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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发了条消息。
对面回复:【我刚去问了菲佣,说是甸甸做的,估计是想等你回来吃,但是你那天出差了。】
齐昂倏然回眸往沙发上看,腿脚不方便,她的坐姿不像平常那么随意,低着头跟往常一样处理工作,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她已经学会了很快自愈,变得过分懂事,不向任何人吐露苦水,那些苦涩感逐渐混入她的血水骨肉中,侵蚀着她的思想神经,让她变得愈发沉默内敛。
他捞起手机给李岩商打了个电话,这个时间,对面正在健身房,接他电话时刚好结束。
“帮我个忙。”
“嗯。”
“你想要什么?答应你一个条件,什么都可以。”
那边有些惊讶:“这么大方啊我们齐少爷。”
或许是听到不同寻常的冷冽声音,陈甸甸下意识往这边扫了一眼。
齐昂跟她笔直对视着,掩下眼底的阴冷,情绪淡了不少,跟对面说:“那就把事情做到我满意,我不希望他还能跟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对面沉默片刻,态度也变得正经,开口:“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发火。”
很多时候齐昂都给人一种倨傲又随意的性子,不像是他们俩,从小在hk摸爬滚打就学会了玩黑手,能跟齐昂玩到一起,也都是因为他台球跟篮球打的不错,第一次见面还是在坚尼地城的篮球场,后来生意上频繁有往来,也就逐渐熟悉。
齐昂只是笑,笑意未达眼底:“啊,这就是发火了么。”
那边没吭声,潜意识告诉他,最好识相点不要再说什么惹怒齐昂的话。
“我明天就回平宜,对了,你老婆的礼物落下了,帮你带过去?”
齐昂说了个“嗯”,挂断了电话。
转过身把剩下的一半草莓蛋糕从冰箱中拿出来,冬季,放在冰箱里,即便过了一天,蛋糕也没失去太多新鲜感。
他放在茶几上,低着头捏着刀叉一口一口吃,吃的挺快,感觉着口腔中甜腻的味道,却又尝不到什么甜。
陈甸甸在打离职报告,又听到远处的动静,抬起头往餐桌的方向看。
齐昂坐在餐桌前,低着头正一声不吭地吃那份草莓蛋糕,没有问一句,把她吃剩下的一半吃掉了。
头顶水晶灯照下来,敞亮硕大餐桌就坐着他一个人。
以往齐昂向来给人一种一贯的倦懒气质,仿佛做什么都游刃有余胜券在握,可此时低着头吃蛋糕,没表现出什么异样情绪,却总让人感觉到他的气压很低,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这是陈甸甸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的,一个彻底褪去少年气,隶属于成熟男人骨子里外露出的戾气与冰冷。
“那是昨天做的,别吃了吧。”陈甸甸犹豫着说。
过了一天,口感肯定不会太好。
齐昂停下动作,侧头看着她,声音波澜不惊:“想吃。”
陈甸甸就说:“那我改天给你再做一个。”
齐昂嗯了一声,也没放弃手下的蛋糕。
陈甸甸低下头重新敲键盘,在最后一行敲下了自己的名字,发了邮箱附件给樊千禧。
界面显示发送成功,她又忍不住抬起头看齐昂。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单薄的冲锋衣,衣服什么都没换,手上或许还残留着即便清洗也褪不掉的红花油跟药水的气味。
他低着头一勺一勺吃着蛋糕,把最后一块也吃的干干净净。
陈甸甸沉默片刻,忽然叫他。
“昂昂。”
齐昂捏着刀叉的手指顿住,悬在空气中,几秒后,眼神便扎扎实实地转到她身上。
“什么?”
陈甸甸捏紧了手,不偏不倚看着他,说:
“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跟齐昂那双眸对视上,他的瞳孔漆黑,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看穿看透,陈甸甸的声音倏然变得干巴巴的。
“我今天,那个霍总……他说了不好的话,我不喜欢他。”
她忽然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才能把那些难堪的事情说出口,思绪变得慌乱。
也不知道究竟想要齐昂帮她什么,于是手指攥得更紧,生疼。
“你可不可以——”
“好。”
齐昂放下手里的蛋糕,抬步走过去,蹲在沙发旁边,跟她平视着,声音不高不低:“陈甸甸,我说好。”
作者有话说:
想起一句话。
爱,原来就是自卑弃暗投明的时刻。
昂昂你努力啊!!!!老婆就在前方!!!!!!!因因为你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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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木有发现我改了个标题!嘿嘿
第29章 圣诞礼物
◎她受得住他么。◎
陈甸甸跟他对视了几秒后, 移开眼,低垂着头没吭声。
“……谢谢。”
她知道齐昂不太喜欢听,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是不是知道了?”陈甸甸歪着头问他。
齐昂坐在她旁边, 把鱼汤从厨房端过来,又捏着勺子给她乘在小碗里。
浓郁的高汤溢满鼻息,陈甸甸忽然有些饿了。
他嗯了一声,见陈甸甸伸手要去拿碗,才低声说:“醒酒汤喝了, 以后不许喝酒。”
说的她跟一个酒鬼一样。
陈甸甸小声不满:“又不是我想的。”
刚说完,莫姨把刚煮好的醒酒汤放在了一旁, 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忍俊不禁,放下之后便从客厅离开了。
陈甸甸端着醒酒汤喝了大概一半,跟齐昂商量着:“喝一半好吗?我还想喝鱼汤呢。”
晚上吃太多会胃胀。
他说“嗯”。
陈甸甸立马放下碗。
齐昂把手里给她乘好的鱼汤递给她,捏着个勺子放进她碗里, 余光瞧见陈甸甸接过,小口小口吃着鱼肉, 脸颊逐渐红润,低沉沉的心情才缓和了许多。
或许是他的视线过于炙热,陈甸甸扫了他一眼,放下碗筷也给他乘了小半碗,递给他一边说:“你看着我干什么?”
齐昂接过,没什么胃口还是象征性地吃了一点。
“吃完睡觉, 腿上还疼吗?明天去医院看看。”
陈甸甸被呛了一下, 捏着纸巾擦嘴角, 舌尖忍不住舔了下唇, 摇了摇头:“不用, 也不是特别疼,我很抗摔的,就是不知道樊姐怎么样了。”
“樊姐就是,我上司,她未婚先孕,那个男生就冲进包间去找她,把我推倒了。”
那个男生看上去还没毕业,跟樊千禧差的挺多。
也不知道樊千禧现在怎么样了。
吃完没多久陈甸甸就开始犯困了,她抱着枕头躺在沙发上,膝盖上还趴着拍拍,电视里正在播一个最新上映的案情片,剧情精彩架不住身体过于疲惫,眼泪后遗症袭来,从眼球开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