作,禹景泽在下午去了趟公司。
办公室里,研发部总监汇报过情况, 出去后, 林明敲门进来。
“禹总,”林明站在办公桌前:“今日江海成带着江卓去见了张总, 不过,吃了闭门羹。”
禹景泽低头看一眼腕表, 无甚在意地嗯了声。
林明:“您之前说, 要等老爷子去世再动手, 您是打算……”
“等过了孝期。”
林明刚想应声, 手里的电话响了, 他看一眼, 直接接听。
听着电话里, 林明神色敛起, 挂了电话后, 看向起身正准备走的男人,“禹总, 我们安排在江海成身边的人说,江海成父子在张总那条路没走通,计划着下一步。”
禹景泽勾起车钥匙,脚步没停, 淡淡抬眸:“他什么计划?”
“他们清楚您不好对付,想利用太太……威胁您。”
说到后面时, 林明不自觉声音压了几分, 而话一落, 果然瞧见男人散淡的面色上, 浮起一层寒意。
林明唇角微压:“禹总,您看。”
禹景泽眸色冷沉,手里车钥匙扔给林明,低哂一声,“那就把路都堵死,送他们父子一起入狱。”
大厦楼下的黑色迈巴赫启动车子,林明坐在前面驾驶位,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男人,想到在办公室里禹景泽的安排,左思右想,忍不住开口。
“禹总,您确定要这么做吗?我觉得有些冒险,我是说万一……”
禹景泽靠着车椅背,语气淡定,“不会有万一。那年他把我骗到国外,偷袭都没能杀了我,我有防备,他更做不到。”
林明虽担心,但也相信禹景泽自己的选择与判断,这样的计划可以痛快地解决掉江海成父子,最重要的,是不会让太太置身隐患的危险当中。
林明想了想,没再多言,决定遵照吩咐。
而禹景泽低眸,指腹摸着无名指的婚戒,若有所思地开口:“之前听过一次你打电话,是跟女朋友吵架了。”
忽然扯到这个话题,林明反应迟钝了一秒,“哦,对,抱歉禹总,那天我女朋友在气头上,给我打电话我不敢不接。”
“听说那之后,你女朋友有半个月不理你。”
林明一噎,那是另一通电话,他在乘电梯时,在电话里小声哄着女友,当时说宝宝,你别生气了,都半个月没回家了,他想得要命。
看来当时也被禹景泽听见了。
林明轻咳一声:“嗯对,我女朋友跟我单方面冷战了半个月。”
禹景泽抬眸,“怎么惹的?”
男人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些他和女朋友的感情日常,林明心思灵慧地意识到什么,“您是怕收拾完江海成父子,太太见到您受伤会担心,想把太太支走吗?”
“嗯,”禹景泽眉眼稍低,“怕吓到她。”
林明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即说:“那禹总,您直接跟太太说您出差了,这样多方便?”
禹景泽手指在戒指上慢慢摩挲着,声音清淡,“不行,她要来看我,不好找借口。”
林明沉思了下,而后挠了挠脸。
“要不,您自己生气不搭理太太,然后借口您工作忙,要住在公司一阵子?”
“我不能对她生气,”禹景泽毫不犹豫地道:“只有她生我气的份。”
林明这下也没别的法子了。
禹景泽语气略带无奈,淡淡道:“所以你有经验,分享一下。”
他补充:“不能太过分,还要好多天也不理人的那种。”
林明:“……”
要气到不理人他是有经验,但这个不能过分……这事儿还真因人而异。
林明心想,他有时讲话声音大一点,他女朋友就说在凶她,但他一朋友的女友,约会迟到了也没生气。
林明也拿不准分寸,只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