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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的个性,受欺负了怎么没想着报复回去?
正滔滔不绝阐述着荒谬论据的英国佬见贺问洲周身泛出阴郁之气,莫名被吓得卡了下壳,正在京北总部参加线上会议的高层见状,有理有据地反驳了回去,战局发生了短暂的变化。
这场长达一个星期的角逐,最终以贺问洲团队严谨的数据分析结果获胜,新计划将于次月初全面推进。
喻尧整理会议记录时,面上带着喜色,“贺总,刚才您及时冷脸那招太绝了,在他们面前表现得越温和,这群披着绅士面具的老头还以为您手腕宽宥,差点忘记当初合资时,到底是谁求着谁。”
贺问洲在博弈中,向来讲究藏拙。像这次锋芒毕露,的确少有。
他眸中一片平静,无形的压迫感却漫达眼底。
喻尧继续询问在会议上,合资方提出的优化如何响应。
贺问洲摘下金丝框眼镜,用麂皮绒方块巾擦拭镜片表面的雾气,轻吹一口,“他们说什么了?”
喻尧言简意赅阐述完,“贺总您今天……”
“哦。”贺问洲关掉保镖发来的舒怀瑾一行人入住酒店的照片,淡淡道:“一个字没听。”
喻尧差点惊掉下巴。
合着您今天往那一坐,纯属当个吉祥物?
贺问洲思绪正飘忽着,平常八百年也不会看社交圈的人沉思几秒,竟点朋友圈刷了下。熟悉的头像发布了内容,定位在伦敦之眼,配了张自拍照。
看背景大概是在机场,她眯起一只眼,高马尾扎得蓬松,卷发垂在肩侧,笑容元气可爱。
【刚到伦敦麻将瘾就犯了,有没有在附近的朋友搓一把?桥牌也行】
下面还有一行文字。
【卡颜局,帅哥免单】
贺问洲眼眸微深,视线再往下看时,发现评论区有她的回复。
【明晚十点,还差一位,放宽要求了,小帅也可以】
第19章 暴雪夜
◎“贺问洲,你干嘛绑架我……”◎
舒怀瑾的朋友圈发出去没多久,炸出来不少私聊小红点。
可惜钓上来的全是她不想要的鱼。
她社交圈子广,认识不少伦敦留学圈的朋友,精力旺盛,一个星期能辗转几个城市,不是约着徒步就是泡吧、冲浪、赛车,想凑齐两桌麻将简直易如反掌。
其实人早齐了,但为了钓贺问洲这条大鱼,她特地多等了半小时。
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他没看朋友圈错过了?狗都不信。
乐团的师姐们经历了十多个小时的舟车劳顿,用完餐便早早回房休息了。
舒怀瑾是纯粹的夜猫子,在UberEats上翻了半天,没找到想吃的外卖,索性换好衣服,打了个车去附近的街道溜达。入夜后的伦敦依旧璀璨明亮,泰晤士河岸边点缀着澄昏的灯光,照耀着波光粼粼的水面。
不带任何滤镜的风景看起来还不错,但远不到她舍得拿出手机拍照打卡的地步。
徘徊在岸边的游客熙攘,舒怀瑾走走停停,隐约觉得有人在跟踪她。
等她停下来仔细定睛,却又没发现异样。
她一边觉得莫名,一边启动了反侦察预判能力,在灯火通明的街区拐角处,调整了步行方向。见她突然消失在视野中,两个身着西装的男人蓦然停下脚步,四处张望。他们俩长得人高马大的,在步伐悠然的游客中分外惹眼。外观特征明显的人不适合跟踪,难怪连她都能察觉。
舒怀瑾用手机的超清镜头放大数倍之后,看清了这两人的脸。
这不是贺问洲经常带在身边的保镖吗?
切,嘴上说着拒绝,背地里还不是派人暗中保护她。
死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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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她有的是办法陪他周旋。
舒怀瑾很快想了个新点子,精挑细选找了家以海量男公关为名的酒吧,在显眼的卡座坐下。
酒吧内气温暖和,她随手将长款大衣递给侍者,点了一桌沙拉、甜品。
小黑裙底下的修长双腿又白又细,若有似无地散发着风情。
与此同时,贺问洲刚抵达酒店房间,西装外套、马甲、领带已悉数取下,他微屈着臂膀,单手将束缚住臂间肌肉的皮质袖箍取下。典型的倒三角身材,宽肩劲腹,一双长腿修长有力,踩在套房的地毯上。
灯火烂漫的伦敦夜景被全景窗框下,画面里,车流如同金色线条般汇聚,化作不起眼的陪衬。
[舒小姐进了一家餐厅]
[酒吧里共计两位男士同舒小姐搭讪]
这个点还在频繁给他发消息的人寥寥无几,贺问洲解开一枚袖箍后,随意扫了眼。
保镖应他要求拍下的照片里,舒怀瑾半靠卡座里侧,长腿随意搭着。膝盖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前在冷风中走了太久,泛着一层薄红,如同白釉瓷里晕染的姝侬俏色。
她身上兼具着少女的纯与狐狸的欲,眼神清澈,扬起的下巴透着不自知的清傲。
平心而论,她此刻的状态,极其容易激发男人刻在骨子里的征服欲。
贺问洲眉心敛下,静谧的总统套房内,袖箍断裂的声响突兀刺眼。阵阵寒气迸发而出,如同利箭般往外射去。
保镖跟在贺问洲身边近十年,类似的任务完成过数次,还是第一次收到老板的回复。
[Hudson:她和人聊起来了?]
几分钟过后,保镖发来了新的照片。
[舒小姐拒绝了]
下一秒,新消息弹出来:[不过舒小姐点了三个男模]
欧亨利式结尾般的转折,令贺问洲冷笑出声。三个?胃口还挺大,她聊得过来么?
左右各围着一个混血男模,舒怀瑾还有些不自在,从e人瞬间秒变i人。拿出叠纸牌教他们玩,混血的眼眸深邃明亮,凑近说话时,眼里的深情像是能将人溺弊。
同贺问洲的淡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舒怀瑾花了二十分钟才他们理解斗地主的规则,同样的对话要说两遍,莫名感觉自己正在跟漂亮华丽的布偶猫对话。
好在对方情绪价值给得足够,勉强也能凑合着玩牌,在贺问洲干扰前打发时间。
舒怀瑾边教边打,好不容易找到点玩牌的乐趣,领班满含歉意地打断了三人。
“抱歉这位小姐,有位客人想请他们三位过去聊聊天,刚才他已经为您买了单,希望您今晚玩得愉快。”
舒怀瑾没遇到过从手里抢人的,“麻烦你告诉那位客人,我不差这点钱。”
领班为难地安抚过后,见舒怀瑾毫不动摇,转而进了高级包厢。折返回来后,委婉地向舒怀瑾表示,“那位客人提出竞价,不知道您能接受吗?”
“对面是位先生还是女士啊?”
舒怀瑾试图透过迷离的灯光看清包厢里的景象,除了贺问洲,谁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