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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魏然依旧是笑着的,言语却刻薄至极。跟在她身后的另外几人没想到会闹成这样,有些尴尬。
梁莹懒得再继续争辩,拉着舒怀瑾往外走。
对付这种人,越是气定神闲,表现得毫不在意,她就越容易破防跳脚。
舒怀瑾跟上梁莹的步伐,在路过为首的人面前时,假装不经意地跟另一个师姐吐槽,“虽然年纪够了,但也不是谁都配当我阿姨好吧……”
从休息间里出来,身边的赵师姐差点沉不住气。
“有这么个团长当领导,跟经历职场霸凌有什么区别,要我说,那几个新来的,迟早被她的做派折磨疯。”赵师姐说,“我还是很好奇,你到底怎么忍住的?换成我,肯定把她骂得狗血淋头找不着北。”
梁莹:“跟她置气干嘛?在哪工作都会遇到烦心事,左耳进右耳出,当她说话是放屁就行了了。”
“看不出来,怀瑾还挺会怼的,专挑人七寸。你们没看见,她都快气死了哈哈!”
舒怀瑾摸摸鼻子,“我说的都是实话。”
众人待会还要和院长一起用餐,舒怀瑾一般是不怎么参与这种局的,这会看见程煜如同看见救星,眼眸一亮。
程煜接收到她的信号,配合地朝舒怀瑾招手。
他之前来过几次剧院,情商高,长得也出挑,大家倒是挺喜欢舒怀瑾这位少年感极强的竹马。梁莹同他打完招呼,“程少,来接小瑾啊?”
程煜:“嗯,散场我正好送她回去。”
舒怀瑾见他挺上道,顺势演戏埋怨,“这么久没回我消息,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
程煜平声应:“谁敢放舒大小姐的鸽子?”
话语里莫名夹杂着一丝火药味。
舒怀瑾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没太在意,她只想拔腿开溜,赶紧去找贺问洲。
同几位师姐道完别,推着程煜这个完美的挡箭牌搭子往内厅走。
确认乐团的人走远后,舒怀瑾拍拍手,“刚才谢了,下次请你吃饭,随便点,别客气。”
见她转身欲离开,程煜不悦地皱眉,上前同她并肩而行,“四处张望,找谁呢?”
“贺问洲啊。”舒怀瑾无比坦荡,目光在衣香鬓影的人群中穿梭。
听见贺问洲的名字,程煜胸口就像是堵了块石头,“他就是随口送你个人情,这种久居商场的老狐狸,最懂得如何拿捏女孩子的心了,你别他的外表给骗了。”
舒怀瑾步伐迈得很快,程煜追在她身后,语气显得有些急躁。
她不以为意,“还没开始追呢,你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程煜:“你要追他?舒怀瑾,他大你十一岁,你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我舒怀瑾像是会随口说大话的人吗?”舒怀瑾终于锁定了一道清阔贵重的身影,贺问洲站姿挺拔,正低眸看腕表,眉峰很轻地压下半边,像是对旁边的谄媚意兴阑珊。
贺问洲不愧是贺问洲,他只是站在那里,都能衬得周遭黯淡无光。
舒怀瑾将小提琴包拢好,回应程煜的话也变得敷衍,“放心吧,我捅不出什么篓子,别告诉我哥就行。我先走了,回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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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也不管程煜还有什么话,急忙往贺问洲的方向靠近。
他身边的保镖隐匿在暗处,压迫感相较之前少了些。
舒怀瑾正想过去,却被魏然捷足先登。
先前在她们面前颐指气使的人,这会作出一副温婉柔弱状。很可惜,贺问洲向来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类型,连一个眼神都没分过去,便有人自身后上前挡住魏然的靠近,厉色警告了几句。
距离隔得不算远,舒怀瑾听得清清楚楚。
魏然在团里被捧惯了,对自己的姿色有十足的自信,那成想,被当众下了面子不说,连贺问洲身都没能近,顿时哭得梨花带雨。
那场面,哪个男人能顶住。舒怀瑾起了层鸡皮疙瘩,忍不住吃瓜看起了热闹。
听见她哭哭啼啼的声音,贺问洲脚步微滞,周身泛起一层寒意。
魏然见他停下,以为这招有效,眼尾挂着泪,怯生生地唤他:“贺先生。”
舒怀瑾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戏,主角之一却朝她扫来意味深长的视线。
她不避不闪,正同他四目相撞。
贺问洲回正视线,淡声道:“不干不净的人,尽快清理出去。”
“好的,贺总。”助理往前半步,“这位小姐,请。”
魏然面色一变,尽管不甘心,还是被‘请’了出去。没了扰人心烦的杂音,周遭瞬间清净不少。
舒怀瑾原本也属于闲杂人等,碍于她先前喊的那声贺叔叔,贺问洲没否认,众人也就不敢妄加揣测,没人过来找她的茬。因此,她留了下来。
贺问洲站在原地,见舒怀瑾对魏然做了个鬼脸,眉梢的郁结散了不少。
舒宴清这妹妹,到底树了多少敌?
小姑娘战斗力还挺强,不像是能让自己受委屈的人。
难得碰到这么好的机会,舒怀瑾上前几步,对上贺问洲审视的目光,‘问洲哥’三个字卡在嗓子眼,转而恭敬地唤了一声,“贺先生。”
贺问洲掀了掀眼皮,磁沉的音调含着几分难得的揶揄:“怎么不喊贺叔叔了?”
舒怀瑾眼睫轻颤,“那是特殊情况。”
奇了怪了,她今天撞见他,有种老鼠见了猫的莫名心虚感。舒怀瑾抿紧唇线,灵动的眼瞳转动,思忖着哪种开场白更容易攻略他。
看贺问洲这架势,太直白主动的肯定不行。魏然就是最好的例子。
贺问洲看向她背着的小提琴包,联想到她在台上被人刁难的事,须臾的沉默里,漫不经心地开口:“你哥不给你零花钱?”
“啊?”舒怀瑾还在脑子里编织拿下贺问洲的三十六计,思绪骤然被打断,眼眸浮出一片茫然。
贺问洲大概并不擅长给人台阶,见她怔懵,也没有更进一步的解释。
舒怀瑾脑子转得快,摸了把琴包开始卖惨,“最近在给游戏氪金,拉满特效还挺贵的,钱花光了不好意思找爸妈和我哥要,只好自力更生。”
贺问洲未置可否。
“贺……贺叔叔。”她话锋一转,“我能坐你的车回学校吗?太晚了,我一个人打车不安全,而且打车费也好贵。”
她那点把戏,贺问洲只一眼便心知肚明。
他敛眉,很轻地笑了声,“坐我的车就安全了?”
“……”
一阵见血地拆穿了舒怀瑾的心思。不过她也不是脸皮薄的人,莞唇挤出酒窝,笑得一派天真,“你跟别人不一样,我相信你的正人君子。再者,我都叫你贺叔叔了,你总不能不帮晚辈的忙吧?”
舒怀瑾同他所见过的人不同,想法天马行空,就算能预判到表面的逻辑,也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