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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舒怀瑾的视线全被他的脸吸引,无心注意其它。

他熟睡的面庞很安静,不会拒绝她,也不会冷声说她不想听的话。

怀揣怦然悸动的心跳,她吻上了他的唇。

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裹挟着电流窜至四肢百骸。

舒怀瑾学着电影里的主人公,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

第36章 暴雪夜[文案章]

◎“别人教你,我不放心。”◎

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感受,如同细密的丝线随风化开,温柔地将她缠紧。

静若落针可闻的环境里,舒怀瑾从一开始试探时的紧张,到逐渐沉湎其中,蜷紧的指尖下意识松开。

呼吸重了又轻。

白兰地的烈性香气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唇齿,冰凉的,混杂着浅淡的烟草气息。舒怀瑾轻轻喘着气,侧身环住他的腰,怕动作太大将他弄醒,又怕他不知道她趁着酒醉吻了他。

两种矛盾的心理交织,让这个吻沾染了不可言说的禁忌滋味。

她并不知道的是,这个吻对贺问洲而言不亚于一场刀光剑影的心理折磨。

他紧闭双眼,自甘堕落,放任她吻上自己的唇,心甘情愿做了引诱少女摘取果实的恶魔。

哪怕他极有可能成为人人唾弃的第三者。

交缠的气息在唇边游走,舒怀瑾心跳飞快,逐渐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颤着长睫去勾他的舌根。湿滑柔软,滚烫得不可思议。

就在刺激感腾升至最顶峰时,贺问洲蓦然睁眼,幽沉沉的视线笼住她,“跟谁学的?”

他不是睡着了吗……

舒怀瑾被吓了一跳,茫然地小声说,“我十九岁了。”

言下之意是,她不再是懵懂青涩的年纪,拥抱、接吻乃至亲密关系,随着年龄增长变成了一道敞开的大门。

错位的吻拢共仅有两次,那时她连接吻时可以呼吸都不懂,短短几天的功夫,竟然学会了伸舌尖。

是谁填补了他不舍触碰的空缺?

先前面对江承影时,他还能运筹帷幄地保持风度,此刻却犹如大厦将倾,每一个字都化尖刺,密密麻麻地扎进他胸口。

转瞬鲜血淋漓。

贺问洲承认,此刻嫉妒得快要发疯,他一字一顿地念出那个令人憎恶的名字。“江、承、影。”

深谙不明的黑眸紧锁着她,好似壁炉里汹冽燃烧的炭火,“在跟他谈恋爱?”

舒怀瑾从没见过贺问洲这副模样,像是将她囫囵吞噬,连骨头渣滓都啃得一丝不剩。她不清楚江承影跟他说了什么,以为他在质问江承影好和她一起参加金融科技创新大赛的事,肩膀不安地瑟缩着,小声说:“没有,只是教学……”

原来是钓着人不给名分。

贺问洲气笑了,“你倒是会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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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没名分,起跑线至少一致。

他反手扣住她,修长的指骨握住她的腰。从前顾忌太多,连幻想都极尽克制,如今握住时,才发觉他手掌的曲度竞恰好能够严丝合缝地贴紧她半截腰肢,就好像他们天生契合。

骤然反客为主的强势让舒怀瑾一时招架不住,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脸颊通红,脑子也晕乎乎的,不明白老师调组时的安排,怎么就跟哄人搭上边了。

现在的姿势过于暧昧,舒怀瑾想从他怀里直起身,脑勺不小心撞到他的下巴。她捂着头顶,眼里浮出湿雾,一副委屈的样子。

心头的重压卸下后,萦绕的灰败情绪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热烈。

犹如沙漠里开出繁盛的花。

贺问洲静默地注视着她,嗓音带着不形于色的温柔,“撞疼的是我,你先哭就有理了?”

好像只要她先哭,他就没有理由责备她一样。小机灵鬼。

舒怀瑾不管这些,眼里晃着水雾,委屈兮兮地说,“对不起……”

她直起身来,指尖刚触上男人的下颔,手腕便被他攥住。

看她这副样子,贺问洲心底的不快霎时一扫而空,“嘴上道歉有什么用?”

舒怀瑾抿着嘴角,拿捏着软绵绵的腔调,“我也痛嘛。”

贺问洲没好气地嗤她:“活该。”

饶是嘴上冷漠,他还是用指腹拖着少女的脸颊往上抬,落在她面上的眸光幽幽淡淡,“过来,我看看红肿没?”

刚才声势浩大的演技不过是用来敷衍他的障碍法,别说红肿了,连痛觉都没。此刻的贺问洲极具耐心,专注地望着她,舒怀瑾像是迷途的旅人,没忍住温柔乡的诱惑,攀着他双肩,乖觉地将明艳似海棠般的脸凑上去。

“贺医生,你要认真检查,不能敷衍我。”舒怀瑾不敢看他,声音越来越低。

两个人明知受伤是假,还在一本正经地配合圆谎。

贺问洲声线微哑,“嗯。”

随着距离一点点缩进,他毫无预兆地吻了上来,起初还克制着,斯文地在她唇边徘徊。她闭上眼眸,乌睫扫过他英俊疏冷的面颊,好似给予了他可以更进一步的信号,霎时吻得又疾又凶,舌根近乎侵占了她整个唇腔。

刹那间,他不断攻城略地,像是要将她烙印在骨子里。

舒怀瑾一惊,指尖不自觉用力,潮热的呼吸喷洒,下意识往后退。

意识到她逃避的动作,贺问洲膝盖分抵开她的腿,将她控在方寸之间,切断了逃离的退路。

不同于以前的收敛,他侵占的姿态分外强势,像是要一遍遍覆盖先前的痕迹。

舒怀瑾节节败退,快要呼吸不上来之时,贺问洲才短暂地中止了这个吻。

“以后别再跟他联系,别人教你,我不放心。”

喑哑的声自耳畔响起,舒怀瑾轻喘着换气,大脑迟钝地转动着,不解地望着他。唇瓣被他以指腹描摹着,湿漉漉的,在彼此间晕染开旖旎的氛围。

见她沉默,剪水双瞳一副清茫的样子,贺问洲微微眯起眼,“不愿意?”

舒怀瑾怔懵了一瞬,将他今日提出的一系列问题串连。

大脑飞快转动,似乎明白了他的反常来自于何处。

所以,他误会成什么了?

她还在竭力分析前后因果的逻辑关系,殊不知落入贺问洲眼里,则成了权衡利弊的犹疑逃避。

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贺问洲燥热的心转瞬沁冷似寒冰。

“舒怀瑾。”他面上浮出晦涩难辨的情绪,“说话。”

“愿意愿意。”舒怀瑾慢半拍地接过话头,小拇指勾住他的指节,怕他反悔似的,“只让你教。”

然而敷衍式的回答并没有成功安抚正处在崩裂边缘的男人,他拖住她的腰稍作用力,循循善诱道:“无名无分,想让我教,是不是少了点诚意?”

舒怀瑾杏眸盈盈发亮,忖度着试探,“占着男朋友的身份,够不够?”

“行。”贺问洲答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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