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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发小群里的恋爱军师,宋阮的理论知识全部来源于小说电影,脑子里能想出来的招数没有千也有百来条。见舒怀瑾将信将疑的问能行么,宋阮打包票,“放心,军师我百战百胜。”
放弃贺问洲自然是不可能的,舒怀瑾暂时没有更好的打算,决定先将死马当成活马医。
宋阮见舒怀瑾定下心,“不过我这次有个小小的要求。”
两人之间向来有话直说,这么客气还是头一回,舒怀瑾忍不住警惕,“犯法、缺德的事我不干。”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见宋阮真生气了,舒怀瑾笑:“其他不用问,问就是OK。”
“你能不能帮我……”宋阮捋了下头发,脸颊有些红,“和你哥安排一场相亲。不用特别麻烦,就说服他见个面,剩下的我来安排。”
舒怀瑾瞠目,“你还真想当我嫂子!”
宋阮天天把舒宴清挂在嘴上,舒怀瑾纯当口嗨,没想到她还真有贼胆,惊讶过后,舒怀瑾竖起了大拇指。
“包在我身上。”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们能够成为闺蜜,果然是有原因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舒怀瑾一改往日的活跃,没有在微信上频繁骚扰贺问洲。仅在梁邵家里出事后,给他道了句谢。贺问洲不知是不是在避嫌,隔了六个小时后,才回了她一句:[宴清不在,照顾你是应该的]
她对着这条公事公办的消息看了半天,决心拉长吊他胃口的时间。
两人就这么互相冷了一个月,舒怀瑾觉得差不多该收线了,从梁师姐那得知乐团要去伦敦的皇家阿尔伯特表演节目,毫不犹豫地报了名,开始为这场漂洋过海的演出准备。
家里人得知她要跟随乐团出行,担心得不得了,再三叮嘱她,伦敦多雨,气候潮湿,要多带衣服。
舒怀瑾一一应着,回家收了趟东西,还没走出家门,舒父又开始念叨:“你们这乐团靠谱吗?最近官方总在说诈骗的事,好多公司刚入职时宣称各种福利待遇,没过半年,就开始以出境旅游的名义忽悠韭菜团建……”
“我去的是英国,又不是东南亚国家。”舒怀瑾打断,亲昵地挽着舒父的手臂,“而且之前您不是还特地托人打探过,咱们剧院是正儿八经的名面担当,地处皇城,顶上好几个领导盯着,哪里还敢搞什么幺蛾子。”
她好说歹说,总算将父母哄得服服帖帖。
殊不知前脚刚将起飞的视频和机票发在群里,后脚舒父就不放心地同妻子商量,四处打电话问询有没有正在伦敦附近的朋友,要是舒怀瑾临时碰到什么意外,还能有个照应,不至于异国他乡孤立无援。
东拖西找,还是找到了贺问洲那去。
彼时贺问洲正在SalesforceTower开一场重要会议。他在国内的团队耗时两年研发出的AI云智算节能模型打算优先在欧美国家上市宣发,遭到了合资方董事会的反对,这项技术目前尚不成熟,合资方认为应在国内试验,获得显著竞争力后,再考虑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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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意见存在分歧,做了各种大数据推演,至今僵持不下。
贺问洲面色冷沉,为这场争执变得疲惫不堪。这里的高楼大厦同京北没什么区别,每一丝折射在冰冷地面的光线都透着野心家骨血里的刻薄与锐利,需要时刻保持高度集中的注意力,避免跌入精心构建的危险陷阱,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接到舒振霆的电话后,贺问洲随手将文件丢给助理,捏着胀痛的眉心,低垂的眸子里,难掩征服欲。
却终是调整了情绪。
“舒伯父。嗯,您身体安康。”
“我最近都在伦敦,目前还不清楚什么时候回京北。”
凝滞半秒后,男人已然跨步进了通体漆黑的加长林肯,不远处的狗仔探出头来,争先恐后地用闪光灯拍摄照片,有个别冲出重围的记者眼见着要凑到车窗面前,被保镖及时拦下。
车窗缓缓上抬,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混乱。
贺问洲单手解开领带,“抱歉,刚才这边出了点事故。您是说,舒小姐也在伦敦?”
对面委婉地表达了请求,说舒怀瑾不喜欢他们派人跟踪,实在没有办法,才想到来求助他。毕竟是不满十九岁的女孩子,一个人出门在外,长辈们哪能真的不操心。
贺问洲打了个响指,示意喻尧调出行程表。时间正好相撞,并不方便。
“不用客气,代好友照顾家里的妹妹,本就是举手之劳。”
他不知该如何用语言来形容这种巧合,应下这门差事后,萦绕在心头的烦郁情绪,反倒温宁不少。
舒怀瑾夜里十点出发,倘若没有延误的话,差不多在明早八点落地。
不多时,舒振霆发来了舒怀瑾的航班、酒店信息。
贺问洲大致扫了眼,对前排的助理道:“安排两个人护送舒小姐。”
喻尧说:“可是这次出行,总共只带了三位保镖,舒小姐那边要是占去两位,万一明天这边发生什么意外,我们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赌王虽已逝世,留在各地的势力仍旧值得忌惮。虽说伦敦的治安比美国好上不少,但未必能防住高位狙击手,以及有预谋的贴脸突袭。
入夜的霓虹灯透过车窗,照进装有防弹加固的车内,将贺问洲身上镀上一层冷峻的阴影。
同京北时的散漫判若两人。
喻尧试探道:“贺总,要不舒小姐那边,安排John去?”
贺问洲淡声回:“不行。”
“按我说的安排,人员你看着调动。”
剧院乐团走的是差旅经费,只能购置经济舱的票,舒怀瑾单独升了舱,同睡得腰酸背痛的师姐们相比,睡眠质量和精神状态明显好太多,下了飞机后,非常爽快地承担起了推行李的任务。
“年轻就是好啊,干什么事都有活力。”师姐们看着她一个人忙前忙后,愈发觉得舒怀瑾这样的女孩难得,懂得照顾人,还不娇气,拎行李箱这样的事都不在话下。
保镖为了实时汇报舒怀瑾的行踪,每到一处站点都要给贺问洲拍照。
他们俩拍照不讲究什么角度,随手抓拍,发送过去,备注了地点及内容。
贺问洲收到照片时,合资方的董事代表正抓着AI模型攻击,冗长又可笑的言语听得他笑容肆冷,实在没什么兴趣继续听狗屁不懂的人瞎指挥,下意识放大了照片。
只见舒怀瑾娇小的身体里仿佛蕴藏了巨大的能量,一个人推着三个行李箱,还背了个双肩包,同接应她们的司机一起,扛着东西往后备箱塞。
细胳膊细腿的小姑娘,小腿骨架还没他臂膀粗,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逞能做下这些的。
按她那古灵精怪不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