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5
舍的傻劲,摆摆手说:“让你进来就让你进来了,这幅表情什么意思?诅咒我外甥死呢?人刚醒过,还和我说话呢。再这幅丧气脸,就不放你进来了啊!”
陈浅洗手帕的手一顿,肉眼可见的惊喜,“醒来了?”
“昂,”顾成柏摆手,“不想见你,又睡了!”
陈浅撇撇嘴,将水盆里的水倒出去,心情却开朗了起来,她看着顾成柏,“小舅舅你吃午饭了吗?我去买。”
顾成柏瞪她一眼,心说谁准你擅自跟他攀亲戚的,瞥了眼病床上的人,还是没为难陈浅。他严肃地说:“要一份白斩鸡,东坡肉,红烧狮子头。”
陈浅很快就买回来了,还是热的,顾成柏吃着,说:“话听听就行了。这事儿得保密,不能说出去,周家的人一个不准说,不然你有得哭。”
“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吗?”
“嗯。”
陈浅虽然不理解,但依旧点点头,说:“好。周矜什么时候能醒?”
“过几天吧,”顾成柏说,“就出了点血,看着吓人了,其他指标都没啥问题。”
顾成柏吃完,直接将饭盒子扔进垃圾桶,“你回去吧,我守着。我跟你说好,回去不准再哭鼻子。洗个澡,吃个饭,收拾好自己,不然我外甥醒来之后就要嫌弃你的。”
陈浅点点头,悬着的心放下了些。知道这会儿自己没睡觉没吃饭瞧着定然不太像样儿。轻声说好,这才推门,悄悄离开病房。
陈浅离开后,顾成柏跟在她身后,也出了病房。
听见身后的动静,陈浅脚步微顿,停在了走廊窗边,光线静谧地洒进来,落在陈浅蓬松柔顺的发间。她唇边挂着淡笑,憔悴了些,周身气质却有温和恬淡。
“小舅舅。”陈浅喊顾成柏。
顾成柏走近,眯着眼看了她一会儿,似乎理解了点周矜为什么会喜欢陈浅。
他说:“陈浅,是吧。”
陈浅轻轻嗯了声,“是我。”
“这场车祸怎么回事知道吗?”
陈浅摇摇头,只听说是追尾,其余的她并不知道。直到触及顾成柏意味深长的视线,她愣了下,捏紧手心,“是周矜碰上别人的车的吗?”她想起刚下飞机的那会儿他还很生气。
顾成柏嗤笑声,“昂。”
陈浅低下头,垂头丧气,好像很沮丧的模样。
顾成柏逗了她会儿,才啧了声:“这脑子......我外甥怎么看得上你的?说我外甥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我都压根不信好吧。你对我外甥就这点信任吗?”
陈浅抬起头,“那......”
“人为事故。”顾成柏说。
陈浅瞪大双眼,“有什么人胆子会这么大?”
“江家。”顾成柏笃定地说。
“江家?”陈浅愣了下,“什么江家?”
顾成柏冷嗤着说:“你以为叶华义为什么对你这么热情,在林初女士嫁进江家前,你和林初于她而言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他们江家都是拜高踩低的人,这么做图什么?你不会真的以为当初几年舍友的情谊,就值得她才你们身上下这么大的血本吧?”
叶华义就是江太,陈浅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荒诞之外,似乎还有些合理。
当初她父母去世,林初既忙着照料她的生活,又要忙着和交通事故路段承包商打官司,那时候的日子并不容易。林初几次求到江太面前,江太都不曾露过面。后来几年,江太才和林初慢慢联络上。
林初与周成忠早年相识,彼此之间都有情分。后来林初能和周成忠破镜重圆,还是江太在背后牵线,制造的机会。
陈浅想着,后背一阵冰凉。
陈浅走后,顾成柏折返回病房。周矜此时躺在病床上,看着新闻内的报道,眼睛眯了眯。
顾成柏扫了眼,是两天前的新闻。江氏被爆财务有问题,股票市场大跌,江家人此时正焦头烂额的时候,还有力气使招在周矜身上,这不就想出了通过周矜转移视线的阴招?
“陈浅走了?”周矜关掉电视,问顾成柏。
顾成柏随便拣了果篮里的橙子拨,“走了。”
周矜没说话。
“需要叫医生吗?看你这还是有点严重的,再叫护士来看看?你不知道,刚刚那小护士眼睛一个劲往你身上瞟。”
虽然是做戏,规避了要害,但为了掩人耳目,这伤都是真的。周矜失血过多,当真提不起什么力气揍顾成柏。
“你少给我惹麻烦。”周矜冷声说。
好不容易卖个惨求婚成功,他现在压根不敢跟陈浅真相,遑论什么小护士。万一她把戒指砸他脸上,那不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儿,周矜眯了眯眼睛,看向顾成柏,“你出去和她说了什么?”
顾成柏哪儿敢真把跟陈浅说话内容告诉他,嬉皮笑脸地说:“不是看人小姑娘伤心,出去宽慰她了吗?你看她那么内疚,你真舍得?”
周矜抿唇不语。
就因为陈浅又傻又单纯,所以他才这么快从ICU转到这儿。
“你不愿意把真相告诉她,是因为你知道她是江太的线人,压根不相信她吧?”
是吗。周矜不以为意地扯唇笑笑。陈浅住进来不久,他就知道陈浅和林初两人跟江家关系匪浅。当初他母亲去世和顾氏集团破产少不了江家的手笔,所以他那会儿看陈浅哪哪不顺眼。
后来接触多了才发现,其实林初和陈浅心思都不深,压根不会算计人。江家这么安排,或许有操刀的想法,早有布局。但陈浅和林初压根就不是刀,也不是针,连根牙签都算不上。
“她太傻了,对人压根不设防,江家人真要将她话套过去,让她出卖我,她又不愿意,”周矜顿了顿,眼里之色变得狠厉起来,“他们伤害她怎么办?”
顾成柏扯唇笑了笑,“你很信任陈浅嘛。就知道人家不会出卖你。”
顾成柏笑的讥讽,周矜也懒得解释,索性闭上了眼睛。
“你看着吧,你不肯把真相告诉她,现在又昏迷,半身不残的模样。”顾成柏扯了瓣橙子放嘴里嚼,“要不了一星期,人就能丢下你跑了。”
周矜听了这话眉目间尽是不悦,眼睛挤出一条缝,抄起身下枕头,砸顾成柏身上。
“滚。”
·
打车回公寓的路上又是一阵恶心。她这才反应过来身体的不对劲。仔细想想,其实在美国时身体就有些不舒服,那会儿她忙毕业焦头烂额,就以为是压力大,后来又当感冒治,真没怎么放心上。
这会儿想起来,浑身都冒了冷汗。她在小区楼下下车,去不远处的店里买了验孕棒。
回到家后,这才开始照着说明书指示测。
不多久结果就出来,赫然两条杠。
仔细推算,应该是过年飞回来那段时间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