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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营药店捡药就没安好心,故意?拿假方子诱惑人。”她掐了掐秦玉梅,“死妮子,你说句话。”

秦玉梅被掐得?疼,皱着眉头,碍于自己害了弟弟,没有反抗。

她看着眼前的苏燕婉,有一瞬间是有恨意?的,“你是不是很?得?意?,当初你拿方子来捡药,我还好心提醒你要?防着人。你每次都答的好好的,实?际上在心里嘲笑我吧。看到我没忍住诱惑,偷了方子,是不是很?得?意??”

这天底下有人就是这么厚颜无耻,明?明?是自己的错,却要?怪受害人没保护好自己东西,害她没抵住诱惑。

苏燕婉看着这样的秦玉梅,凑到她耳边,用一种上位者看可怜虫的姿态,道:“你很?痛恨吧,明?明?是风光无限的国营药店工人,却因为?一时贪心,落到今天的地步。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向着无法收拾的局面发展,无力回天。多可怜!”

她轻蔑地一声笑,像一只从地府爬出?来的恶鬼,每一句都专戳秦玉梅的痛处。

在弟弟出?事之前,她秦玉梅是风风光光的工人,家庭和睦,没事只需要?想着怎么打扮自己。现在,她不仅丢了铁饭碗,男人还要?和她离婚,认识的人知道她偷方子,都避着她,她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就只是因为?一时贪心看上了苏燕婉的芙蓉膏,这叫她如?何甘心。

秦玉梅再也绷不住,泪流满面。

苏燕婉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小,秦家其他人和周围的人没听到。

靳泽听到了,眉头微蹙。

苏燕婉用手指卷了卷自己的发尾,居高临下:“秦玉梅,你应该庆幸,现在是六月份。”

若是两个月后暴露,就不止是判多少年罚多少钱的问题,遇到严打,从重处罚,很?可能直接枪毙。

苏燕婉意?味深长地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出?了公安局,苏燕婉心情高兴,哼着小曲儿,不经意?间回头撞上靳泽朝她看过来的眼神?。

她停下脚步,不再哼曲儿,笑容淡淡:“你有话要?说?”

也是,靳泽这种正直高洁的人,应该看不惯她对别人落井下石。

靳泽看着她竖起浑身刺,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苏燕婉朝他逼近,抬起头,“觉得?我不该刺激秦玉梅?不该落井下石?又或者靳副团长想又想说什么话教训我?”

靳泽垂眸,和她四?目相对。

她一米六的个子,站在一米八几的他面前,嘴角勾起,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只有疏离、防备。

苏燕婉看着他,“靳副团长,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那么高的道德标准,谁让我不高兴了,我不会以?德报怨,只会以?牙还牙。我并不是一个好人,我睚眦必报,自私自利,我虚荣又爱钱,还很?狡猾。”

靳泽失笑,宠溺地叹口?气:“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他早就知道她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害,关于她的调查记录一直放在他书房的抽屉里。她为?什么会这样他理解,她所有的攻击只是因为?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若她真不是好人,就不会租周家的房子,找周燕帮她。刘美娟和钱嫂子对她好,她会加倍回报她们。有人欺负她的朋友或亲人,她会拿起武器保护她们。

这样的她只是习惯了用厚厚的壳包裹自己,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

想到这,靳泽心里发酸,声音温柔:“我没这么想,只是担心你。面对攻击,正面回击,说明?你很?勇敢。只是落井下石不好,若是对方恼羞成怒,很?可能会伺机报复,为?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苏燕婉也觉得?自己刚才反应好像激动了点。她也不清楚,就是突然一下火就上来了。

她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就是随便说说,还不是你非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害我以?为?……我也不是故意?冲你发脾气的。”

靳泽第一次见?她这么手足无措,轻笑出?声。

“你竟然还笑?”苏燕婉不满,“我都这么内疚了。算了,我不和你说了。不是说要?送我回去,怎么还不走?”

靳泽忍住笑意?:“走吧。”

来的时候,苏燕婉坐的警车,现在回去得?坐公交。两人往最近的站台走去。

突然,苏燕婉感觉一阵热流涌动,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

靳泽回头:“怎么了?”

苏燕婉脸色苍白,勉强笑着道:“我肚子疼。”

不知道是不是冬天受了凉的缘故,这具身体几个月都没来月事,加上这几个月她一直忙,都忘了这回事了。

现在身上什么都没准备,今天还穿了一条白裙子,肯定弄脏了裙子。

苏燕婉偷偷看了眼四?周,总觉得?周围的人都发现了她的秘密,脸上臊得?慌。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靳泽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什么也没多说,脱下身上的衬衣,穿着背心走到她身旁,“用这个挡一挡。”

“不行,你是男人,应当回避,免得?倒霉。”在大夏朝,月事被认为?是污秽不洁之物,需要?避讳,如?果男子碰到是不祥之兆,会沾染灾祸和疾病。

靳泽把衣服塞到她手里:“苏同?志,现在是新社会,封建迷信,信不得?。”

苏燕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投来好奇目光的人们,既然衣服的主人都不担心了,她担心什么。

靳泽的衬衣是好布料,应该能挡一会儿。等?天黑了,就看不到了。

苏燕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小脸苍白,用力咬着唇才没有叫出?声来。

前世从她们来初潮,群芳阁就会帮她们调理身体,以?便将来更好的孕育子嗣,能母凭子贵。所以?苏燕婉从一开始就没有受过月事的苦,自然不知道有人来月事会这么疼。

疼得?她都说不出?话来了。

靳泽见?她难受,扶着在路边找个台阶,拿出?口?袋里的手帕放在台阶上,“你先在这里坐一坐,我马上就回来。”

苏燕婉想问他去干什么,却疼得?没力气说话,只能捂着肚子坐在台阶上等?他。

靳泽没让她等?多久,不到一刻钟,他就满头大汗的跑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喝点红糖水,会好受一些。”

苏燕婉连谢谢都说不出?去,冲他挤出?一个感谢的笑容,接过搪瓷缸喝了起来。

暖呼呼的红糖水温暖了冰凉的身体。

足足喝了一大半红糖水,苏燕婉才感觉活过来了。

靳泽低头问她:“好点了吗?要?不要?去卫生所?”

“不要?,回家躺躺就好了。”作为?女子,让一个男子知道她来月事,已?经够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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